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台看到你們的每一條留言,零零都激動得好像兩百斤的胖子那樣,在地上能滾一個小時!

其實,港綜這本小說不是零零第一本小說。

如果算不發表的小說在內,其實零零從高中的時候就開始寫小說了,但那會沒發表,至今躺在零零電腦里的,至少有五本小說。

三本沒發表過。

這三本也是青春意氣的一家之言,見光死那種。

每一本的字數,60萬字左右吧。

所以真不用擔心零零會中途夭折,百萬字的字數,早在高中的時候,零零就開始修鍊了。

第四本,一部鬼怪小說,零零構思了很久,寫了很久,至少八年,寫了兩百多萬字,一千多章。

八年是什麼概念?

一般人小學、初中都念完了。

可這八年,零零就一直沉浸在這樣的小說創作裡面。

前年終於發出來了。

結果怎麼樣。

撲街得,不得再撲街!

兩大原因。

一個大原因,那時候受大環境影響,鬼怪小說被封殺得特別猛。在一次不小心的操作中,零零自我滅亡了。

第二個最重要的原因,零零這本嘔心瀝血、胎死腹中的小說,最失敗的地方就是跟不上市場的腳步。因為零零是在用大神八年前那種動輒毀天滅地的寫法,來寫小說,所以撲得很慘。

一定要相信市場。

一定要相信讀者。

第四本小說,一千多章,兩百多萬字,剛寫到三分之一,如果改要大改,太難改了。估計就死在電腦里了。

第五本小說,當時也開得很匆忙,很多東西都沒想好,後來也撲街了。

中間,零零停了一年半的時間,在這些時間裡,不斷起框架、起草,至少擬稿過不少於二十本小說,後來都推翻了。

直到這本港綜小說。

其實港綜剛開始大熱的時候,零零就已經在起草了。

但在今年6月才跟大家見面。

最重要原因,還是工作和自身的問題。

港綜小說的篇幅,零零在大框架上鋪排了很長,成績好的話,寫兩百-五百萬字,我覺得也可以。

所謂的成績好,零零也不敢有太多奢求,500-1000均訂,零零就已經很滿足了。

當然,零零也會努力爆更,往這個方向去實現。

在這裡,零零想透露的是,在《我真的不想去度假》第二卷故事之後,第三卷故事將會是大製作。

為了第三卷故事,零零嘔心瀝血想了很久、很久,通宵了兩個晚上,也是那時候將整個故事框架打通了。這將會是打開整個港綜世界最龐大局面的開端!

相信零零,這本港綜小說,絕對是你們以往不曾讀過的港綜小說。

和其他類型的港綜小說,一定不一樣。

說到這裡,零零再次懇求家人們,多點訂閱。

首訂對於零零來講,實在太重要了。

今天中午12點上架,零零會爆更5章,至少1萬字以上!

零零在這裡承諾,只要訂閱超過500,每超過100,加更2章!

1個盟主,加更5章!

至於白銀大盟、黃金總盟,零零就不敢多想了……

當然如果有,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加更,那就是盟主的倍數增長。

白銀,10章。

黃金,15章。

現實雖然很骨感,但夢想總得有的。

大不了,零零不找工作了,全職碼字寫小說。

只要家人們敢打賞,零零就敢賭上性命全職了。

縱使成績一般,零零也會保證每天4000-6000字的更新,雖然編輯也說了,這個月周五才上架,那是肯定沒有全勤的了。

但家人們的期待,期待看零零的小說,我覺得那比什麼都重要。

所以即使沒有全勤,每天4000-6000字的更新,都是必須的。

因為每一位家人,對零零來說,都很重要。

在這裡零零也要特別感謝,一直在屏幕後,默默支持零零的家人。

因為有你們的支持,零零才走到今天。

話就暫時嘮叨到這裡了,零零繼續碼字去了。

記住,不要小看自己。

你們每一個家人每一份訂閱的支持,都是對零零莫大的鼓勵,那就是零零的再生父母,那可是再造之恩的。

支持零零,少不了你,衷心感謝。 董婉兒雖說病弱,且這十六年來,湯藥不曾斷過,但她前往驪山之前病情還算穩定,可自從昨夜回京,她便病倒在床上,南宣帝體恤臣子,接連派了三四名太醫,為她施針灌藥,好不容易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直到天明時分這才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其父董世賢守在董婉兒的床前,一夜都不曾合眼,見到床上的女兒越發蒼白消瘦的臉,眉頭好似糾結在了一處。

這十多年間,他遍尋名醫為董婉兒治病,可那些名醫都說她是娘胎裏帶來的弱症,根本就無法痊癒,若是精心調理著,最多也只能活到三十歲,思及此,董世賢長嘆一口氣,蒼老的臉上更添了幾道深深的皺紋。

待太醫離去后,他替董婉兒掖緊錦被,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女兒,將入畫喚了出去,問道:「這一路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婉兒為何會病得如此之重?」

董世賢板着臉,神色嚴肅,眉眼間冷若寒冰。

入畫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支支吾吾的開口,不過董婉兒早就猜到了她父親會問,便提前囑咐了入畫,讓她一個字都不要提她和蕭澈在驪山發生之事。

董世賢何等精明,又豈是能隨便唬弄的,入畫懼怕董世賢的威儀,幾句話說的顛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語,又因緊張和心虛,言語之間也是漏洞百出。

董世賢見她遮遮掩掩,便輕嗤一聲,一掌拍在桌面,怒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好想清楚,若有半句隱瞞和不實之言,即刻拖出去杖斃。」

入畫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便一個字都不敢隱瞞,將驪山上發生的事從頭到尾全都招了。

她說到董婉兒被懿王質問,又哭着從懿王的偏殿跑出來之後,便一病不起,董世賢面色鐵青,雙拳緊握,良久才對入畫道:「你身為婉兒的貼身婢女,不想着去勸婉兒,攔住她,她和瑞王已有婚約,卻還讓她到懿王的住處,依相府的家規,便不該留你了!」

入畫跪在地上,頭重重地磕在地上,不停的求饒,哭着道:「老爺,求老爺看在奴婢伺候小姐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就饒了奴婢這一次吧!」

入畫相伴婉兒多年,婉兒待她如同姐妹,婉兒的病再不能受半點刺激了,董世賢煩躁地揉捏眉心,待入畫磕得額上紅腫一片,才道:「那我便再給你一次機會,暫時留着你直到婉兒出嫁。」

入畫大喜,急忙叩頭謝恩,只聽那疲憊和沙啞的嗓音道:「只是你犯錯在先,相府的規矩不能壞,來人,拖下去先打二十大板,記住婉兒已是瑞王妃,若是婉兒再去見懿王,我便讓人將你杖斃了,僅此一次,決不可再犯。」

拿着棍棒的兩個護院便將入畫拖了下去,為了防止她叫喚,先拿帕子堵住了她的嘴。

一陣陣沉悶的棍棒落下,董世賢端起了面前的青瓷山水畫的茶盞。

蕭澈那小子實在是可惡至極,竟然為了清霜郡主便來逼迫婉兒,婉兒從小沒了娘,又病痛纏身,且她素來心情性高,又對蕭澈一往情深,蕭澈竟敢如此輕賤他的女兒,他着實可恨。

好在瑞王大度,也並不計較婉兒的任性,對她也是處處包容,還是早些將婉兒嫁過去,也好斷了她對懿王的念想。

董世賢沉思著走出了綺麗閣,疲憊蒼老的臉上,冷若寒冰。

大雪下了一夜,直到天明時分才停,董世賢顧不上休息,便坐着軟轎出了相府。

瑞王習慣早起,聽說董婉兒回去之後,情況便一直不太好,便打算今日出府探望,待管家打開了門,見到了在府門前的那頂軟轎。

驕夫落轎,隨從打開矯簾,攙著董世賢走了出來。

一夜未眠,董世賢原本花白的鬚髮更添了幾根雪白,那蒼老佈滿褶皺的臉上,更顯老態,董世賢躬身對瑞王行了禮。

恭敬道:「殿下可是要出門。」

瑞王點頭笑道:「聽說婉兒病重,孤備着這支上好的人蔘想去探望婉兒,外面冰天雪地的,難道相國大人是特地在此等本王的?」

董世賢鬚髮花白,比實際年齡看上去大了好幾歲,只那雙眼睛,閃著精明的亮光,處處透著算計。

他點頭笑道:「臣替婉兒多謝殿下厚愛!」

他對瑞王謙遜的態度很滿意,用恭敬和緩的語氣道:「婉兒的病情昨晚已經穩定了,只是還需在府中靜養幾日,只是婉兒的病時好時壞,怕是會耽誤了殿下。」

一想到董婉兒只能活到三十歲,董世賢的心便好似在油鍋里反覆煎熬,忍不住一陣揪心的疼痛。瑞王妃因病故去,若瑞王娶了他的女兒,怕是不久之後,便會再一次經歷喪妻之痛,有些事還是提前說清楚的好,他也想藉此試探蕭譽是否真心愿意娶婉兒。

瑞王溫和一笑道:「外面天寒地凍的,相國大人還是請移步馬車上,既然婉兒還未醒來,那孤便送相國一程,再去府中探望婉兒。

董世賢點點頭,坐上了瑞王府的馬車。

蕭譽為董世賢奉上了一盞熱茶,恭敬道:「相國大人的顧慮,本王自然明白,婉兒從小身子弱,孤對她亦十分憐惜,情之一字,並不在乎天長地久,孤對婉兒痴心一片,不論她是否健康,孤都是真心想娶婉兒為妃。且孤向相國大人保證,孤的王妃也只能是婉兒。」

蕭譽說的連自己都被打動了,果然那老傢伙眯着眼,撫著花白的鬍鬚,對他的話也很滿意。

董世賢舒心一笑,捧茶到嘴邊,溫熱的茶水過腹,便將朝堂之上的局勢和蕭譽奪嫡之爭所具備的優勢都一一列了出來,而蕭譽唯一的劣勢便是軍中無人,兵權握在葉將軍的手裏。

董世賢用手指沾了杯中茶水,在小几上寫了一個葉字,緩緩道:「如今在朝堂殿下可謂是佔盡了先機,也佔盡了優勢,只有這兵權……」

董世賢欲言又止,蕭譽笑着接話道:「葉將軍手握兵權多年,如今也是時候讓他交出來了。」

若是待他掌握了兵權,那太子之位,便唾手可得。

董世賢笑道:「不錯!」他很欣賞蕭譽,他善於謀划,行事又頗為低調,具備成大事者的穩重和隱忍,如今與他爭天下的只有懿王,待他們搬倒葉磊,那懿王自然便不能再和他爭。

「聽說殿下舉薦了柳將軍父子去了雲州戰場?」

蕭譽點了點頭,問道:「相國大人可是覺得此舉不妥?」

董世賢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他搖了搖頭,「葉將軍在戰場多年,根基牢固,葉家軍更是軍紀嚴明,且他們父子在軍中威望甚高,單單靠柳將軍父子,怕是也難以動搖他們父子在軍中的地位。」

蕭譽也想過這層道理,只是確實如董世賢所言,葉將軍父子在軍中威望頗高,旁人也斷然難以取代他們父子在軍中的地位。只是他在軍中無人,唯一能插手的也只有柳將軍父子。

「那依相國之言,此事該當如何?」

董世賢抬手撫上花白的鬍鬚,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在蕭譽的耳邊悄聲道了幾句。

蕭譽為董世賢換了一杯茶水,笑道:「相國之計果然高明,如此便可一勞永逸的解決了麻煩,父皇忌憚他們父子已久,如此做也可除去了心頭大患,父皇從此也可高枕無憂了。」

馬車緩緩駛入了宮門,董世賢對蕭譽道:「多謝殿下相送。」

蕭譽抬眼看向偌大的東宮宮殿,笑道:「孤和相國一道進宮,想必欽天監已經測出了大婚的吉日吉時,孤也該將府邸好好修繕一番,等待婉兒嫁過來。」

雪地里留下了兩行深深的腳印,一直蜿蜒至長阿殿殿外。

……

直到傍晚時分,葉卿卿才策馬到達雲州城,雲州是邊境苦寒之地,又地處南朝和北朝的交界,這裏時有戰亂髮生,城中百姓大多數都遷往了錦州或青州等地,留下來的都是些老弱婦孺。

此時朔風凜冽,漫天飛雪,城中百姓大多閉門不出,又聽聞了北朝大軍壓境的消息,更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大街上也見不到幾個人影。

葉磊父子命人嚴守城門,葉卿卿喬裝成從京都而來的綢緞商人,女扮男裝,才得以混入城中。

大街上亦有巡邏的葉家軍,方才她在進城之前,見高高的城牆之上似有破損,且地上留着焦黑的痕迹,和奮戰之後的血跡從積雪中隱隱地透了出來。

想必是雙方將士不久前剛經歷了一場惡戰,今日大雪漫天,想必北朝大軍定會待風雪停了之後再進行下一輪的進攻,那她父兄暫時是安全的,她尋了個酒樓,點了些酒菜,先填飽了肚子,待打探些消息再說。

她是瞞着母親偷偷跑出來的,若是父兄知道她已經偷偷溜進了城,說不定當晚就被父兄綁了再送回京都,她既然已經來了,就不會輕易離開,至少待父兄解決了眼前的困境再說。

雖她點了一桌子的酒菜,可這酒樓的酒菜沒什麼滋味,儘管她腹中空空,她仍然覺得沒什麼味口,只動了幾筷子便放下了。

只見幾個身穿鎧甲的士兵結伴走了進來,他們高聲對店家道:「來一盤醬牛肉,炒幾道小菜,再來壇酒。」

那些士兵並不挑剔,只幾道下酒的小菜,便能喝上一大碗酒。

幾碗酒下肚之後,有一個臉上帶着傷疤,皮膚黝黑的士兵就藉著酒勁憤憤不平道:「連我都替咱們將軍覺得不值。」

另一個身形壯碩,滿臉絡腮鬍的士兵抹了嘴角的滴下的酒漬,將手中的酒碗重重地摔在桌上,氣憤道:「那個柳副將分明就是來找茬的,真不知陛下派他們父子來是相助將軍的,還是來為咱們將軍設阻礙的,他們不服從將軍的命令也就算了,還處處與咱們將軍反著來。」

一位年紀稍長的士兵又道:「就是,尤其是柳常青,他從未立過軍功,憑什麼讓咱們聽他的,我都替咱們將軍覺得憋屈。」

「可不是嘛!他們就是小人,只會背地裏給咱們將軍使絆子。」一個清瘦的士兵捧著酒碗道。

這些話傳入了葉卿卿的耳中,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葉卿卿就已經明白了個大概,知道了柳常青父子也來了雲州,大概是奉了今上的旨意,來協助父兄。

但他們都是瑞王殿下的人,那他們也定是瑞王舉薦向今上舉薦的他們父子,怕是他們此番前來,根本就不是來協助的父兄的,而是為了分兵權的。

南宣帝怕是早就已經對父親和兄長頗為忌憚,又豈會放過這次戰敗的機會。

又聽那神色頗為嚴肅的老兵道:「你們都少說幾句,若是讓那對父子知道了,咱們就給咱們將軍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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