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添點稀碎的鹹菜末進去吧!

成了,差不多了。添太多的東西進去,就成大雜燴,跑味了。

這回,哥實驗時,牡丹娘子小蝶,小蓮,阿朵,小公主楊媛媛,以及新加入進來的郭瑩瑩,可是大飽口福。這玩意,不像叫花雞那麼麻煩,在廚師的幫助下,要多少有多少。量管夠,放開肚皮吃就是。

到最後,整個公主府,上上下下,本來不吃午飯的人們,個個都吃成了彌勒佛。

宇文協這小子,送完東西回來,顧不上自己吃,弄了一份,又急急忙忙的送去給他心愛的寶貝仙兒了。

我咔咔,真是有異性,沒人性。還借花獻佛,哥鄙視他。

送給玉娘的東西,是郭瑩瑩自告奮勇,親自送去的。

這小妞,經過與眾人一上午的磨合,居然成了好朋友。

那小妞,中午送東西過去后,居然一去不回。我拿她沒有辦法,只能隨她,不管她。

下午,繼續在朱大寶的指導下,和大家一起辛苦的練武。

晚飯的時候,大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悄悄的通知了那郭瑩瑩,還是那小妞能掐會算,居然在公主府開飯的時候,跑來了。

不早不晚,剛好我們開始動筷子的時候。再來晚一會兒,就剩殘羹剩飯了。

沒辦法,人都來了,總不能我們吃,讓人家小姑娘,坐在一邊流着口水,眼巴巴,可憐兮兮的看着吧!那太殘忍了。

於是,公主府的飯桌上,又多了一雙筷子。

死小妞,吃完飯,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哥嚴重的懷疑,這小妞,是不是特意來蹭飯的。

本來,我還想在飯後,找她單獨聊一聊,問一問,打探一下玉娘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還有,郭老頭那邊,又有什麼動靜?

孫子說的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公主府派去的探子,沒法探清人家姑娘閨房裏的動靜,也沒法探到郭老頭心中的想法。但是這兩點,那小妞,郭瑩瑩卻都知道。就算不知道,哥也可以讓她去幫我打探到。

可是這小妞,狡猾的跟個小狐狸一樣。

好,剛我是吧!小妞,你給哥等著,看哥明天怎麼好好想辦法,調教調教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哼。

想到就干,我找來篾匠和裁縫,對着他們一陣低聲的吩咐。

然後,他們就急急忙忙的找材料去了。

我找到楊媛媛,向她問道:「媛媛,你來公主府,也好幾天了,什麼時候回宮啊?」

楊媛媛正在聽牡丹娘子小蝶講《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正聽得興高采烈,眉飛色舞的。聽到我的問話后,小臉頓時垮了下來,不高興的道:「皛哥哥,你幹嘛問人家這個問題?難道,你不喜歡媛媛待在這裏,待在你身邊嗎?」

我連忙解釋道:「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是想找你幫我一個小忙。」

聞言,女孩的臉色,立馬陰轉晴,高興的抓着我的袖子,興奮的問道:「皛哥哥,你快說,你要媛媛幫你什麼忙?這幾天,媛媛看到大家都在幫你的忙,唯有媛媛最沒用,什麼都幫不上,還盡給皛哥哥添麻煩,心裏很自責,很難受呢!」

聞言,我的心房巨震:原來,這個表面上,看起來傲嬌,快樂,無憂,天真,似乎從不知煩惱為何物的小蘿莉,心中是這樣的懂事,善良,並不是只懂得玩耍,撒嬌。

我輕輕的撫摸着她的頭,笑道:「我不是正在和舅父比賽嘛,我現在不知道你父皇那邊的情況。孫子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你現在也知道了,我贏這場比賽,並不是真的想要得到那個叫玉娘的女人,而是為了舅父的三個承諾。你也看見了,我手下這麼多奴隸,都是我買來建工程隊,幫舅父蓋房子的。本來舅父都答應了我,把所有的皇家別苑,都承包給我蓋的。中途,卻被度支尚書郭達,以及將作監的那伙人,給攪黃了。現在,只要我贏了這場比賽,我就能要求舅父重新把皇家別苑承包給我。那樣,我就有錢養手下的這幫人。你看看,他們多可憐。如果我沒錢賺的話,就會養不起他們,他們就會被趕出公主府,到外面去做乞丐,到處流浪。」

「我知道了,皛哥哥,你不用再說了。要不我直接向父皇求情,讓他答應把所有的皇家別苑,都交給你蓋,好不好?」小公主眨著亮晶晶的眼睛,滿是希冀的道。

我嘆了口氣道:「你父皇是什麼樣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別為難自己了。連你母親的話,他都不聽,何況你的話。你只需要幫我打探一下那邊的情況就行,我這邊,你也看到了,贏的希望很大。就不要,節外生枝了,免得出現無法預料的意外。」

「好吧!那我現在就趕回宮,儘快幫你打聽清楚情況。」楊媛媛起身就要走。

我連忙拉住她道:「現在太晚了,明天上午再回去吧!」

「沒事。現在還不算太晚,才戌時。我現在趕回去,明天中午之前,就能給你送消息了。如果明天上午回去,消息就得下午,或第二天早上才能送出來,那太耽擱皛哥哥的事情了。」小丫頭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聞言,我感動得鼻子發酸,眼睛濕潤:「謝謝!」

「跟我還客氣什麼。」

小公主楊媛媛,踮起腳尖,在我右頰上,親了一口,然後一溜煙跑了。 「魔王大人,克耳實力太強了,我不是他的對手,是我的無能,願受懲罰!」

聽了這話的獨眼怪物一臉的苦澀,此刻的他面對着兩個自己惹不起的人物左右為難,根本不知自己該如何是好。

「本來還想着靠着我的能力回溯出來一個新的獨眼族,不過看你這個樣子,沒有實力在統領一個新的族群了,你就在這魔界裂縫中當個魔界守門人吧!」

魔王根本沒有聽獨眼族長的解釋,一臉失望不容拒絕的用命令的口吻吩咐道。

「魔王大人,可是你已經答應我了,我若是沒了家族,那我活着還有什麼用!」

獨眼怪物根本沒想到自己能夠甘心情願在魔界待着的理由和信仰竟然這麼容易就輕鬆的被魔王剝奪了。

「答應你的事情就不可以改變了嗎?這是什麼道理,別說了,按我說的做,不然你自裁!」

魔王根本沒有商量的意思,獨眼怪物聽了這話,眼神中的絕望更甚,殘破的身體似乎要努力的站起來。

「怎麼?你還想反抗我?真有意思!」

魔王看着面前的獨眼怪物,心中頓時暗暗地笑了起來,似乎此刻林贊的事情對他來說也沒那麼重要了。

「魔王大人,既然如此,我不如死了!」

獨眼怪物眼神中的絕望似乎蔓延到了他的身體上,一陣陣的死氣傳來,然魔王心裏頓時一沉。

「想自爆嗎?別忘了你的能力都是我賦予你的!」

說完魔王輕輕鬆鬆的揮了揮手,獨眼族長的身體像是瞬間失去支撐一般,整個人癱軟無力的跌倒在了原地。

「可笑!死吧!」

瞬間獨眼族長原本強健的身體,被魔王這招手即來的能力吸的乾癟枯槁,整個人都失去了氣息,一代風光的魔界一族之長,就這麼悄無聲息的隕落了。

魔王殿。

「哼!你還知道回來?」

魔王看着面前的克耳,不知從何而來的一陣陣憤怒,眼神中充斥着殺氣。

「魔王大人何故問此?」

聽了這話,克耳裝作一臉茫然,此刻的他除了混過魔王的提問之外,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別裝傻了!獨眼那傢伙已經死了,因為你!」

魔王聽了,淡淡的摸了摸自己那銀色的座椅,語氣淡然的彷彿是殺了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這件事情我既往不咎,對了,鬼魅那個傢伙被我抓起來了,想要讓我放了他就一個條件,就是讓林贊那個傢伙站在我面前,你自己考慮考慮!」

魔王說完這話邊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顯然他對於面前的克耳十分的厭惡,他心裏知道若不是魔界需要像克耳這樣天才的戰力,他早就把這個囂張的傢伙殺掉了。

克耳看着魔王一臉厭惡的樣子,什麼都沒說,咽了一口口水,點了點頭便離開了魔王殿,之後馬不停蹄的奔着地獄大牢而去。

地獄大牢。

「魔神大人,這地獄大牢只有魔王親自允准我們才能放您進去,您還是不要為難我們兩個了!」

聽了這話,本想硬闖進去的克耳不知為何腦海之中漸漸的浮現出了獨眼族長的身影,眼神中頓時一陣的無奈,最終還是離開了地獄大牢的門。

「魔王大人,我能夠救出林贊,只是我現在想要見一下鬼魅,我要確定他的安全,這樣我方能全心全意的戰鬥!」

克耳輾轉反側,最終還是無奈的回到了魔王殿,他知道除了魔王誰都不能讓他確定鬼魅的安全。

「去吧!我已經和那邊知會過了,不過我只給你十天的時間,十天之內我看不到林贊,魅妖族會滅族!」

魔王一邊處理着手頭上的事情,一邊淡淡的說着,似乎根本不在乎這在魔界第五大種族的存亡。

「我知道了魔王大人!」

說完這話,克耳奔着地獄大牢而去。

「你沒事吧!」

看着疲憊不堪的鬼魅,克耳不知為何,胸腔中那似乎很久沒有過感覺的心臟忽然的跳動了起來。

「你終究是為了我動了心是嗎?我會等着你回來!」

感受到克耳不同的鬼魅,眼神中的空洞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激動,這是他幾十萬年來一直在等著的事情。

「等我!十天之內!我一定回來!」

克耳聽了,並不避諱這在神魔兩界都是大忌之事,反而還享受着這樣的感覺,給這已經默默陪伴自己幾十萬年來的人兒了一個承諾。

神界。

「不對啊!按照地圖上的指示,這不應該已經到了無翼戰鎧雙臂的藏匿之地了嗎?為什麼這周圍的標識瞬間都不一樣了!」

看着與自己手中地圖格格不入的外界,元素神甚至懷疑起了這地圖的真實性,帶着一陣懷疑目光看着林贊。

「系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贊被這目光看的發毛,不禁對着自己體內的系統問道。

【叮!檢測到宿主對地圖只用錯誤,是否消耗一萬桃花值習得正確使用辦法?】

「這地圖一定是真的,我向你保證!」

林贊問過系統后,瞬間學習了這辦法,然後向著元素神堅定的說道。

「可是這周圍的標註與外界根本沒有一個地方對的上,難不成我們看錯了?」

林贊聽了,走到了元素神面前,拿過了地圖,靠着自己剛剛學會的本事看了起來,瞬間便找到了這圖中的奧妙之處。

為了讓這事情更加的逼真,林贊沒有將自己知道的奧秘說出來,反而繼續裝模作樣的看着。

不知過了多久,看着元素之神臉上顯出了不悅之態,林贊裝作驚喜的站起身來,指著自己早已發現的奧秘。

「元素神大人,我知道了,是我們的眼光太過局限了,這…可能不是您說的聚星陣法!」

元素神聽了這話,愈發的迷惑,拿出了地圖繼續觀察著,但死活都沒想到林贊這話里的意思。

「這是鏈接神,人,魔,三界的不周山!也就是說,我們可能要在找到那座大山才能找到真正的無翼戰鎧的下落!」

這話一出,元素神拍了一下腦殼,失態的樣子,根本不像是一個佔着神界半壁江山的主神之一,但過了一會兒,元素神忽然想到了什麼看着林贊的眼神漸漸的變了。

。 體內那詭異的力量在打轉,把言清喬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靈氣掩蓋到嚴嚴實實。

言清喬緊緊的捏住彎刀,盯着面前的大蛇。

大蛇滿眼的激憤,還沒等自己後背完全長好,已經迫不及待的往言清喬的腦袋上咬去!

雖然沒有靈氣,但是言清喬這段時日裏對拳腳功夫的鍛煉從來沒有放鬆過,贏過大蛇的可能性不大,但也未必不能放手一搏!

大蛇飛過來的瞬間,電光石火里,言清喬一巴掌拍到了大蛇的腦袋頂,整個人借力跳了起來,彎刀往著大蛇的腦袋中扎去!

「鏗鏘」一聲,沒有了靈氣加持,光是言清喬手裏的彎刀,不夠戳穿大蛇的腦袋,僅僅是劃破了鱗片。

可能是因為有外力在催動大蛇,大蛇身體又剛剛癒合,黑色的鱗片表面湧出來一層滑膩膩的保護膜,像是個新生兒一般,言清喬還想再抵刀進入的時候,大蛇瘋狂甩動腦袋,她腳下一滑!

言清喬反應快,即便是被大蛇噁心的發膩,也急忙藉著彎刀,把自己硬生生轉了個方向,順着大蛇的脊背滑了下去!

大蛇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言清喬身上,也無暇顧及一邊睡着的灰毛狐狸,回過頭對着言清喬就要張嘴!

言清喬摸到了大蛇脊背上之前被她劃開,還沒來得及癒合的傷口上,迅速轉身,刀尖抵進那脊背的軟肉內,順着往尾巴上面切!

大蛇怪叫了一聲,因為吃痛,胡亂的對着言清喬攻擊而來!

言清喬等的就是這時機,迅速抬起另外一把彎刀,噗嗤一聲,將大蛇的下巴戳了個對穿!

大蛇這次是徹底吃了虧,當即反應了過來,似乎是徹底被激怒了!左右甩動腦袋,拚命對着言清喬張嘴。

言清喬的手還停留在刀柄上,因為沒有靈氣的加持,左右晃動了幾下,手臂就支撐不住,掉到了泥地里。

一把彎刀在大蛇的脊背,另外一把在大蛇的下巴,言清喬順着泥地往前翻滾。

她在往跟灰毛狐狸完全相反的位置在跑,大蛇卻好像一愣,彷彿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牽引,看了看言清喬,又看向了睡在地上沒有動彈的灰毛狐狸。

它的蛇頭硬生生的轉了一個方向,不再去管言清喬,又長又紅的信子往著灰毛狐狸那邊湊了過去!

言清喬腦子一嗡,蛇尾的彎刀就在手邊,她一把拔起,迅速的對着灰毛狐狸跑了過去!

明知道大蛇是在故意引她過去,可是言清喬別無他法,她沒辦法用灰毛狐狸的性命去賭。

「在這!」

言清喬大叫了一聲,希望吸引大蛇的注意。

她已經到了大蛇的嘴邊,灰毛狐狸就在背後。

大蛇嘴巴張大,四顆毒牙泛著森冷的光,直接撲著言清喬就來了!

言清喬捏緊了刀,心臟都因為大蛇嘴巴里的氣味而緊緊縮了起來,幾乎是屏住了呼吸,擋着大蛇!

電光石火間,言清喬忽然覺得背後有什麼東西在變化。

沒等大蛇的嘴巴靠近,一條穿着火紅色廣袖的手臂伸了過來,幾乎是把她攔腰一抱,往旁邊閃了一瞬。

言清喬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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