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青看着顏姝長大,他這個小師妹長的清冷性子更冷,別說是求他幫忙了,就是他們師兄弟幾個,捧著各式各樣的天材地寶送到她面前,她也只是淡淡的說一聲:「謝謝師兄。」

哪裏會像如今,這般輕輕柔柔的問他,能不能幫她一個忙。

柳枝青頓時就覺得問題很嚴重,連忙問道:「師妹想要我幫什麼忙?」

顏姝直言道:「我想同師兄要一個煉丹爐。」

「你要煉丹爐做什麼?」柳枝青皺了眉:「師妹不是已經放棄修習煉丹之術了么?」

「因為我把蕭寂寒的煉丹爐炸了。」顏姝實話實說道:「所以我得賠他一個。」

「炸……炸了煉丹爐?」柳枝青一臉驚訝,但很快又平靜了下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淡淡道:「依著師妹在煉丹上的悟性,炸丹爐倒也不讓人意外。」

顏姝:……

我懷疑你在嘲諷我!

「行吧,師兄為你準備一個丹爐做賠禮。」柳枝青很快便應了下來,開口問道:「是師兄派弟子給你送過去,還是你親自來取?」

顏姝聞言回答道:「勞煩師兄派弟子將丹爐送過來吧。」

蕭寂寒在無上峰,她根本沒法離開半步。

柳枝青點頭應下,看着玄靈鏡中的顏姝,忽然疑惑的問道:「師妹怎的突然對你那個親傳弟子上了心?以往你不都只當他是個雜役么?」

就連柳枝青都以為她將蕭寂寒當成雜役,可見宗門裏大家對蕭寂寒的看法是如何了。

顏姝立刻解釋道:「師兄,我是真心將他視為親傳弟子的,只是以往我受心魔所困,這才無暇顧及他。如今我心魔已解,自然要擔起一個師父的責任來。」

柳枝青聞言皺了皺眉:「話雖如此,可他終究是個四屬性的偽靈根,再怎麼修鍊也無法大成,你要不要重新選個親傳弟子,免得他墜了你名聲。」

聽得這話,顏姝陷入了沉思。

她倒不是擔心蕭寂寒無法大成,有損她的名聲,這世界都是圍繞着男主轉的,男主無法大成還有誰能大成?

她想的是,蕭寂寒對她成見已深,無論她做什麼,他都懷疑她另有目的,想必就算她不再取他心頭血,他也不會覺得她改過了,只會覺得她在圖謀更大的東西。

若是她再收一個徒弟,這無上峰上就不是只有她和他兩人,無論是她證明自己真心悔過也好,還是證明不再圖謀他也罷,都是一個極好的佐證。

再者,就算他仍想殺她,有旁人在,他總得掂量掂量。

可若是,三個月內她無法刷夠好感度,他仍舊想要殺她呢?屆時會不會連累一個無辜的生命?

就算不連累,可世界是圍繞着蕭寂寒轉的,若是當真劇情沒有更改,玄天宗依舊註定覆滅,那她又何必再牽扯一個無辜的人進來。

顏姝嘆了口氣:「不必了師兄,一個徒弟我還沒教明白呢,過段時間再說吧。」

柳枝青點了點頭:「也好,正好再過兩月,梵天秘境就要開了,所有弟子都要進梵天秘境試煉,屆時你可從中選出一個合心意的來。」

說起梵天秘境,顏姝這才想起來,原書中蕭寂寒為何殺了原主之後還能安然脫身,除了因為原主性子顧冷不常與外界來往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殺原主的時候,正是梵天秘境開放的時候。

梵天秘境是所有入門弟子的第一道試煉,修仙界大小宗門都會派人參加,相當於前世的幾市聯考一般,一來可以考察門下弟子在同期弟子中的水平如何,二來也是考驗各大宗門實力的時候。

梵天秘境每十年開放一次,各大宗門收徒也是每十年收一次,梵天秘境的成績,直接關係到各大宗門收徒的質量,故而修仙界大小宗門都十分在意。

原書中,梵天秘境開放,宗門之中除了下任宗主溫友河之外,其餘三峰峰主都去了梵天秘境外坐鎮。

蕭寂寒殺了原主,煉化了原主的靈根,然後拿着原主令牌,大搖大擺的去了梵天秘境,直到秘境關閉都沒有出來。

等他再出來時,已是下一次梵天秘境開放的時候,而他也已經得了藥王傳承。

顏姝眼睛一亮!

對啊,她可以讓蕭寂寒早點去梵天秘境啊!

這麼一來,不就錯過了他殺她的時間節點?就算他還要殺她,也是十年之後的事情了!

她太聰明了,這世上怎麼會有像她這麼聰明的人?!

顏姝簡直想為自己的聰明機智鼓掌,連帶着看柳枝青的眼神都亮了許多:「師兄,蕭寂寒可不可以參加梵天秘境?」

柳枝青聞言面色頓時複雜起來,語重心長的道:「師妹啊,我們道修雖不像那些佛修講究慈悲為懷,但也講究個功德和因果,就算你後悔收了個四屬性偽靈根的親傳,就算你怕他墜了你的名聲,也犯不着送他去死啊!」

顏姝:???? 接待的晚宴規格頗高。眾人皆在大廳入席,上至任天涯下至左右正副使,還有往下的副手皆有入座,每人面前都擺著不同規格的菜肴,若嬋面前的自然是最豐盛的,儘是東洲的珍饈:翡翠銀魚,爆炒大蝦,珍珠雞,宋嫂魚羹等等鋪滿了一桌子,重點是離自己最近的一盤菜赫然是剛出鍋松桂魚。若嬋瞭然於胸,對著衛成炎點了點頭,衛成炎挑挑眉,眼中溢出了笑意,但是很快兩人的目光便被任天涯安排出來的獻舞吸引了。

舞女們自然是身姿曼妙,身著青紗,內里只襯了薄薄的一件單衣,若嬋眼睛眨了眨,初春時節,不覺替這些舞女冷了起來。她倒沒有觀察這些歌舞的興趣,若嬋一邊夾著松桂魚,時不時嘗了嘗其他菜,眸子不經意地掃著席間的人。任天涯作為東道主,自然是坐在上座,若嬋僅次於他,若嬋身後分別安排了寸鋒和星月的位置,對面倒是空著的,斜對面一桌兩個人,分別是青衣和衛成炎,若嬋的旁邊又坐了兩個人,兩人長得一模一樣,且都身著灰色布衣,穿得倒是樸素得很,但是能夠坐到這個位置,應該是正副右使無疑。只是應該是雙胞胎了,乍一看根本分不出兩個人的區別,若嬋仔細回憶著阿婆說的架構圖,這兩個人分別叫做阮楊阮柳,從來形影不離,善使雙劍,除了跟對方一起之外,基本不跟別人交流,十分難以親近。感受到若嬋的目光,阮氏兄弟的其中一個抬頭來看了看,又面無表情地把目光移開了。若嬋倒也沒放在心上,只是暗暗把這兩個人記下了。

席間推杯換盞,觥籌交錯,看了好一會兒舞女這才徐徐退場,任天涯這才舉杯敬向若嬋,道:「耳聞苗壇主在秦淮鎮遇了刺客,任某已經派人追查此案,定會將那肇事者揪出來。」說罷把手中的酒舉了舉,繼續道:「在峻棲神壇的眼皮子底下,竟也是讓苗壇主受驚了,任某以此酒為敬,還望苗壇主莫怪。」說罷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若嬋看向任天涯,也是舉杯道:「任壇主客氣了,吾幸承蒙苗神護佑,終化險為夷,此事亦已稟明婆婆,相信不日會有結果。」雖然她自己也不是很相信不日能夠有結果,不過必須搶在峻棲神壇前面處理好此事,說不準這背後的人是峻棲神壇派出來的,讓他們查案豈不是自己白挨了這霧陽之毒,還白白便宜了衛成炎。

任天涯眼中閃過一絲思索,沒有繼續發言,只是探尋的目光轉向了衛成炎,問道:「成炎,聽說當日你就在附近,可有什麼線索?」

衛成炎手指摩挲著扳指,目光掃了一眼若嬋,回道:「回壇主,當時已是深夜,我們抓住了一個弓箭手,但是弓箭手身上什麼都沒有,用的弓箭也是武器鋪里常見的款式,並無甚特別。」說罷頓了頓,繼續道:「後來也有派人前去詢問各個藥鋪店的小二,買無情草的人也是相去甚遠,從描述中並不能查出任何線索。」衛成炎一臉真誠。

任天涯探尋的目光看向衛成炎,似乎在思索這句話的可信度。若嬋倒是心中暗嘆了一聲好兄弟,沒把嫌疑人手上都帶著戒指的線索給抖出去。想來衛成炎也是考慮到若是背後主使是壇中人,若是說了出來未免打草驚蛇。

其後任天涯倒是沒有說什麼,席間又安慰了兩句兇手一定會找到云云,最後被若嬋以路途顛簸,餘毒未清為由,早早結束了宴席。出大殿的時候若嬋又看了一眼阮楊阮柳兩兄弟,心中不知怎地總覺得這兩個人熟悉的緊。她皺著眉回到了房間。

「寸鋒。」若嬋輕聲道。

耳後風聲一響,若嬋將手中的小圓片遞了出去,吩咐道:「你即刻前往秦淮鎮,找到那幾家店的掌柜,問問他們那些人手中的戒指可是跟這個材質相同。」這件事情實在擱在心中太久了,她必須搞清楚。「另外,這兩日我會讓一個侍從扮成你的樣子跟著我,切記,不要讓任何人發現你去了秦淮鎮。」

寸鋒結果小圓片,打量了一下,躬身道:「是!」說罷只聽得耳邊風聲又響,寸鋒已經出去了。

若嬋坐在圓桌旁,腦子隱隱作痛,現在的問題太多了。她披了一件外套,走到了庭院中,今夜烏雲蔽月,風中還有涼氣送來,庭院中種植了一些竹子,此刻風一送來,竹子倒是發出了「索索」的聲響。若嬋活動了一下,見四下無人,憑著萬仞身躍上了房頂,再用楊柳步沿著屋脊向高處行了幾步,她住的院子本來地勢就頗高,此刻倒是整個峻棲神壇都一覽無餘,再遠點尚且還能看到大半個峻棲城,夜晚的萬家燈火美極了,只是可惜現在無心欣賞。

若嬋仔細打量了一下整個峻棲神壇的布置,各個庭院倒都是四四方方,前後左右也都還好認得很,偶爾還可以見到侍從侍女穿梭在左右。若嬋腦子裡靈光一閃,眼尖地發現西方最里端有一個簡易庭院,其實這個庭院很普通,但是若嬋之所以注意到它完全是因為有一株白玉蘭從牆頭伸了出來,其實種植玉蘭倒是很平常的事情,現在初春,玉蘭正是開得旺盛的時候,若嬋也無法解釋自己怎麼就注意到了它。她眯起了眼睛,貓著腰迅速朝那西邊的庭院靠近。大概還有幾處庭院便可以到的時候,若嬋只覺得自己的肩膀什麼東西打了一下。若嬋悚然一驚,迅速朝左右看去,這方在左手邊的庭院中正看到衛成炎抱著胸,一臉不贊同地看著她。若嬋鬆了一口氣,皺眉看了一眼西邊盡頭的那個庭院,心中記下了,這就跳進了衛成炎的院子里。衛成炎拉住她就直接拽進了屋裡將門關了上。若嬋正欲說什麼,只見衛成炎作了一個口型,若嬋這才安分地閉上了嘴,透著門上映下的剪影,赫然發現她剛才站立的地方多了一個人,從身量來看應是一個男子,若嬋頓時出了一身冷汗,這個人武功極高,不然自己不會被跟蹤了這麼久都沒有發現,她太大意了。

那身影在牆檐上站了一會兒,轉過身超衛成炎的院子望了望,若嬋立馬縮回了頭,黑影沒過多久,這便轉身離開了。

若嬋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後背已經全濕了。她疑惑地看向衛成炎,衛成炎褐色的眸子此刻有些深邃,掠過思索之色,低聲道:「跟我來。」說罷領著若嬋從後門出發,抄近路七拐八拐,將若嬋送回了自己的庭院,兩人將將從後門進去,只聽得前門傳來有禮貌的敲門聲。

若嬋皺了皺眉,順了順氣息,隔了好一會兒,這才將自己的房門打開,以造出自己剛剛起身的假象,然後探著頭朝門口問了一句:「是誰?」

若嬋的院子有兩層,外層的人聽到應聲,頓了頓,回道:「回大人,是壇主怕大人住不慣,特地派婢女前來詢問,大人是否還有別的東西需要呢?」

若嬋輕聲回道:「有勞任壇主掛心了,此處甚合我意,並無什麼不妥,幫我轉告任壇主,感謝壇主挂念了。」

婢女應了一聲「是」,這下才徐徐傳來腳步走遠的聲音。若嬋關上門,點上了蠟燭,衛成炎的臉在燭光映襯下顯得有些明暗不定。他看向若嬋,目光毫不懷疑,道:「是任天涯。」

若嬋點點頭。方才的黑影幾乎可以肯定是任天涯,幸好兩人將將趕在婢女之前到了院子,不然就讓任天涯坐實了猜測了。若嬋此刻終於有所體會,江湖傳言任天涯心思縝密且性格多疑,今晚可見一斑,自己實在大意了。若嬋看向衛成炎,她輕聲道:「衛成炎,你是峻棲神壇的人,如此幫我對你可有影響?」

衛成炎嘴角勾了勾,摩挲著自己的戒指,回道:「大概是想對你負責。」

若嬋翻了個白眼,耳根子卻悄悄紅了,她不得不承認自己作為一個情場小白跟衛成炎打這張牌實在是自不量力。

但若嬋目光清亮,疏忽閃過一絲堅定,杏眸此刻煥發出了一種衛成炎從未見過的神采:「衛成炎,我是翠穀神壇的壇主,我本不應該相信任何一個來自其他神壇的人。但你是我朋友,我願意相信你。」

我願意相信你,也願意告訴我的秘密。但你不要讓我信錯了人。

衛成炎褐色的目光變得愈發深邃,感受到了若嬋的鄭重,他停止了擺動自己的扳指,走到若嬋身後,躬身,他呼出的氣息若有若無地噴在若嬋的耳後,若嬋只覺得渾身僵硬,動彈不得。衛成炎輕笑,但語氣毋庸置疑:「嬋兒,我們不是朋友。」

若嬋瞬間只覺得一股血流衝上了天靈蓋,周圍的溫度瞬間拔高。她一下子跳開,壓著聲音道:「衛衛衛成炎,你離我遠點!」好的她知道現在兩個人的關係是比較微妙也許說朋友的確似乎不太恰當,但總不能說是愛人吧!她可沒這臉!

衛成炎拉住她將她重新帶了回來,無奈道:「不用躲了。」說罷搖了搖頭,:「我自是歡喜你的。」

若嬋呆住了。喜喜喜……喜歡?若嬋低下頭,是啊,戲本子里都是這麼演的,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都會給她送好吃的,保護她,照顧她。好像這些衛成炎都很符合。不可否認的是若嬋也有著同樣的心情,談到他的時候會多說兩句,聽到他的消息會豎起耳朵,見到他會很開心,不見了心又有些亂,看到他跟洛一仙一起的時候會生氣,這就是喜歡嗎?若嬋閉上眼睛,雙手捂住胸口,開口道:「衛成炎,我能信你嗎?」

這是我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你要好好回答我。

衛成炎從背後圈住她,下巴剛好頂住了若嬋的頭,聲音有些沙啞:「試試?」

「好。」若嬋說出這個字的時候一時覺得有熱淚涌了上來。她其實一向是一個很自立的人,自小與父母和小姝分開跟阿婆一起生活,從小就被阿婆當成了接班人來培養,所以其實很多事情上若嬋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但是遇到衛成炎之後好像自己的長處突然又變得沒有那麼明顯,她第一次感覺好像自己不用孤軍奮戰,不用很累,他的出現彷彿給了她一根稻草,抓住了就不願意放手,只是一直欺騙自己是朋友。

若嬋輕輕一笑,話說開了,心中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於是當她問出接下來那個縈繞在自己心中許久的問題之後,空氣停頓了許久。

「衛成炎,告訴我你到底是誰。」這句話問得特別不是時候。尤其是在這一刻花前月下郎才女貌,這個問題顯然已經超出了衛成炎的預料範圍。

當她成功跟上若嬋的腦洞之後,他頓了頓,最後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有時候真不該說你反應快還是反應慢。」

若嬋點點頭。她其實老早就懷疑衛成炎的真實身份不簡單,輕功驚人,如果剛才的黑影是任天涯,那衛成炎的輕功還要在任天涯之上,思維清晰判斷準確;林成傲很怕衛成炎;衛成炎對任天涯並沒有壇中其他人這麼恭敬。如果這三點還不足以說明一些問題的話,那若嬋這個壇主也是白當了。

衛成炎讓若嬋坐下,給她砌了一壺茶。嗯手法熟練,骨節修長,平時注重保養且專門接受過茶道上的訓練,區區一個副左使,不會有這種機會。上述線索再加一條。

衛成炎眯了眯眼睛,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戒指,徐徐道:「我似乎記憶出了差錯。」。 第48章生道歡樂多

「小師弟,你沒事吧!」

戚道空幾人連忙來到鬥法場上,一臉關心地看向楊玄。

楊玄搖搖頭,說道:「我沒事,多謝幾位師兄師姐關心,我們走吧。」

生道,曉月峰。

俞長歌看著楊玄,輕聲問道:「你怎麼樣,還好吧?」

「師傅這話怎麼說?我好得很啊!」楊玄說道。

俞長歌以為楊玄嘴硬,而後說道:「你敗給司空驚仙,也不用太過在意。司空驚仙本身凝練的就是十成色大道金丹,又是半隻腳踏入了涅槃境界。你不是他的對手,很正常。」

楊玄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之前我是太過小看天下人了。原本我以為,憑藉我的實力,在凝丹境界之中已經是沒有敵手。不過,司空驚仙給我上了一課,讓我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明白這個道理就好。」俞長歌滿意地點點頭,「不過,你也不用氣餒。你的實力不弱,在凝丹境界的修士之中都是第一流的。只不過,你遇上了司空驚仙而已。」

「我沒有氣餒,反而是鬥志昂揚。」楊玄笑道。

楊玄如今不過剛剛踏入凝丹境界而已,他相信,等他修行到了高階凝丹境界。即使司空驚仙一隻腳踏入了涅槃境界,楊玄也有信心和司空驚仙相鬥。

十成色的大道金丹雖然強,但是比起楊玄凝練的無上紫丹,還是差了一籌。

「對了,最近安分一點。不要弄出那麼大的動靜來。我年紀大了,可受不了刺激。將心思花在修行上,早日踏入涅槃境界才是正事。」俞長歌對楊玄說道。

楊玄心中大呼冤枉,他也沒有想要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啊!他只是想要弄一點修行資源而已,好早日將自己的境界提升上去。

不過,楊玄可不敢頂嘴,只能說道:「是,師傅,我會好好修行的。」

「你下去吧!」俞長歌說道。

楊玄對著俞長歌行了一禮,而後退下了。

看著楊玄離去的背影,俞長歌心中不由得感慨:師弟啊,你這是教了一個好徒弟出來啊!你放心,楊玄現在也是我的徒弟,我會好好教導他修行的。

「這徒弟好是好,就是太能折騰了,和石洛師弟一個樣。」俞長歌搖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

……

「小師弟,怎麼樣,師傅誇你了嗎?」看到楊玄出來,公孫長虹一臉好奇地問道。

楊玄搖搖頭:「這有什麼好誇的,師傅讓我好好修行。」

「唉,師傅就是太含蓄了。小師弟你這次給我們生道掙了這麼大一個臉面,師傅指不定多高興呢。」公孫長虹笑著說道。

簡芷卉伸出玉手,在公孫長虹腦袋上敲了一下:「不要在背後議論師傅。」

公孫長虹摸了摸頭,撇了撇嘴,不再說什麼了。

「小師弟,你鬥法鬥了一天了,想必你也累了。晚一點的時候,我再來找你。」公孫長虹對楊玄擠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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