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強忍着怒意,問道,「那你還想如何?!」

淺尾舞淡淡掃了他一眼,「既然來了,總得留下點什麼東西吧。」

「你,可以帶着你的人離開。但,挖掘機工程車,都要留下。」

唰~!

當聽到這句話時,許沉沙的面色驟然一變!

這?!

這他媽,是欺人太甚啊!!

樓下,一百多台挖掘機和工程車……可都是他許氏集團的資產啊!

一台挖掘機就要一百多萬人民幣!

樓下那數百台挖掘機和工程車,可價值好幾個億啊!!

「你欺人太甚……!!」許沉沙雙拳緊攥,震怒道!

淺尾舞淡淡盯着他,「兩個選擇,要麼工程設備留下。要麼,人留下。」

許沉沙:「……」

這他媽,是根本不給自己選擇的機會啊!

人留下?

那他媽還能有活路嗎?

許沉沙咬牙切齒,許久后,才終於屈辱不甘,點點頭,答應,「好……設備……我留下。」

這幾句話,是他咬着牙說出口的。

此時的許家二少爺,屈辱到極點。

這是他縱橫江南數年以來,遭受的最大恥辱啊!

許沉沙面色猙獰,強忍着屈辱之意,疾步朝着辦公室外走去。

可,他剛走出辦公室。

身後又傳來了那個女人的聲音。

「對了,許公子,你方才問我,秦蒼穹與我集團是何關係?」

淺尾舞坐在辦公椅上,美眸平靜,淡淡點燃了一根女士煙,磁聲說道,「他,是吞龍集團董事長。」

轟~!

此言一出,許沉沙整個人,身軀一顫!

吞龍集團……董……董事長?!

這?!

這他媽!!

秦蒼穹……就是……這座集團的……董事長?!!實際控制人?

那……

樓下,那浩蕩一片的迷彩軍海,都是……他的人??

想到此,許沉沙的瞳孔,劇烈一縮,帶着震驚駭然!

就連額頭,都是驚恐的冷汗不斷滲透!

「許公子,何必驚慌至此?」

「你放心,今日,不殺你。」

身後,淺尾舞坐在辦公室內,語氣平靜磁聲,淡淡說道,「你的命,將由我家先生,親自處理。」

唰~!~

聽到這句話,許沉沙更是氣得面色驟變!

這他媽,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羞辱啊!

「這件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你們給我等著……!」

他狠狠放下一句威脅狠話,而後,直接轉身離去……!

望着他離去的背影。

淺尾舞卻並未阻攔。

她美眸微抬,望着那道離去的身影。

她絕美的紅唇上,揚起一抹弧度。

這頭獵物,將由先生親自出手,完成虐。殺。 愁死!

萬萬沒想到,這事情居然這麼狗血。

那天簡淵在修車店的時候,李安純問他叫什麼。簡淵當時想,反正兩個人以後也不會見面,知道名字有什麼用?也是隨口回了一句:殺馬特汽修工。

好傢夥,這才過去多久?直接找上門了。

會議室里,林林總總有十幾個人,此時目光全都匯聚到了簡淵的身上,畢竟這個名字確實是過於「時尚」了!

李問明有點好奇的問道:「什麼意思?你們認識?」

李安純看了看簡淵,確信自己沒認錯人,雖然衣服換了,整個人也乾淨了很多,但是她記得清清楚楚。因為那天簡淵看到她的樣子沒有驚訝,反而一臉平淡,這件事她印象很深刻。

「額……不好意思,他特別像……我的一個朋友。原來是認錯人了。」李安純剛剛只是失言,此時也裝作不認識了。畢竟這件事解釋起來也挺複雜的。

簡淵有點心虛了,他雖然不是殺馬特汽修工,但是先入為主的情緒肯定會讓他受到點影響。特別還是在目前的這個情況,看樣子李安純在這場會議里,似乎很有分量。

李問明這時候打圓場:「這位是簡淵,我邀請來的心理諮詢師,別看年紀輕輕,其實很厲害的。現在也是自己人了。」

眾人都是打量起簡淵,唯有李安純露出了一副「你個騙子,信不信我分分鐘揭穿你,看你怕不怕」的表情,本來挺好看的女孩,此時的表情在簡淵眼裏是十分的欠揍。

李問明說道:「那麼從今天開始,簡醫生就正式加入我們的大家庭了。簡醫生,你先坐,我給你引薦一下公司的人。這次會議你也跟着,能順便了解一下公司的情況。」

簡淵點點頭,找個位置坐下。不過他馬上察覺到了李安純的目光,審視中還帶着猜疑,猜疑中還帶着無語,無語中還帶着冷淡。

得了,李安純現在百分百是把簡淵當成騙子了。

簡淵低着頭,不去看李安純,安安靜靜的看着這群人開會。

李問明坐在最重要的位置,說道:「今天的事情比較雜,我要說一下。第一件事,就是這段時間圍繞在咱們公司的那些謠言。這件事我有些生氣,咱們公司的一位藝人有抑鬱症,鬧到自殘的程度,我才從新聞上知道。結果這就讓我們很被動了。現在輿論都是在攻擊我們。這種事不能再犯了!」

「接下來我們要做一個選秀的節目,現在簡淵醫生到我們公司來,一方面是給外界一個信號,說明我們在改進。但是也不能只停留在這個信號上。我們得承認,有些人的心理承受能力,確實不行。所以以後要注意這方面,哪怕我們提前知道,也不會鬧的這麼被動。接下來不能再出錯誤了。」

李問明繼續說道:「還有一個事情,也是今天我們開會主要原因。現在公司的情況大家都知道,安純是我們公司唯一拿得出手的藝人,可以說是公司的重中之重。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有一天公司着火了,你們也得先救她,再救我。」

眾人都笑了。

李安純也是淺笑:「李總,你這麼說像是在罵我。」

「沒有,這是實話。」李問明說道:「咱們公司小,但是小也有小的好處,因為小,所以人不多,大家的關係也就近,不會有像是別的公司那種互相猜忌的事情,因為我們都是綁到一起的。」

「最近,趁著抑鬱症自殘的這件事,很多同行公司對咱們進行了暗地裏的輿論攻擊。現在這些人把矛頭都對準了李安純,因為他們都知道,李安純垮了,咱們公司也要垮。今天主要就是為了這件事,針對最近其他公司抹黑的這些黑料,咱們得想辦法應對。」

簡淵聽到這,忍不住看向李安純。他是真的不關注娛樂圈,沒想到李安純年紀輕輕,這地位還不低。還真的有點好奇,李安純會有什麼黑料。

李安純本來也是一臉平淡,但是感覺到簡淵這種看熱鬧的目光之後,頓時就有點不開心,偷偷給了簡淵一個警告的眼神。

好吧!簡淵低下頭,準備也掌握一些李安純的黑料,這大庭廣眾之下叫自己「殺馬特汽修工」的仇,可還沒有報呢!

李問明此時說道:「別的都是風言風語,發個澄清就好了。還有很多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也好壓下去。但是現在上熱搜的這條消息,引起了好多人的關注。花錢把熱搜壓下去太不現實了,公關部這邊有沒有什麼辦法?」

簡淵覺得好奇,他從桌子下拿出手機搜了搜,很快就找了熱搜第二的是「李安純耍大牌,脾氣極差」的新聞。

點進去,大致內容就是李安純面對其他人經常表情冷漠,多次活動中被拍到臉上表情像是生氣了一樣。而身邊的其他人則是一臉笑容,所以看起來格格不入,像是擺臭臉,耍大牌。

咦,還有這件事?

簡淵想了想,卻覺得這件事不太可能。

雖然簡淵和李安純不是很熟,或者說才見過兩次,但是之前在修車店洗車的時候,簡淵還是和李安純接觸過的。

那一天,李安純很明顯是遇見了什麼事,所以在生氣。但是即使在這種情況下,李安純還是很禮貌。簡淵因為李安純的車不小心摔倒,李安純也是主動道歉,還說賠償醫藥費什麼的。

簡淵是心理醫生,所以不會膚淺的看長相,就認為一個人是什麼樣。細節是不會騙人的,簡淵不清楚李安純內心是什麼樣子的,但是起碼日常細節里,她確實不是一個耍大牌的人。

此時,李安純也說話了:「大家都熟悉我,我並沒有耍大牌。其實這種事很多了,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有時候只是發獃,就有人膽戰心驚的問我是不是生氣了,其實我很開心的……」

說着,李安純嘆了口氣,她其實也冤枉的很。天地良心,她真的不是那樣的人,但是認識她的人都覺得她有點高冷。

公關部這時候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們打算一方面用水軍來混淆這件事的關注度。然後發一些通稿,注重展現一些美照,進行相關的宣傳。最後發律師函,把帶頭的幾個黑粉給處理一下……」

這是標準化的流程,藝人有了問題都會這麼辦的,雖然是中規中矩,但是也算是默認的行規。

李安純嘆了口氣,這種事她經歷的很多,基本上都是這麼一個解決辦法,但是實際上收效甚微,但還想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噗!」

這時候,會議室里忽然傳出了一聲嗤笑,雖然聲音很小,但是也足夠引人注意了。

李安純抬頭,就看到笑聲居然是簡淵發出來的,那心裏的不痛快就更多了。雖然如此,但李安純也沒有發脾氣,只是冷冷的看了簡淵一眼,沒有說話。

不過公關部的主管卻有些不樂意了,直接反問道:「怎麼?有什麼指教?還是你有更好的辦法?」

「我只是覺得……」簡淵忍不住笑着點點頭:「那作為我加入公司的投名狀,我確實也有一個辦法啊。」

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覺得簡淵在吹牛,甚至是想嘩眾取寵,引起李安純的注意。

看見女明星就想彰顯自己不同,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這種人大家真的是見多了。

但簡淵還真的不是,他只是覺得這群公關部的人有些笨,所以忍不住笑出聲了。

李問明對簡淵還是有信任的,於是問道:「那簡醫生有什麼辦法?」

簡淵說道:「很簡單,只要發出一個消息就行了。」

李問明有些着急的問道:「什麼消息?」

簡淵指了指李安純:「她有病!」 他淡淡的掃了眾人一眼,是滿身的威儀和尊貴。

蘇誠聽到這話,覺得有些熟悉。

他好奇的抬頭,想看看這璃王殿下長什麼樣子。

等他抬起頭往面前一看時,就看到了楚玄辰那張尊貴非凡的臉,他頓時一驚,嚇得跌坐到地上,「你,你不是楚公子嗎?你怎麼變成璃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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