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機場出口只有街邊停著一排計程車,其餘再沒有別的車輛,他們想象中的豪華車隊迎接更是沒有。

張伯堂皺眉:「方正,我的本家呢,張志平等人呢,迎接我的車隊在哪裡?」

方正也納悶呀!

據他了解,張志平雖然職位不高,但是張志平的妻子是華豐公司的董事長,張志平家還是很有錢的。

按道理來說,張志平弄一百多輛豪車,帶著親戚們來迎接張伯堂,不是難事。

而且前兩天張志平就答應好了的,怎麼現在不見人影?

就在大家納悶的時候,忽然張天宇帶著張曉晴,滿頭大汗的出現了。

張天宇滿臉激動,諂笑的道:「各位好,我叫張天宇,張志平的兒子。」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位就是我傳說中的大伯,也是咱們張家人的驕傲,海外張家的家主張伯堂,張伯父吧?」

張伯堂皺眉:「你就是張志平的兒子,你爸怎麼沒有來?」

張天宇表情尷尬的道:「家父跟家母出現了點意外,他倆來不了,只能讓我來迎接伯父。」

來不了?

張伯堂有點不高興,拉下臉問道:「那好吧,你的車隊呢?」

張天宇指著街邊的那些計程車:「這些就是!」

張伯堂傻眼了。

方正傻眼了。

海外張家的人都傻眼了。

張伯堂勃然大怒:「你在耍我?」

張天宇嚇得撲通一聲跪下了,顫聲的道:「伯父,打死我也不敢耍你呀!」

「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家最近得罪了一個叫陳寧的傢伙,陳寧害得我爸媽都被抓了。」

「我長這麼大都沒有試過像現在這麼慘,大伯你要幫我家做主呀!」 白婧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看鳳瓔這表情,不簡單呀,也不知她會有什麼辦法讓風婉霜原形畢露呢?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突然出現了以為消失半月,被傳言已經死亡的本人,她相信,這場面一定很精彩。

這突然出趟遠門,能看到這番戲,倒也不虧,有趣的很。

鳳瓔道:「白婧姐,我們去錦衣閣看看,選件好看的衣裳去。」

東明國的溫度是越來越高了,現在已經可以穿上漂亮的薄裙子了。

這種薄裙子,總能無形中給人意想不到的驚喜。

鳳瓔的身材不差,穿上春裝自然會更合適,況且,現在的她已經脫變成了另一個人,那意想不到的驚喜,會是雙倍的。

鳳婉霜不是很喜歡高調么?非要這個時候成婚,那她就送份大禮給她。

「走吧。」白婧也很興奮,迫不及待的拉著鳳瓔下了馬車。

坐著馬車太惹眼,不適合,還是走在街上會稍微低調些。

只是她忘記了,鳳瓔的眼睛特別的靈動勾人,哪怕蒙著面紗,還是引得人們頻頻回頭看之。

白婧無奈的扶額,如此,還不如坐著馬車呢。

「白婧姐,到了,我們快進去吧。」

錦衣閣的衣服都是用上等的蠶絲製作而成的,無論是手感還是做工,都是一等一的棒,想要找到一絲的瑕疵都不可能。

如此才坐穩了東明國裁縫第一的店鋪,這裡的綉娘手藝巧,樣貌也不差,總是會有一群人來這裡買衣服。

你說巧不巧,這鳳瓔剛踏進錦衣閣的大門,迎面就飛來了一個東西,險些砸在她臉上。

還好,她反應快些,躲了過去。

「岳棋!我就要這件衣裳,你快給我買!給我買呀!」明珠叫囂著,完全打掉了岳棋在外的面子。

男人向來都要面子,更喜歡在眾人面前,表現出最強者的一面,而明珠這麼做,就是不給他這個所謂的面子,讓岳棋的臉面都快丟盡完了。

岳棋的臉色異常的難看,身邊的人都在指著他的脊梁骨,當著他的面諷刺他。

岳棋想不明白,明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懂事了,曾經那個只為他著想,小鳥依人般的女人去哪兒了?現在這個只想著買東西來填充自己的人究竟是誰?!

「陳明珠!你給我住口!」岳棋的本性本應該是溫和的,可現在,他被明珠逼急了,哪裡還有溫和存在?

「你敢吼我?岳棋,我為你們岳家做了那麼多事,你就是如此報答我的?好啊,可以啊你,信不信我讓這裡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岳家在背地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岳棋雖在氣頭上,但還沒有被氣昏到丟失理智,聽到明珠這麼說話,心中漏拍一下。

「我們岳家做事光明磊落,沒什麼可說的。這衣服我買不起,你若真想要,就去找別人吧,我們岳家,可留不得你了。」

明珠插著腰,一臉的有恃無恐,認定了岳棋不可能放她走。

她知道的事可不少,岳棋必然不會放她離開,她一走,岳家的事就會變得人人皆知,這可不是岳棋希望發生的。

倘若真的發生了,岳棋身為岳府的庶系本就不著岳家主的待見,這要真捅出這一簍子,岳棋這輩子可就完了。

他一路節節而上,為的就是在岳府出人頭地,讓岳家主更待見他,他自然是不會讓她走的。

不僅如此,他還要哄著慣著,把所有的錢砸在她的身上。

。 空間中央,是一片黑暗,空間站場不斷破碎,七重天都被打出。

黑暗之中,卻是顯露兩道光芒,正是軒轅劍和人皇劍。

而隨著封印的破除,軒轅劍此刻徹底展現起神威,宛若一天金色神龍,熾熱的火焰在其四周環繞,一劍劍將人皇劍節節壓制。

軒轅劍越打越是強勢,封印太久,此刻猛然解脫,竟彷彿脫韁的野馬,絲毫停不住。

反觀人皇劍,這萬年的能量吸收一部分,大半溢散在這空間之中,還有部分被人皇劍匯聚在劍身,拔劍的那一刻,便是人皇劍的巔峰。

而隨著能量的消散,人皇劍的威力也開始不斷下降,繼續下去,甚至連七重天都有些無法打破。

一柄神器,威力再強,想要打破七重天,也是極難,先前,更多還是憑藉著這一處空間那濃郁的能量。

局勢已經漸漸明朗,人皇劍上更是發出陣陣哀鳴。

神器有靈,人皇劍靈智新生不久,此刻感知到危機,竟是不斷顫抖,企圖求饒,對於人間的氣運,甚至都遠讓出,不在染指。

只是軒轅劍不得蘇北命令,又豈會停手,一劍劍斬出,突然,只聽見一聲嘎吱的聲音,只見人皇劍竟是直接斷成兩節。

大量能量溢散,些許被軒轅劍吸收,竟是氣勢再度增進,條條火龍射出,竟是直接將人皇劍擊成多片碎片。

……

九重天外,本源宇宙,無邊地黑暗之中,一道人影突然睜開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整個空間開始震動,隨著男子的情緒的波動,數以千萬的裂縫憑空浮現,整個源地都在顫動。

「紀,發生何事?」

「這時蘇醒,合意?時機未到!」

「源地不可輕動,不可動怒!」

不知隔了多了距離,幾處黑暗中陸續傳出幾道聲音。

源地牽一髮而動全身,此時隨著人皇的動靜,其餘幾皇也是紛紛驚醒,不知發生何事,竟讓一向沉著的人皇,今日如此失常。

人皇沉聲說道:「吾之佩劍,碎了。」

整個源地,隨著人皇的這一句話,皆是紛紛驚住了。

源地最深處,一老者聲音傳出,說道:「紀,人皇劍不是被你放於人間,吸收人間這萬年的能量,如今怎麼碎了?」

人皇的布局他們其實都清楚,人間算是他們的棋子,讓人間絕武,也是他們的安排。

隔絕人間能量,藉此機會查看種子動向,看種子會不會重新在人間釋放能量,又或者能否真的逼出種子。

人皇劍是神器,吸收能量后更是頂尖神器,天王都未必能夠破碎,如今的人間,誰能做到。

「穹,你是再懷疑我說謊?」

人皇此刻一臉惱怒,是真正的暴躁起來,要不是還有幾分控制,他可能連實力都掩飾不住。

神皇這些只以為人皇劍是為了讓人間絕武,可實際上,他更多的是為了人間的氣運。

他名為人皇,但人皇道走了還不到三成,他希望用佩劍吸收人間萬載吸收,收回來后靠著這氣運,一舉踏上人皇道。

張濤的出現,將他的謀算毀了一半。

他沒想到,這個時代,人間真的出人王了,也許還算不上人皇,但是在這條道上,張濤至少走了七成。

一道只能一人走、只能出一位皇者,張濤走上了,哪怕他的實力和自己相比猶如雲泥之別,可是路攔了,那就過不去。

本來他想的是找機會殺掉張濤,可此時人皇劍已毀,九皇四帝在人間銷聲匿跡,即便殺掉張濤,便宜的也只是人間武者,他的人皇道,幾乎是到此為止了。

黑暗深處,神皇等人見狀,已然有些明了,人皇怕是有些別的算計。

人間絕武,八千年時間也算是差不多了,如今大世將至,一切棋局臨近守衛,人間有無能量,其實也無差異。

一柄神器的損失,不應該讓人皇動怒成這樣,至於算計什麼,他們幾位大體也能猜出來。

不過那也沒什麼了,誰還沒點自己的小算盤呢,更何況,現在對方算計破碎了。

「是鎮出的手?」

和穹不遠的一片宇宙,又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出。

如今的人間,能夠毀掉人皇劍的,在他們看來,也只有鎮一人,造算半個,不過以造的性格,真要出手,也只會搶奪,而非毀滅。

「鎮么?」

人皇發泄一通,也是冷靜下來,心中卻將這碼事記住了。

現在他還無法脫離源地,在等等吧,鎮么,或者是陽?

……

人間,蘇北等人並不知道,就在剛剛那一會功夫,鎮天王已經替他們背了一個極大的黑鍋。

人皇劍碎,大量能量釋放,能量猶如洪流,一邊通過無數黑暗裂縫,朝著外面釋放出去,一部分,又是分成三波,湧入兩人一貓一劍的體內。

蘇北實力最差,在這股能量衝擊下變化也是最為明顯,之前已經達到的瓶頸,彷彿一層泡沫一般,輕輕便被戳破。

剩下的一點顱骨骨髓眨眼間便被淬鍊,金身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一股股能量不斷湧入金身中,開始淬鍊金身。

同時體內竟是自主誕生不滅物質,體內光門開啟,一股股力量溢出,配合不滅物質,淬鍊起五臟六腑,要將周身徹底金身化。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