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莉雅瞳孔驟然縮緊,死死壓着溫軟軟,靠近她,面目猙獰,心中翻湧著濃烈的殺意:「你知道了什麼?」

「咳咳,」溫軟軟揚起下巴,想要掙脫落莉雅的控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在恐慌。」

透過落莉雅漆黑的眼珠,裏面的恐慌清晰可見。

之前見到落莉雅,她就發現對方面對她時,有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慌。

這種恐慌……就好像她要奪走她的什麼東西一樣。

落莉雅的力道還在增加,溫軟軟痛的渾身發抖,她閉上眼,硬生生的忍受着疼痛。

咔擦一聲,落莉雅將溫軟軟的肩膀處的骨頭捶斷了,溫軟軟忍的冷汗直冒,大聲喊救命又沒人理她。

落莉雅已經紅了眼睛,露出尖牙,唇邊是愉悅的笑意。

「哈啊!!!」溫軟軟的手艱難的抓住落莉雅的手,四肢百骸處傳來密密麻麻的鈍痛感,冷汗涔涔間,呼吸似乎都弱了好多。

落莉雅肆意的笑着,緊扣着她肩膀的手又移到了喉嚨處,緊緊的握緊。

氧氣一下子就不夠用了,溫軟軟微弱的吐息著,還在掙扎,瀕臨死亡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由沉重轉為輕飄飄的。

意識逐漸模糊之際,溫軟軟又聽到了縹緲的聲音。

那聲音傳到她的耳邊,溫柔的跟她說:「醒過來,不能閉上眼睛。」

「你不能閉上眼睛。」那聲音變得急切,猶如一陣雷聲轟隆,貫徹入腦。

溫軟軟被震醒了,眼睛半睜半閉之間,心裏湧起了無限的不甘心,抓住落莉雅的那隻手力氣也越來越大,身體深處湧上一股力量,狂暴的,直接讓溫軟軟不受控制的捏斷了落莉雅的手腕。

嘴巴里的癢意讓溫軟軟不自覺的張開嘴,兩顆雪白鋒利的尖牙也露了出來,因為不慎,還咬破了淡色的唇,滲出了小血珠。

落莉雅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被折斷的手,喉嚨里溢出痛苦的低吟,她看着溫軟軟的模樣,內心恐慌的難以接受。

血紅色的瞳孔里,面前的吸血鬼女孩眼睛也是紅色的,臉色煞白,嘴唇顏色慘淡,但那張臉和瑞鳳眼上冰冷漠然的神情都像極了父親和那位。

落莉雅內心不能接受。 余卿卿很窩心。對這個總是對自己大呼小叫,總被自己當小孩兒看的人,終於放軟的姿態。

「我很好。」余卿卿小心翼翼,生怕惹得對面的人又更大的情緒變化。「我前幾天給你回過微信,你沒看到嗎?」

說真的,余卿卿對這種迫切的關心,真的很感動。她的身邊,從來都不缺乏關愛她的人。

所以她還有什麼借口不好好活下去?戰勝一切也要活下去。

「什麼時候?」聲音里泛起明顯的疑惑,似乎還伴隨着努力思索。

「就上個禮拜。」余卿卿急的,自己當時還專程把他的微信拎出來,單獨發了一長篇的道歉。

她解釋了她消失的原因,還有暫時不能回去的理由。並且跟他道歉,不能去參加他期末最後一場校聯賽。

林昊沉默了幾秒,難得沒有鬧彆扭。「我真的沒收到。不過沒關係,你等着我,我晚上去找你。」

無論如何,他都要親眼確保她安然無恙他才安心。

「好。那我在公司等你,還是?」余卿卿拿出便簽紙,準備記錄下來貼在電腦顯示器的邊沿。

「在家等我。」林昊覺得,她在哪兒都沒有在她自己家來得安全。去哪兒他都不放心。

「好吧。」看着便簽上頭兩行字,余卿卿撕下那一頁,揉成團扔進廢紙簍。「你的比賽怎麼樣了。把錄像發給我,我看看。」

「……」話題轉的太快,林昊一下子沒接住。

接不住的原因還有,根本就不想談論這個丟臉的事。

「嗯?」余卿卿疑惑。

「就…就還好…嗯,正常水平發揮…沒,沒有視頻錄像……」林昊支支吾吾的,想極力迴避這個話題。

余卿卿一聽,醒過味來。毫不拐彎抹角地打擊。「也就是說,輸了?」

「……」林昊咬牙。「余卿卿,你一天不打擊我會死嗎?」

「那倒不會。」余卿卿恢復日常茬架模式,半點不嘴軟。「我只是想,幸好我沒去。不然你得多丟臉。」

「余卿卿!!!」林昊咆哮。

「誒,聽着呢。」余卿卿按了免提,把電話放到一遍,然後繼續看文件處理工作。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惡聲惡氣地吼道,就差從聽筒里鑽出來。

余卿卿不用看都知道,現在小夥子的臉上,一定滿是惱火的表情。

「我怎麼沒盼着你好了。我盼着你考清華考北大,你考上了嗎?」余卿卿隨口一說,完全有口無心。

林昊;「……」

「對吧。所以跟我盼啥沒關係,得你自個兒爭氣。」

「余卿卿,你不知道我的分超了清華錄取分二十幾分嗎?」林昊的聲音沉下去幾分。

「嗯?」趴在桌上寫寫畫畫的余卿卿突然支起上半身。「有這回事兒?那你當時怎麼選了H市的大學。」

湊近手機旁仔細聆聽,等待着對面的解釋。對於林昊說的這件事,余卿卿真的是第一次聽說。

當年填志願看分數,林昊都是自己處理的,誰都沒告訴。

錄取通知書下來,只看到了他現在就讀大學的通知書。他們都以為,他只考上了這所大學。

「清華太遠了。」林昊的聲音有點悶,像是裝滿了心事。

「……」余卿卿被這個答案征服。甚至都沒有發現對面的年輕人,聲音里明顯的異樣。

誰的人生不是沖着功成和名就去的?有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他竟然因為這樣的原因放棄了。

余卿卿有點,青春期的孩子自己無法交流的長輩的焦慮。

她突然有點理解不了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弟弟,腦子裏的想法。

雖然她理解不了,但她一向都很尊重別人的個人意願。

「原來我家弟弟這麼能幹。別人無法企及的,我的弟弟根本不在乎。」余卿卿揚著聲音,音調里都帶了笑。「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我覺得很酷。」

「……」對面的人在余卿卿的笑音里,簡短地沉默了一陣。然後極不自然地開口。「誰是你弟弟。你別整天弟弟、弟弟的。」

「唉,我家弟弟真傲嬌。」余卿卿輕嘆,似是自言自語,卻引得對面分分鐘炸毛。

「誰傲嬌了?我跟你又沒有血緣關係,本來就不是姐弟!!」

「好嘛好嘛,你說不是就不是嘛。」余卿卿可憐巴巴,聲音里滿是委屈。

林昊被余卿卿這種操作搞得極難回應,承認不是,否認也不是。搞得像他在欺負她。

「不過呢。你能按照你喜歡的樣子去活,我覺得挺好的。我對你只有一個小要求……」

「不做違法亂紀的事,做一個良好的中國公民。」林昊翻了翻白眼,對這個「小要求」很無力。

別人家盼兒揚名立萬,她對他要求低得出奇。

「你知道還成天打架鬥毆?」

「嘟——嘟——」

余卿卿:「……」

呃,不小心把天聊死了。。 「下一個……下一個……下一個……啊~」

只聽高台之上,陳洛洛依舊巍然聳立着,那瘦小纖細的身姿如今在陷陣營眾將士眼中更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峰!那嫵媚的臉龐彷彿森羅地獄之中的奪命羅剎一般,沒有人敢再幻想什麼……

而不知何時開始,那些陷陣營士兵已經不再直接像個愣頭青一樣直挺挺的衝上來,而是換好陳洛洛的裝備后再上來了。

「陷陣營什長徐建鵬!」

只見一位換好了重甲和大戟的士卒沖了上來,大戟直直的刺向陳洛洛的心窩處,不留一點餘地!

「……」

見到這一幕,一旁觀戰的高順連都綠了,暗暗的記下了這個人。都用上了別人的武器了,還不認輸?

「……」

而面對迎面襲來的大戟,陳洛洛終於移動了。

只見陳洛洛雙腿微微彎曲,像是彈簧一樣整個人直接跳了出去。而後優美的身姿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越過大戟的戟刃,躍至徐建鵬頭頂。

只可惜還沒等他抬頭仔細觀察一下那裙底的無限風光,就被一隻腳踏在了臉上!

碰!

一聲巨響過後,這位陷陣營的什長徐建鵬整個人被踏的鑲進了地面里。不過好在那重甲防禦力足夠高,看上去應該沒什麼大礙~

碰!

「下一個~」

又是一聲巨響,徐建鵬也被直接踢下高台。

「陷陣營都伯曹帥!」

又是人換好了裝備站到高台之上。

這一刻陷陣營的眾人已經不在乎高台之上那人到底是男是女了,這樣的侮辱必須要以力量討回來!

雖然所有人都不認為這能成功,但至少不要輸的那麼難看啊~總得給他們一個台階下吧?

一項刻板的他們第一次希望對方能夠圓滑一定啊~

砰!

這一次的聲響稍微沉重了一些,只可惜也只是被一腳踢飛的貨色~

「陷陣營什長馮博海攜部下前來一戰!」

這時終於有一次迎來了變局,這些鐵一樣的漢子終於輸急眼了,十人一什所有人都換好了裝備,一起登上來高台!

「哈哈!」*10

只見十人紛紛大喊一聲,體表一層淡淡的金光閃耀而起。

好傢夥,這不但用上了別人的裝備、還用上了別人的功法、最後居然還要十個人一起上?

就為了打一個十六歲的女孩?

「……」

一旁的高順看到這一幕氣的快要炸了!如果說剛剛的徐建鵬,只是看不下去的話,如今的馮博海,高順都想弄死他!

但他也沒有喊停,畢竟陷陣營受到的這份恥辱必須沖刷,大不了之後臣服就是了……

「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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