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而蘇今羽呢,被自己老丈人防賊似的防了一路,滋味自然也不好受。

「一會我們去哪裏玩呀?」蘇今白笑眯眯地看着宋錦葉。

「隨便逛逛嘛,看到哪個玩哪個。」宋錦葉眨眨眼睛,看上去精力滿滿,不玩上一天是不會罷休的。

「走嘍!」這下隊形有了些許改變。

蘇今白和宋錦葉手牽手走在最前面,而剩下的三個男人,則跟在後面。

宋書華咳嗽一聲,他左邊是司夜玄,右邊是蘇今羽,兩人個頭都壓他幾分,讓他這個老一輩的壓力山大。

蘇今羽倒沒什麼,主要是司夜玄,沒了蘇今白則身側,他又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周身氣場冷峻,帶着隱隱的殺伐氣息。

和他走在一起,就像帶着個移動的中央空調,身上一直冷颼颼的,一點都不感覺熱。

「爸爸,給我們拍照!」走到一個酷似城堡的建築下,宋錦葉歡呼。

「知道了知道了。」宋書華熟練地拿出手機,看樣子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做。

「一,二,三,茄子!」咔嚓,快門的聲音響起。

兩女的容貌出挑,此刻笑容燦爛,就連晌午的陽光都暗淡幾分,周圍時不時有男士的目光投來,之後,便被自己女伴暴打一頓。

開玩笑,老娘還在這呢,居然敢光明正大地看美女?我看你是活膩了!

罵也罵了打也打了,可有一些女生的目光也悄悄飄來,有嫉妒,有羨慕,更多的是欣賞。

美麗的事物誰不愛嘛!

幾人一路在遊樂場里玩耍,幾乎所有的娛樂項目都玩了一遍。

到頭來,我們的蘇大美女最鍾愛的項目還是,旋轉木馬。

「再幫我拍一張!」坐在木馬生氣,蘇今白喊了一聲。

司夜玄拿出自己的手機,拍的很是認真。

這一路,他擔任起了蘇今白攝影師的任務。

原本一張照片都沒有的相冊,此時被蘇今白的音容笑貌填得滿滿的。

反觀蘇今羽,拍照技術那叫一個爛,甚至連宋書華都不如,他拍的照片,被兩女狠狠嫌棄一番,此時,只能擔起拎包的任務。 「琉璃?」

「是我,螭捷,怎麼會是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說來話長,自從江城一別之後,我就四處遊盪,這半年也走過了不少地方。此次,就到了這南鎮,聽說最近南鎮興起了什麼魔族,什麼青丘殺人的事情,了解之後,就覺得奇怪,覺得這件事有蹊蹺,我便暗中調查,但是很難找到什麼證據。但這矛頭實在是太明確了,直指青丘,這就很不對勁,於是就想了這個辦法,編了首兒歌,若是尋常人聽了就聽了,但心裡有鬼的人恐怕是會慌了。可是,我沒等到誰上鉤,但卻等到了你,琉璃,我相信你不是,難道你也是在調查這件事嗎?」

「嗯,沒錯,我也是在調查這件事。」

「哦,那棋凡公子呢?他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我們分開調查的,但是失去聯繫了,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在哪。」

「那,你豈不是一個人?」

「是啊,哎,螭捷,我們一起吧,這件事調查起來也危險,我們一起的話還能相互照應,就會好很多。」

「好啊,那自是好的。」

「魔君,螭捷已經成功接近琉璃了。」

「很好,讓她機靈著點,偶爾給點建議,但要學會隨機應變。」

「是。魔君大人,您真是神算啊,料到琉璃會同螭捷一起,既然魔君大人這麼了解螭捷,那將來是否將她要培養成為心腹?末將願意為魔君大人培養。」

「了解她?呵,我不是了解螭捷,我是了解琉璃,而螭捷,小心思太多了,還要再觀察觀察。」

「哦,是屬下會錯意了。」

「嗯,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以後不要妄想揣測我的心思。」

「屬下遵命。」

「長兄,衣服包裹都已經準備好了,你確定嗎?」

「嗯,過幾日我就啟程。」

「這件事,太容易暴露,還很兇險,長兄何必?」

「我自有我的計劃,這次,黑黎崖交給你……」

還沒等祁連浲說完,祁連岩就搶先答道:「我一定不會再讓它被奪走!」

祁連浲搖搖頭,「我豈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可要保護好自己,而且大可放心,也不會再有人能奪走黑黎崖了。」

「是,長兄,我知道了。」

「嘶……」

「哦,對不起少閣主,我再輕一些。」

「無妨,這次是我大意了,也不該怪你,痛就痛了,就當是教訓。」

「少閣主,是屬下保護不周,還請少閣主懲罰。」

「我說了不怪你,上藥吧。」

東方琛的右臂被魁三的手下所傷,本是想著趁著夜色,大膽一些調查,但沒想到被撞了個正著,打了起來,不小心被傷到了。

「少閣主,閣主要我們回去。」

「回去?可這件事還沒調查清楚,怎麼能回去?」

「閣主已經知道了你受傷的消息,說就算搭上天星閣星君一職,也定會保你周全。」

「我不能回去,如果我回去了就是我承認了,是我畏罪潛逃了,還被父親保下。但這件事於我無關,我就不會背鍋,我必須找出真相,還我和十五,還青丘清白。」

「可,如今少閣主的右臂受傷,自衛都有些吃力,若是再遇到魔族的人,豈不是在劫難逃?」

「無妨,你若是覺得累贅你就走,我可以保護好自己,放心,我會再父親那裡替你說清楚的。」

「不敢,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別再勸我了,我心意已決。」

「是。」

「行了,也不用你上藥了,回你自己的房間去吧,剩下的我自己來就行。」

「是,那屬下告退了。」

「還有,告訴父親,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回去,直到真相大白。若是我的事會讓他成為眾矢之的,那便,棄了吧不必再認我。」

「少閣主,閣主他不會的。」

「你只管轉達。」

「是。」

「唉……怎麼辦?這麼多天過去了,還是什麼線索都沒有,也沒有人上鉤,毫無進展啊。」

「琉璃,別喪氣,我們會找到證據的。」

「你說,會不會這污衊之人已經離開了這裡,離開了南鎮?」

「我覺得……很有可能。」

「那我們該去哪找?」

「這南鎮進來容易,出去難,這人若是想出去,就一定是走了城北的門,我聽說那個門來往進出的人少,也好混。」

「所以,我們只要從城北出去,一路向北或許會趕上這人?」

「嗯。」

「可是,我們連這人是誰,會在哪裡停留都不知道,我們要怎麼找?而且,我不能離開南鎮,我在這裡還有要保護的人。」

「誰啊?」

「我的姐姐。」

「姐姐,沒聽你說起過。」

「嗯,這件事,日後再說,我們還是想想辦法吧。」

「有了!」

「有了!」

「你先說。」

「我們可以偽造殺人事件。」

「然後上次的兇手看到一定會覺得蹊蹺。」

「就算是為了殺人滅口,他也會出來。」

「我們就正好,守株待兔。」

「琉璃,我們想到一起了。」

「是啊,可是,還是先要找到屍體。」

「我知道有一個地方,那裡每天都有人會死。」

「哪裡,南鎮還有這種地方?」

「嗯,南鎮雖然繁華,但是有一個地方看起來就像是與這裡格格不入的,哪裡的人也是「與眾不同」的。」

「難道沒你說的是……」

「窮人巷。」

「可我們去找屍體,他們會同意嗎?」

「他們就是因為窮才會潦倒至此,而我們手裡,恰好有他們沒有的東西,錢不是一切,但是有時候金錢就能解決很多問題,就比如……」

「就比如,我們現在做的這件事。」

「嗯,明日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好。」

翌日,琉璃和螭捷就來到了這窮人寮,雖然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這裡的環境,比她們想象中的糟太多。

「琉璃,你要是受不了的話就在外面等我,我自己進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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