陳鴻立聽了笑着搖了搖頭。

「師父,不用了,我這把寶劍就行。」

說着陳鴻立拔出自己的寶劍放在了地上了,按照師父剛教的方法慢慢地將靈力通過雙腳傳入飛劍了。

此劍果真飄了起來,陳鴻立駕卸著飛劍在這個大坑裏十分緩慢地轉了兩圈,然後降落在師父面前了。

「老師,你看我這樣子行不?」

劉顯龍聽了微微一笑。

「什麼行不行的呢?這御劍飛行可不是僅僅會而已,要十分熟練才能隨心所意地飛行呀。

為師希望你每日致少練習二個時辰,爭取十日內將其練熟習了,你聽到了嗎?

對了,為師還有事情呢。你自己在這個巨坑裏慢慢練習吧,記住,沒把握前千萬可不要離開這個坑呀。」

說完劉顯龍轉身離去了。

陳鴻立在這個巨坑裏開始了辛苦地練習飛劍了,由於技術不怎麼熟煉,陳鴻立有幾次從飛劍上摔了下來。

雖然下面有厚厚的樹葉,可從十幾丈的高空摔下來,那摔的也不輕呀,有兩次險些沒摔的冒了泡呀,好了好半天,陳鴻立才緩過勁兒來了。

等到天黑的時侯,陳鴻立施著疲勞的身體回到了葯園裏,陳鴻立往水裏一照自己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

「這哪她娘是修仙者呀?這比叫花子都慘呀,衣服也破了,臉上摔的青一塊紫一塊的,走路一瘸一拐的。這可叫我怎麼有臉見人呢?」

經過一夜的修整,陳鴻立的精神好多了。

他悄悄地打開靈力牆,直奔卸劍飛行訓練場去了,有了昨天的經驗教訓了。

陳鴻立練習起來就倍加小心了,畢竟挨摔的滋味那是不好受的,所幸到天黑的時侯,陳鴻立就挨了一次摔呀。

在此後的幾天裏,陳鴻立漸漸地掌握了御劍飛行術了,飛行技巧也越來越高了。 清晨,烈陽高升,光芒照射整片大地。

一座蒼翠茂密的山林中,光線還略顯昏暗,空氣浸染著一絲涼意。

唰!

唰!

唰!

密林之中,一道身穿青衫的少年身影,正在竄來竄去,腳步穩重,身軀像是猿猴一般,靈活無比。

「砰!」

突然,某一刻,這道少年身影停了下來,他一掌對着前方的一株古樹轟出一掌。

「昂!」

手掌間,竟然隱隱間有着一道龍吟般的聲音響起。

「砰!」

幾乎就在下一刻,這少年的手掌,直接轟在了那株粗大的古樹之上,兩者相撞,頓時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聲。

簌簌!

古樹之上,不少落葉被震落下來,古樹皮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手掌印。

少年看着那古樹皮上,只是留下一道淺淺的掌印,清秀的臉龐上,不由劃過一道苦澀之意。

「這套盤龍掌,是最為低級的下品武學,但我修行了整整三個月,還是無法參悟到其中的精髓。」

「我的資質實在太差了,來到了林氏宗府主脈一年了,依舊停留在武道一重天,根本沒有一絲進步,武學自然也是參悟不透。」

「可是,我從支脈辛辛苦苦進入主脈之中,難道就這麼遭受了一年主脈弟子的那些白眼和凌辱,一點都無法反抗嗎?」

林寒握了握雙拳,一雙明亮的眸子,帶着一絲不甘,但同時也帶着一絲無奈。

青衫少年叫做林寒。

他本是此時所在這片山脈不遠處一座叫做『斷天城』中大家族林氏宗府外圍的支脈弟子。

但因為一次機會,林寒和自己的青梅竹馬林媚兒,來到了這真正林氏家族最強大的主脈之地。

林寒本以為,自己來到了主脈的林氏宗府中,便可以飛黃騰達,成為他小時候就羨慕無比的強大武者,成為那人上人。

但現實太過殘酷,來到主脈林氏宗府一年。

整整一年!

林寒都是沒能突破最基礎的武道一重天,而且,對於武學的領悟,也是差到了極點。

真正是如同那些主脈弟子一直罵着的「廢物」和「庸才」。

為此,林寒曾一度頹廢了半年之久。

但半年前,當林寒發現,曾和他關係好到極點的青梅竹馬林媚兒,竟然開始疏遠他,和另一個主脈中的天才弟子混在了一起。

甚至是,每一次林媚兒看到自己的眼神,都是充滿了鄙夷和厭惡,這讓林寒心中不知為何,生出了一種深深的不甘。

他不再頹廢,想要通過刻苦修行,來證明自己。

但結果,半年過去了,他的武道修為,依舊沒有任何精進,似乎就卡在了武道一重天,讓林寒心中無比的絕望。

但他依舊堅持每天在山脈中鍛煉體魄、與猛獸搏鬥。

林寒想要的,就是能夠突破修為,不再平庸,不然,他永遠都是主脈弟子眼中一個卑微的支脈廢物。

整整一上午,林寒都是在山脈中修行、搏殺和鍛煉體魄。

中午,林寒從山脈回到了斷天城。

對於斷天城中的繁華街道,林寒看都沒看,直接走入了林氏宗府中。

他這些時日,在山脈中歷練,獵殺了不少野獸,得到了許多野獸皮毛,應該可以賣個好價錢。

不過,就在林寒剛剛踏入林氏宗府的瞬間。

「喲,這不是我們林氏家族支脈中的那個廢物嗎?」

「怎麼,又到了山脈中歷練?呵呵,你這種資質平庸的低賤支脈弟子,再怎麼努力,都註定是廢物一個!」

「就是,支脈的廢物,我覺得你還是自覺滾出我們林氏宗府吧,免得讓斷天城中的其他家族,笑話我們林氏家族中有這麼一個廢物,簡直是丟人現眼。」

驀地,一道道充滿譏諷的冷嘲聲,在不遠處響起。

林寒目光微微一沉,朝着前方看過去。

不遠處的家族演武場方向,一群身穿錦衣、氣息高貴的年輕男女走來,他們面容孤傲,自然都是主脈弟子。

這些主脈弟子,天生有着一種優越感,在林寒這個支脈弟子面前,自然是無比的囂張。

這群主脈弟子中,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眼神無比的陰鷙,突然間邁出一步,擋在了林寒的身前。

「林石,你想幹什麼?」

林寒眼神無比的難看。

這林石,是主脈弟子中,最喜歡欺負打壓他的一個。

或許,這林石在主脈弟子中天賦不高,地位低下,因此只能通過欺負林寒這個支脈弟子,在發泄自己心中的戾氣。

林石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看着林寒,道:「林寒,將今天獵殺的野獸皮毛交給我,我放你離去。」

「你……!」

林寒眼神猛地露出一絲怒意,他抓緊了背後背負的一個大包裹,語氣無比的冷冽,道:「這些野獸皮毛,是我整整半個月的收穫,你想要,不可能。」

「不可能?你一個支脈家族來的廢物,也敢對我說不可能?簡直是放肆!」

林石眼神陡然變得陰沉無比,他徑直走向林寒,身上湧出一股強大的氣息,像是山嶽般,朝着林寒壓過去。

「雖然這林石,是主脈弟子中最為弱小的一個,只有武道二重天境界,但其身上有着主脈弟子才能夠享受的各種強大武學,而我不過武道一重天,還只有一套最低級的下品盤龍掌,根本不是其對手!」

林寒眼神無比的沉。

他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是林石的對手。

「砰!」

果然,在林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林石只是輕飄飄一掌轟出,印在了林寒的胸膛上,林寒瞬間噴出一口鮮血,整個身軀直接被轟飛到了林氏宗府的大門之外。

「看門狗一般的東西,也敢忤逆我的決定?」

林石陰冷一笑,走到了林寒的身前,滿是蔑視道:「真的以為我想要你那一袋子中那不值錢的狗屁獸皮?我只是想要欺負一下你,打壓一下你,因為這樣,我就開心了,哈哈哈…」

「有強大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林寒渾身染著血液,聲音無比的冷漠。

「不好意思,有實力,就是可以為所欲為。」林石看着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林寒,眯着眼睛,嘴角滿是戲謔的冷嘲,出聲說道。 經過李子禮的解釋,眾人終於明白過來,原來關口俊道手錶上的刻字,竟然代表着船隻沉沒的地點。

李子禮可真厲害,竟然連這個也知道。

眾人不禁看了眼李子禮。

此時,李子禮沒注意到眾人的目光,因為他的腦海里傳來系統的提醒。

「叮!任務完成,恭喜你獲得技能——初級格鬥術。」

系統話剛落音,莫名的一股關於格鬥的經驗灌輸入李子禮的腦海里,瞬間他彷彿像練過多年格鬥術的人一般,儘管外表沒發生什麼變化,但其實已經有變化了。

歡喜抑制不住的從李子禮眼中溢出,他萬萬沒想到這次的獎勵竟然是一項技能。

儘管每次系統發佈隨機任務時都說,完全任務能小概率獲得一項技能,但李子禮從來沒從隨機任務中獲得過技能,這個小概率是真的小。

但這次他的運氣好像爆棚了,居然獲得了一項技能。

還是初級格鬥術。

本來他的三維屬性突然200大關之後,他的實力便大幅度贈漲了許多,如今再加上初級格鬥術,簡直如虎添翼。

李子禮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喜色。

隨後他調出透明的屬性板塊觀看。

宿主:李子禮

智力:201

體力:201

敏捷:201

技能:黑客(初級),易容術,變聲術,神級槍技。

過目不忘,單手開法拉利(註:此技能能提升你的魅力值,車技如神,請你放心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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