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與科比相比之下也是如此的,詹姆斯的進攻手段肯定比吃餅的中鋒強很多,但是肯定是不如科比的,所以詹姆斯一場比賽下來他的出手次數與他獲得的出手機會是成正比的,詹姆斯不可能一直在自己不擅長的出手點投籃,就像不會籃下本身勾手技術的吃餅中鋒不可能一直用勾手進攻一樣。

只有詹姆斯在獲得滿足他進攻感覺的地方他才會選擇出手,這些區域往往都比較靠近內線,他的內線出手佔比是明顯比外線出手佔比更高的,而相對的科比的出手佔比則更加偏向於外線。

而科比之所以能夠獲得那麼多次的出手,並不是說他有多麼的獨,而是因為他覺得在哪個點出手他是能夠投進的,儘管可能命中率不如在籃下得分那麼高,但是正如三分出手命中率不如籃下高,但依然很多人會出手三分一樣,外線的出手命中率肯定是不如內線高的,但對於那些能夠在那個點出手投進球的球員來說,即便命中率要低一些,但也是應該出手的。

科比就是這樣一個能夠在籃球場上任何一個地方得分的球員,對於他的對手而言,科比一旦拿球,他們就必須時時刻刻的保持高度的精神集中了,因為他可能隨時隨地的在你的面前出手,或者是直接變向擺脫掉你的防守,在這種情況下很多防守球員可能短時間內還能夠跟得上科比的節奏。

但是整場比賽下來都防守科比的球員,那內心一定是十分崩潰的,人往往也只能夠在某一段時間內保持高效,即便是那些最頂級的外線防守專家同樣是如此的,防守端的問題在於他們永遠處於被動之中,進攻端永遠是掌握主動權的。

科比可以選擇任何時候發力,但是你防守方不能夠選擇什麼時候發力,什麼時候不發力,因為一旦你鬆懈,那麼科比就能夠迅速的利用你的鬆懈去獲得進攻機會,想像一下吧在這種情況之下防守方所要投入的精力和體力甚至會遠遠大於進攻方。

所以那麼多的球隊都只能夠選擇去包夾科比,或者採取多人輪換著對科比進行防守,如果能夠有更有效的辦法,他們也不至於如此了!

而科比在進攻端對於整個比賽的影響力就是如此之大,甚至這種影響力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比喬丹更可怕的。

喬丹與科比另外一個不同之處,在於他們的巔峰時期聯盟的防守規則是有所不同的,在喬丹的職業生涯的大部分時候,聯盟是不允許進行聯防的,他們那個時候流行的就是一對一的防護,儘管那時候在外線的時候防守球員可以將手放在進攻球員的身上,以此來獲得某種優勢。

但對決到了喬丹這個級別的時候,這樣的小動作根本就不可能對喬丹造成任何的影響,在沒有聯防和包夾的時代裏邊,喬丹的個人進攻能力能夠完全展現出來。

所以從這個角度上來說,有些人覺得喬丹到了現在的時代場均能夠五十分,六十分的,我覺得都是鬼扯,喬丹可能這個時代場均得分能夠達到四十分,我覺得這是有可能做到的,但更多絕對是不可能的,原因非常簡單,現在這個時代的防守規則對於喬丹的幫助並沒有某些人覺得的那麼大。

喬丹的進攻實力已經是最頂級的了,防守規則的改變對於他的影響其實是微乎其微的,而真正影響他得分上限的主要還是他在球隊之中的戰術地位,也就是球權的使用率,以及喬丹自己的身體極限,以及他自身的得分慾望之上。

如果一場比賽下來喬丹獲得三十分已經足以贏下比賽來了,他有什麼動力非要去拿四十分甚至五十分啦?

小球時代的進攻大部分都是建立才快速的球轉移上的,儘管場均的回合數上去了,但是實際上核心球員的出手佔比是下降的,喬丹在小球時代不可能還像以前那樣一個人打球,其他四個人看的情況,那根本就不是小球時代的打球方式。

所以換句話說喬丹來到小球時代很可能出手佔比是要遠遠低於他在公牛隊的,他會成為球隊很好的進攻終結點,但因為整體打法的改變,他的出手次數甚至有可能下降,在他的進攻命中率不會進一步提高的前提下,他的場均得分甚至是會下降的。

這是必然的情況,因為大多數時候這個時代的比賽很難出現最後時刻比分還焦灼的情況,喬丹的進攻能力很可能幫助球隊在前期就取得大的優勢了,這個時候喬丹繼續得高分的動力也是不足的。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喬丹作為進攻端的終結點被無限使用,獲得無限出手權,但這裏邊有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球隊是否有第二號甚至第三號的得分強點,另外就是喬丹的體能是否真的足以讓他在小球時代保持那麼長時間的進攻火力。

關於這個問題就必須要知道喬丹的生理極限到底在什麼地方了,他到底是神還是只是一個人,是人就會極限,哪怕是神,也會有極限!

這個問題就不深入的討論了,讀者朋友們可以自己去思考一下。

。 黑首背着陸慎恆,言猛抱着小暑,言清喬就是因為有身份的限制,不然一準也找人給自己扛着回去。

這山溝裏面的地形奇巧,同樣是上了高地,言清喬還以為他們一行人要回了原本摔下來的位置想辦法上了懸崖回去,沒想到前面的侍衛直接拐了一個彎,對着另外一邊看起來光線更加不好的位置走。

言猛怕言清喬不知道,一邊走一邊貼心的解釋。

「我和王爺的人都想左了,一直在懸崖那邊打轉想從那邊下來,東西都準備齊全了,沒想到正好遇見了向這邊趕過來的翟先生,黑首看翟先生的樣子,能讓翟先生那樣的人這般行色匆匆,整個榮坤估計也就小暑了,所以我們便跟了一半的人來了。」

「不要提臨叔,那個大壞蛋…舅舅,我以後除了娘親之外,就喜歡你一個人好了。」

小暑還在生翟臨的氣,聞言輕哼了一聲,抱着言猛的脖頸,臉頰緊緊的貼在了言猛的肩膀上。

言猛真的是遇上剋星了,硬碰硬他就沒怕過誰,偏偏遇上了小暑這樣的繞指柔,心裏軟成了一片,早就敵我不分,嘴角也忍不住傻呵呵咧了起來。

言清喬斜睨了小暑一眼,小暑沖着她挑了挑眉。

一大一小兩個小騙子,真的是看誰好騙就騙誰。

「前面有個山洞,看着嚇人,其實裏面什麼都沒有,過了那山洞,外面就是突厥的境內,我們要繞一段的路。」

不過也總比冒險從懸崖上面想辦法下來的安全多了。

言清喬皺了皺眉頭,聽這話的不對,連忙問言猛。

「二哥,我們摔下來多久了?言家那邊…」

「已經三天了,不過你放心吧,我爹娘那邊我一個字也沒說,只說你在王府看病,我這幾日跟皇上告了假,家裏也以為我每天上值,不會有人懷疑的。」

言猛自小在言國侯府長大,言定章是個言官,就算官做的不大,但是很在乎名聲,言家幾個孩子多多少少被這種風氣熏陶了,該聽的不聽,比如言嬌嬌,作天作地老子天下第一,不該聽的,言猛是一個不落的全部聽了下去,認為女子名聲第一重要。

不過現階段言清喬還在摸索隱忍的階段,要靠着小皇帝的婚約,還有陸慎恆的裙帶關係,名聲對於她來說確實重要。

言清喬點了點頭,乖巧的笑着,剛要誇誇言猛,就聽見後面傳來了一聲長長的調子。

「大師…大師哎——」

所有人都回過了頭。

一隻淺毛色的狐狸竄進了隊伍裏面,直愣愣的就坐到了言清喬的腳上。

「狐狸弟弟?」

言清喬一愣。

狐狸弟弟吐著舌頭,跑了半天給累著了,仰著頭對着言清喬就控訴。

「大師?你就這樣走了?不管我們了?」

「管你…什麼?」

言清喬垂著頭看它,一愣。

言猛給嚇著了,抱着小暑退了一把步,指著狐狸弟弟不敢相信的問道。

「這…這…」

「沒事,之後再解釋給你。」

言清喬沖他擺了擺手,精怪會說話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雖然之前沒有親眼見過,但是多少電視影視劇里都有,她也知道確實精怪修鍊一段時間會學着人說話,所以心底里對這種事情接受度就高,剛開始的時候也很輕易的接受。

言猛不太能接受,特別是一隻看起來挺正常的狐狸突然坐下來開口說話了,雷劈了一樣嚇在了原地。

小暑最會拍馬,見縫插針的捧著言猛的臉。

「舅舅不要怕,這狐狸不會傷人的,就算它有什麼壞心思,小暑也會保護好舅舅的。」

哎呦,這一段話可把言猛說的捂心了,抱着小暑半晌說不出話來。

以前就沒人發現,小孩子這麼可愛的嗎?

言清喬暗自撇了撇嘴,言猛那點段位都不夠小暑看的,怕是不消一天,言猛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大師!你就這麼拋棄了我們?」

狐狸弟弟急的都要哭了,語氣嚶嚶嚶的,急的用腦門去撞言清喬的小腿。

「你走了,你讓我和哥哥怎麼辦?」

「哈?」

言清喬有點懵逼,這個語氣…畫風怎麼有點跑偏?她好像個睡了姑娘不願意負責任的渣男?

「我走了,你們繼續過你們日子不就好了?」

「不行,大師你要對我們兄弟負責。」

狐狸弟弟氣的哼唧了好幾聲,接着控訴。

「我們兄弟一路過來,一直跟着大師,從來沒有過其他的心思,大師若是覺得我們兄弟可用,便應該把我們收了,日後讓我們兄弟做大師的靈寵,跟着大師後面修行!大師這一走了之,都沒有給我們兄弟任何的眼神,實在是不負責任!」

「回去!我不修行。」

她做事情,靠的是天賦,靠的是緣分,再有的就是靠自己雙手掙來的,對於金錢欲大的很,完全沒有清修靜心的覺悟,帶着兩隻狐狸,能教的可能只有吃喝玩樂。

狐狸弟弟不走了,仰著頭的模樣又可憐,又像是要跟言清喬吵起來。

「大師!你今日不收我做靈寵,我便死給你看!」

「嘖!」

人間話本子看多了,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事學的十成十,這是拜師嗎?不知道還以為要給她生孩子呢。

「要死就邊去死,別髒了我的腳。」

言清喬還偏偏不吃這一套。

說完這句話,狐狸弟弟突然就哭了起來,它哭的又急又可憐,聲調就像是唱着人間凄苦的江南名伶,柔婉裏帶着堅韌。

「大師!你這樣不對!你不收我們兄弟,我們就…就…就…」

狐狸弟弟威脅不出來了。

言清喬說實話很嫌棄。

這狐狸娘生的兩兒子怎麼一個比一個不正常?灰毛狐狸又慫又傻,這狐狸弟弟更是傻的沒邊了,要把自己賣了不說,還要連着自己哥哥一起賣?

「你想做我的靈寵?你跟你哥哥商量了嗎?」

言清喬覺得好笑,狐狸弟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的鞋子上,大有她不答應就不挪屁股的樣子,看起來這山溝里的伙食還不錯,小屁股毛茸茸圓滾滾的,跟小暑的有一拼。

狐狸弟弟立馬換了個臉色,不以為然回答。

「我去哪裏,我哥哥肯定就去哪裏,我不用跟他商量。」

「不行,你們都不能分開了,我總不能收一個,發現另一個心不在我這,你先去找你哥哥,等你們商量好了,再來找我。」

小神棍開始忽悠了。

狐狸弟弟果然不識人心險惡,一下子就上鈎了,兩隻耳朵豎起來,對着言清喬問。

「大師,此話當真?」

「當真。」

言清喬又餓又困,實在是不想再跟狐狸弟弟扯皮下去,隨口答應了一句。

狐狸弟弟挪了屁股,匍匐著身子,兩隻前爪子做出了一副作揖的模樣,對着言清喬鄭重的說道。

「大師,還請等着我們。」

說完掉頭就跑。

言清喬給逗笑了,沖着隊伍揮揮手示意繼續往前走。

「真是只傻狐狸,不問住哪裏,去哪裏找?」 「大統領死了?!」

「怎麼可能,柳冥大統領竟然死在了一個無名小卒手裡!」

城門樓下方,看著柳冥被青龍戟一擊釘死在高大城牆上,屍體逐漸冰涼僵硬,此時倖存的叛軍士兵以及暗影衛也是臉色大變,看向費仁的眼神中滿是驚恐之色,彷彿見到了地獄中的魔鬼一般。

畢竟柳冥的元力修為已經突破高星境九重,雖然是臨時反水加入楚溫的麾下,但是其實力僅次於暗影衛總兵魏無炎,尋常武者根本無法匹敵。

然而實力如此強悍的柳冥依舊難逃一死,而且還栽在了眼前看似平平無奇,僅有高星境四重修為的費仁手中,更加令城門口這些叛軍士兵和暗影衛感到不可置信。

「費仁,他竟然把柳冥那傢伙給殺了?!」

「這小子的實力怎麼會變得這麼強…..」

另外一邊,看到費仁雷霆出手斬殺柳冥,楚倩的俏臉上也滿是不敢置信,朱唇微張,低呼出聲道。

畢竟之前在郡主府內,對方也曾經和她交手過,只不過當時費仁的實力並沒有這麼變態,而且也沒有動用五品靈寶青龍戟的力量,最後僅是依靠一些小手段獲勝。

「難不成上一次在府里比武是他在故意讓著我….」

想到這裡,楚倩也是貝齒輕咬嘴唇,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縷複雜。

「柳冥已死,爾等若不想白白送死,大可上前阻攔。」

一擊斬殺柳冥之後,下一刻費仁也是腳掌猛踏地面,整個人騰空而起,隨後將深深刺入城牆的青龍戟取出,同時掌心湧出一縷縷元力火焰將柳冥的屍體焚為灰燼,眼神冷漠無情。

除了柳冥這個高星境九重武者之外,眼下負責守衛皇城西門的這些叛軍士兵,以及趕來支援的十幾名暗影衛實力並不算強,其中修為最高者只有一名高星境四重的暗影衛首領。

至於這名高星境四重的暗影衛首領早在先前的混戰中,便已經被殺紅了眼的楚九星一掌斃命,因此這會兒根本無人可以阻攔費仁和楚氏兄妹出城。

「……」

雖然接到的是看守城門的死命令,不過在費仁強大實力的震懾下,這些倖存的叛軍士兵以及一眾暗影衛也是面面相覷,神情驚恐猶豫,一時間竟然無一人敢上前阻攔,現場頓時鴉雀無聲,畢竟剛剛柳冥慘死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走!」

看到這些叛軍士兵和暗影衛被自己的實力所震懾,費仁心裡也知道目的已經達到,當即反手收回青龍戟於身後,同時施展飛天遁地大法化為一道殘影掠出城外,速度飛快。

「妹妹,我們走!」

緊隨其後,楚九星也是伸手攙扶起一旁有些力竭的楚倩,同樣飛速離開了皇城西門,朝著外界掠去。

「嘁!」

臨走之前,突然回頭看了一眼後方火焰通天,濃煙滾滾的破敗皇城,楚九星堅毅的臉龐上也是浮現出一絲不甘之色,下一刻隨即咬了咬牙收回目光視線,身影逐漸遠去消失。

……

皇城,內城區

「轟隆!」

又是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四方,下一刻便見楚天陽的身形從百丈高空中飛速墜落,血跡橫掃長空,最後狠狠砸倒在地,同時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坑洞四周隱約有元力盤旋,似乎在昭示著這一擊的威力不俗。

「噗嗤!」

猛地吐出一口濃血,只見坑洞內的楚天陽傷勢慘重,臉色蒼白,而且身上的氣勢也是一降再降,此刻就連一根手指頭都是動彈不得,似乎已經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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