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仁道:「事情的起因是仲谷,事情惡化也是因為夢欣。讓夢欣去找一下喬少,不是很合情合理嗎?」

「你、你這個畜生!!!」

王重山氣的又站了起來,抓起手杖要打王仲仁。

看見王重山動不動就打人,王仲仁也生氣了,一把奪過王重山的手杖,加重語氣道:「爸,你今天就算把我打死,明天喬家就能放過我們王家嗎?我賤命一條,人家根本不放在眼裏。」

「爺爺,你別生氣,別傷了身子。」王青衛趕緊上前安撫王重山。

王重山年紀大了,哪裏打的過誰?

做父親的威嚴失去了作用,王重山也無可奈何,只是用手指著王仲仁,「逆子,你這個逆子……」

「事情的起因是我,明天我去喬家。」王仲穀道。

劉木蘭鄙夷地看了王仲谷一眼,道:「仲谷,不是我說你,你去有用嗎?」

誰都明白這個道理,解鈴還需系鈴人!

看見王仲仁一家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王夢欣站起身,道:「一人做事一人當。從今天開始,我是我,王家是王家。我王夢欣,和王家再沒有任何關係。」

說完,王夢欣跪下對王重山和王仲谷重重磕了個頭,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王仲谷眼都紅了,拔腿就追,「夢欣……」

「爸。你也要我去找喬施恩嗎?」

聽到王夢欣這句話,王仲谷停下腳步,臉色煞白。

看見王夢欣出了家門,王仲谷大聲道:「夢欣,你走,不要再回雲城。」

王重山也老淚縱橫,大聲道:「夢欣,我的乖孫女,你今天就走,走的越遠越好。」

王夢欣開車駛出王家小院,掏出手機,撥通了林天成的電話。

「欣姐。想我啦?」

「天成,想不想娶欣姐?」

「當然想。」

「欣姐便宜你了,趕緊收拾東西,我們回家接你父母,遠走高飛。」

林天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道:「為什麼要私奔?」

「喬家沒有給你下請帖?」

「下了。那又如何?欣姐,我說過,我不會讓你受欺負的,明天我們就去王家,哪也不去。」

王夢欣頓時淚如雨下,「天成,明天在喬家,你瞎了,欣姐就是你的眼,你瘸了,欣姐就是你的腿。你死了,欣姐也絕不苟活。」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唐雪薇將頭埋在齊星河的胸口,小聲抽泣著說。

齊星河沉默著沒有回答,情之一字,最是讓人難以解釋。

他突然想到了他的師父林天玄,他師父在宇宙中縱橫的時候,有很多的紅顏知己,但唯一一個他放不下的,就是一名叫彩霞的女子。

……

《都市修仙大佬》第338章再遇馬大師 「還是算了吧,吳老爺子出手院子,多半是被那個渾圓地產逼迫不得已,現在事情解決了,不會有人再去找麻煩了,他也沒有了一定要賣院子的理由,咱們這麼時候去,和渾圓地產的那幫人有什麼區別。」

侯子冀聽鄭樂樂這麼一說,一拍大.腿。

「嫂子就是敞亮,不就是一個院子么,你放心,這事情包在我身上。」

侯子冀雖然嘴比較快,說話不怎麼經過大腦,但卻沒有壞心,反而是難得的直腸性格,十分好琢磨看透,而且,只要是他應下的話,千方百計也會辦到。

鄭樂樂挺喜歡侯子冀的性格,忍不住對他露出明媚的笑容出來。

「好,辛苦你了。」

蕭言視線卻像是一把刀子,直接刮向了侯子冀,侯子渝真的很想捂住自家弟弟的這張破嘴,這個時候表的個什麼功,沒看到蕭哥的臉都綠了么,這表功也該是蕭哥的事情,他倒是上趕着的。

等離開了菜館,鄭樂樂看着天上有些灰暗的天色蹙了蹙眉。

「今天晚上,我就不去麻煩蕭爺爺蕭奶奶了,明天再去拜訪吧,今天我就住在酒店了。」

房子沒搞定,她就是在北市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蕭言卻是牽着鄭樂樂的手直接上了車。

「蕭言,你幹嘛,旁邊就有一個賓館,我住那裏就好,這裏還距離蕭家近,去拜訪也方便。」

蕭言看了鄭樂樂一眼,眉梢微挑,有些不悅。

「要是到了北市,我還能讓你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上次鄭樂樂來,蕭言沒提帶她離開酒店住,完全是因為那個會議就在酒店裏召開,於其讓她來回奔波,不如就讓她在酒店住着。

說着,車子便開進了一個新建的別墅區。

這個別墅區並不大,鄭樂樂大致數了一下,也只有十幾二十棟別墅,圍住市中心的位置,但裏面卻頗為安靜,有些鬧中取靜的感覺。

外表統一是白色歐式的兩層小樓風格,別墅前後帶着兩個院子,後面還有一個游泳池。

等車子停在其中一棟門前,鄭樂樂下車,看着房子,倒也不算太意外。

蕭言手裏的錢並不比她少,鄭樂樂知道。

「你什麼時候買下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猴子開了個房地產,這是他們搞出來的,送了我一套。」

這要是在十幾年後,送一套房的確有點誇張,但現在,倒也能理解。

「你們兄弟情真好。」

鄭樂樂看了一圈周圍,才發現小區有些過分安靜,有不少的保安走來走去,小區里的綠化也已經處理完善,但是很少看到業主。

「奇怪,這個時候真是晚飯後散步的時間,怎麼都沒有人呢?」

「這個小區暫時還沒有對外銷售,我們再等等,等到過年後,再統一發售。」

鄭樂樂看向蕭言,微微有些驚訝。

因為全國的房價,是從98年之後,彷彿是一.夜之間飛了起來似的。

鄭樂樂心裏一咯噔,房子都建好,包括小區物業都一切到位,但就是沒有對外銷售,等着什麼,不言而喻。

鄭樂樂小心翼翼的看向蕭言,再想到侯子渝和侯子冀兩兄弟的身份,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液。

原來,有些事情,在他們還蒙在鼓裏的時候,一些人群,卻早就已經得到了消息。

時機就是商機,而掌握了領先一步的消息,便是掌握了最大的商機。

鄭樂樂沒有再問,進了別墅。

別墅里也是純歐式的裝修。

「裝修也是統一的,每天物業都會拍阿姨來打掃,所以很乾凈。」

的確,裝修奢華,但沒有人氣。

鄭樂樂揉了揉脖頸,「阿姨打掃,就我們這個屋子,還是所有的別墅啊。」

「嗯,所有的都會打掃,每一個別墅都配備專人管家。」

鄭樂樂有些驚訝的看向蕭言,蕭言伸出手捏了鄭樂樂一些鼻子。

「會享受的人,從來都不缺錢的,傻丫頭。」

就鄭樂樂目前看到的這些,就已經預感得到,這個小區一旦對外出售,對市場將會是怎樣的一種衝擊。

確定這裏很乾凈,鄭樂樂便放心的去洗漱,躺在浴缸里無奈嘆了口氣。

對於那個四合院她是再滿意不過了,可惜,可惜了啊。

鄭樂樂想着,大腦便一陣困頓,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然後,緩緩的閉上眼睛,打算就休息一會。

而這一休息,就過去了近一個小時。

蕭言做好了夜宵,看了一眼時間,心裏咯噔一跳。

從鄭樂樂上樓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很久。

蕭言快速衝上樓,推開卧室的門,見浴室的門還關閉着,想也沒想就沖了進去。

鄭樂樂聽到動靜,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蕭言。

「蕭言,你怎麼轉來轉去的。」

蕭言差點被氣笑,扯過浴巾,將直接把自己泡迷糊的鄭樂樂從浴缸里抱了出來,塞進被子裏。

果然,沒多久鄭樂樂便開始發高燒。

蕭言忙裏忙外整整一.夜,等到第二天天色漸亮,鄭樂樂的高燒才穩定住,蕭言也趴在她的身旁,睡了過去。

第一縷陽光灑在鄭樂樂睫毛上的時候,她緩緩睜開眼,她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黏糊糊,濕噠噠的,這是發燒出了汗所致。

想起身,身上也累的厲害,嚶嚀了一聲,坐起身。

浴巾順着她的身體滑了下去,鄭樂樂已經,用手捂住。

記憶這才回歸,才想起來昨天自己竟然在泡澡的時候睡著了。

臉頰緋紅,鄭樂樂羞赧的看向一旁的蕭言,他眉頭緊蹙著,眼底還帶着青色。

鄭樂樂伸手摸了蕭言的臉頰一下,手還沒有收回去,就被人給搶先一步握住了。

「啊……」

鄭樂樂被驚了一跳,蕭言閉着眼睛,聲音帶着沙啞的開口。

「真應該狠狠打你屁.股一頓。」

說着睜開眼,鬆開鄭樂樂的手,而鄭樂樂因為心虛,立刻滑進了被窩裏,可憐兮兮的眨巴着眼睛,希望能夠打動鐵石心腸的蕭言。

蕭言看她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已經心軟了,但是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看到的情景,就一陣后怕。。 到達汲縣時,大河凌汛湍急依舊,關羽只能在河北等待三日,方才在正月二十七日渡河。甫一渡河,便遇見漫野的旗幟,料峭春風中紅的黑的白的綠的飄揚在一起,旗下亦是數不盡的兵戈與甲士,關羽率部南下三十里抵達酸棗,仍未看見營寨的盡頭。

一旁的孟建感嘆說:「戎馬如雲,騎甲耀目,軍容之盛,世所未見。」石韜也贊成說:「便是匈奴傾國作亂,也遠不能及此。」

關羽心中亦是認同,他一路打量軍陣,雖說仍有相當軍士身披布甲,但較河內之軍而言,卻當得起一句眾豪軍壯。剛開始時,他每過數營,便能見行伍演練軍陣,以他看來,也算是熟稔,只是又路過幾營時,他見得好些未曾見過的戰法,令他頗為心癢:

如一騎士竟可如山松般斜掛馬身,於駕馬飛馳時來回翻滾,好似與坐騎渾然一體;又如一武士手持鉤劍,他軀幹如蛇形般來回扭動,劍勢難以琢磨,遠望好似殘月橫照;還有數十武士在拆裝弩機,他們操作嫻熟,能於十息時間連發三矢,箭矢穿百步之縞而入木。

只是行到最後,關羽心想,此處軍容旺盛,河內卻那般不堪,可見諸侯進退不齊,用心非一,雖然不乏豪傑勇士,可若主帥不能協調各方,賞罰信法,雖有四十萬大軍,又何如於百萬黃巾?不過旋起旋滅,復效中平初年故事罷了。

諸侯聯軍的主營設立在酸棗城東五里處,關羽令部下停在酸棗城南,自己則與徐庶一同前去求見袁紹。

在主營前守門的乃是軍司馬張郃,他遠遠地看見關羽身軀如峰,行步如虎,睥睨如鷹,不禁起身問屬下道:「這是哪部的奇男子?」等到關羽上前與他通報身份,他才恍然笑道:「原是力破萬軍的關老虎。」黃巾起義時,張郃也參與征討,因作戰機敏,善於巧變而受王芬重用,被提拔為軍司馬,因此也聽說過關羽的名號。

得聞張郃也曾在河北同袍作戰,關羽也稍為親近,他兩人一邊回顧中平戰事,一邊往主帳而去,聯軍的主帳以絳布搭建,高達兩丈,方圓六丈,遠較一般行營寬大,帳前豎著數十桿大旗,都寫著與會諸侯的官職,而旗林下立有一座祭台,上面立有兩行七座牌位,分別是漢太祖高皇帝劉邦、漢世祖光武皇帝劉秀、太宗文皇帝劉恆、漢世宗武皇帝劉徹、漢中宗宣皇帝劉詢、漢顯宗明皇帝劉庄、漢肅宗章皇帝劉炟。

牌位一左一右置有黃土與稻穀,牌位下以六牲獻祭。關羽對祭壇頗為矚目,張郃便介紹說:「十日前聯軍諸侯在此盟誓討董,共赴國難,當日臧子源言辭壯烈,萬人同呼,立言生死,實是千年難得的景象,想必漢室列祖列宗有靈,也會庇佑我等罷!」關羽緘言良久,對其行三拜之禮后,感嘆說道:「但願如此!」

張郃先進帳通報,等他再出來時,對關羽笑說:「剛好諸位使君都在,劉陳二君若有什麼交代,此時都可以跟說,我主君韓冀州一直對兩位非常敬仰。」關羽這才隨他進入帳內。進帳便是一陣撲鼻的濃暖熏香,讓關羽喉頭髮揚,兩眼發熱,險些留下眼淚來,他捂了好一會眼鼻,才看清帳中的布置:地上鋪有羊毛織就的長毯,帳門兩側與正面都置有高台,高台上再置有爐火熏香,其間站著四十來人,他們大多做文士打扮,一身素色儒袍襲地,頭裹縑巾顯示風度,腳踏木屐自展瀟洒,只有六人身穿甲胄,每人都額纏白巾,以示對弘農王駕崩的哀悼。

在正中的那人身穿漆金明光鎧,腰掛長四尺的單手劍,手持一根竹仗,正坐在馬紮上筆直地注視自己,面容雖白,眼神中卻有一股高門獨有的居高臨下,關羽一看便知道,這就是聯軍盟主袁紹了。

袁紹看了關羽一陣子,問他說:「關校尉從晉陽遠道而來,想必是非常辛苦了,只是我聽聞陳庭堅與劉玄德治並,頗受成效,麾下兵眾不下十萬。陳庭堅海內名士,身負九州之望,而先帝在時,又以劉玄德為倚重,如今國家蒙難,卻會盟失期,只有區區六千之眾,恐不適合罷?」

在陳沖還擔任博士祭酒時,他與袁紹不睦便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陳沖雖說知名,但除去學子與老友外,很少主動與人結交,故而在座諸侯多傾向袁紹,轉首看關羽的笑話。關羽對此早有準備,他抱拳說:「九月時,國家任陳使君以州牧之任,又敕令中郎將收復雁門故土,受天子之令,復國家故疆,身為臣子,該以什麼理由辭退呢?只能率全並六萬志士,與鮮卑苦戰三月,年前方得退兵,現下能派六千精騎會盟,已是窮盡民力,再派不出一兵一卒了。」

冀州牧韓馥聽罷,便說:「我率眾南下時,是聽說過陳并州北上的消息,卻不知戰事如何?劉陳二君做何安排?」

關羽便照實說:「平城一戰,我軍斬首九千餘級,俘虜三萬餘眾,盡復雁門,又降服雲中、五原兩郡約十六部鮮卑。只是此戰艱苦,我軍也損失慘重,陳使君此時仍在并州善後,而中郎將則在安撫西河匈奴,若要恢復元氣,非要四五月不可。」

說罷,座上諸侯面面相覷,顯然都未曾料想,一年之間,並人竟能連戰連勝,再復雁門,一時間竟不知如何言語。袁紹知道自己落了下風,便不再糾結這個話題,又就兩人未參與會盟一事,對關羽詰難說道:「即便如此,也當知事分緩急,君父遭蒙塵之難,如今身死賊手,身為臣子,便遇萬刃加身之難,也當慨然趨之,如何能作壁上觀呢?」

關羽挑眉答說:「袁車騎此言何其謬也?儒曰修身齊家治國而平天下,又曰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袁車騎飽讀《詩》《書》,想必當是明白的,趙國廉頗藺相如的美談,袁車騎想必也是知曉的。我常聽聞說袁車騎是安國的大材,可如今一見,卻如此刁難關羽,想必是因與我兄長常有間隙的緣故。

關某身雖校尉,但僥倖與劉陳二君結為兄弟。我出發前,我兄長陳沖叮囑我說,他在朝中與袁車騎素來不和,但在此國家危難之際,不能因私廢公,故而州郡雖屢有怨言,我仍率六千騎士來此,還望與袁車騎冰釋前嫌,奮力殺敵,待休整完畢,他再與中郎將舉大軍南下。袁車騎如此言語,不知到底是以討董為大?還是以排異為大?」

這番話關羽說得不徐不急,但言語姿態都在挑釁袁紹,偏偏袁紹卻不能惡言相向,否則便做實了關羽說他攜有私憤的言論。諸侯們本都小覷關羽,以為是陳沖派來敷衍袁紹的小卒罷了,此時見他面對高門諸侯,氣概恢弘,又自稱是陳劉的結拜兄弟,都將他牢牢記住。

奮武將軍曹操與騎都尉臧洪與陳沖素來友好,此時便出來打圓場,對關羽說:「袁車騎不過是心忿君父之難,言辭激烈而已,哪裡有這種事呢?」袁紹便也趁機道歉說:「袁某一時不慎,還望關君莫要介懷。」關羽還禮,這事便算是揭過了。

因為這件事,關羽被諸侯另眼相待,得以參與聯軍軍議,也因此結識聯軍諸多幕僚。聯軍謀主為奮武將軍曹操,他對關羽非常欣賞,常約他到營中飲酒,又與他討論天下形勢,述說自己對討董的構想:

如今董卓兵精而寡,聯軍雜而眾,野戰並無十成勝算,因此他準備以聯軍三面進軍,徐徐圖之,分三步威嚇董卓。

首先王匡使河內之眾南臨孟津,令董卓與王匡隔河對峙,牽制其大眾;再令酸棗諸將佔成皋,據敖倉,塞轘轅、太谷二關,全制其險,使董卓進退兩難;到那時,最後使后將軍袁術率南陽之軍奪下丹、析二縣,效高祖入武關故事,威震三輔。如今陳沖又加入聯軍,只要他從河東出兵,三輔再起兵響應,董卓腹背受敵,便是有項羽之能,也只能復效垓下之敗了。

以紙上談兵論,曹操的布置不可謂不是大手筆,諸侯因此都深敬曹操謀略,關羽揣摩勝負,總也覺得有七成以上。曹操此時又勸說關羽,南方袁術尚在募兵,短日內不能參戰,不如留在酸棗,隨大軍主力一同東進。

畢竟聯軍軍士雖多,但缺少騎士,而董卓多有騎士。曹操還記得巨鹿戰事,涼人在黃巾中來回縱橫的景象,幾萬人的大軍,千騎一盪之下便沒了蹤影,彷彿割草一般。曹操因此極好騎兵,自己手下不過五千人的軍隊,他竟耗費重金建了四百人的甲騎部隊,取名叫做「虎豹騎」,而關羽這六千騎士,他正打算委以重任。

關羽聽得心動,決定漢室興廢的大戰里,他亦想建立不朽的功勛,便對曹操欣然說道:「敢不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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