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這隻蘿莉很小,長得也很可愛。

但是她生起氣來卻恐怖無比,畢竟這個小蘿莉可是一位領主級的強者。

靈界的實力劃分為兵級,將級,領主級,王級。傳說王級之上還有帝存在,但那種存在鮮少有人知曉。

陰靈中的一至三階的陰靈,在這個世界就是兵級。四至五階就是將級,六階是領主級,七階則是王級。

六階可是在陰靈世界都沒有一位陰靈達到過,以三眼貓此時四階魂族的實力,在這裏也就是將級前期的實力,從這可以看出這隻小蘿莉有多麼恐怖了吧!

所以在三眼貓走又走不得,加上小蘿莉的各種好處攻勢下,使得三眼貓就這樣在這個地方呆了下來。

最為重要的鬼族和陰靈世界的魂族一樣都是魂體,不過修練體系與魂族不同。

如果魂族是精通幻術與精神法術的法師的話,那麼鬼族就是善長近戰格鬥的戰士。

這裏有三眼貓看上的東西,它自然不打算這樣走了。

只見小蘿莉一把抓起三眼貓,抱在懷裏,狠狠的揉了揉它的小腦袋,威脅的說道:

「小灰,你下次還不聽話,我就把你扔到御獸閣去配種。御獸閣的管事可是找了我好幾次,說要拿食夢獸來跟我換。」

喵嗚!

「你這女人是魔鬼嗎?竟然要拿我去配種。」

聽到她的話,三眼貓嚇得毛髮都炸了起來。要不是被她雙手抱得死死的,它恐怕已經飛逃而去。

「哼哼,怕了吧!看你還敢不敢不聽我話。」

小蘿莉看到它的樣子,不由得意的笑了起來,奶凶奶凶的。

「還不是怪你,堂堂鬼族七公主,竟然一個書房都沒有。你看你的公主府,不是養烏鴉,就是養蟲子,有那個女孩子像你這樣的。」

三眼貓一邊感受着對方那平平無奇的胸懷,一邊對這個正狠狠抱着它的女孩諷刺起來。

在鬼族祖地陰山中書籍很珍貴,除了鬼族藏書閣就只有鬼王與鬼族太子的書房有書籍。藏書閣與鬼王的書房,三眼貓自然進不去。

只有這個與七公主很親近的鬼族太子,他的書房三眼貓才有機會進來。

鬼族王族,除了太子以外,其他王族成員只要成年了都會趕離陰山,只有祭祖時他們才能回陰山。

鬼族之王有七個子女,除了太子與最小的七公主,其他子女都早已分封出去。

「哼!本公主需要像別人嗎?不因該是別人像我嗎?」

七公主似是對三眼貓的嘲諷習以為常,根本沒有生氣,只是揉它腦袋的那隻手更用力了。

這小女孩叫陰月,是鬼族之王的第七女,鬼族之人亦稱她七公主。

鬼族是一個特殊的種族,雖與魂族同為靈魂生物,但其發展方向有別於陰靈世界的魂族。不但修練體系有很大區別,連生活方式都和真正的人類並無區別。

他們雖是靈魂生物,但是卻可以如真正的生命體一樣娶妻生子,繁殖後代。

鬼族原本不是生活在靈界,而是生活在一個主物質界。只是後來他們所在的世界遭到強敵入侵,鬼族為生存,才逃到這個活人進不來的靈界。

······

。 這是哲羅奇一生中最輝煌的時刻,他從沒有想到真有這麼一天,自己可以坐到汗王寶座上。

就在二十幾天前,他還需要在王座下面匍匐在地,偶爾才能抬頭仰視這王座上的父親。現如今,自己也坐在王座之上,成了金帳王城裡擁有至高無上權力的人。

不過他的野心自然不止於此。

「報,」一位雀弦部的武士從殿外急匆匆的闖進來,他的頭盔上插著一根青色的蒼鷹羽毛,這在高亘代表著信使。當信使有緊急軍情時,就會頭插蒼鷹羽毛,這時他們可以直闖領主的所在地,報告軍情。

哲羅奇見他的頭上只插有一根羽毛,說明是根據自己的要求返回復命的人,便有些急不可耐的問:「快說。」

那武士進了殿內,離哲羅奇還有十幾步,就跪倒在地:「報與雀弦王,我方哨探已經發現了都烈軍的所在。」

「在哪?」哲歸虎的動向無疑是哲羅奇最關注的點。

「王城以東一百八十里的雁愁峽。」

哲羅奇皺了皺眉,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忽然一個人從殿外走了進來,清脆的說道:「已經找到都烈王了嗎?」

哲羅奇抬頭一看卻是十二歲的少女哲虞千,心中有些不耐煩,但還是點點頭道:「在雁愁峽。」

「雁愁峽,」哲虞千的臉上呈現出一絲與年齡完全不符的老練來,「那裡易守難攻,是高亘守衛王城東面的要塞,哲歸虎躲在那裡,看來是怕了你。」

哲羅奇搖搖頭道:「他才不會怕我。我跟哲歸虎從小到今一起生活了差不多三十年,他比我大不了幾歲,他現在打算做什麼,甚至腦子裡在想什麼,我都一清二楚,我對他太了解了。」

「哦,依你之見哲歸虎在做什麼打算?」

哲羅奇擺擺手,讓信使出去,然後走下王座,來到哲虞千的面前:「他現在能緊急出動五萬都烈軍,不過他很謹慎,所以一定會留一兩萬人守都烈城,這樣能帶出來的軍隊不過三到四萬。昨晚我突然發難,拿下了王城,原本計劃跟我在今天交手的他只能退到雁愁峽,因為他手裡的兵力可能只有一萬多,後續的兵力還沒有抵達雁愁峽。」

「他只有一萬多人?」

哲羅奇點點頭:「哲歸虎這廝早就計劃好了要來搶王城,所以早在二十天前就開始籌備糧道,甚至將一萬大軍隱藏早雁愁峽附近。他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早就打探清楚了,只不過我可沒有他那麼多糧食可以浪費。」

「浪費?」

「將一萬大軍駐守在野外,每日的損耗可不小,」哲羅奇嘿嘿笑道,「而且,他還計劃投入後續的三萬大軍,所以會在雁愁峽囤積糧食,我估計雁愁峽這二十天已經將倉庫堆滿了。」

「可哲歸虎總歸是你的對手,」哲虞千道,「你總不能看著他慢慢積聚力量吧。」

「我輕裝簡行,帶著三萬大軍突入王城,自然不能後退。只不過現在還不是和他交手的時候。」

說罷,哲羅奇招呼殿內的一名武士過來:「大妃和哲虞鶴都起來了嗎?睡了一晚上也該起床了。」

他已經不再稱呼哲虞鶴為汗王,野心昭然若揭。

……

昨晚哲羅奇的雀弦軍攻入王宮時,大妃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抓住了。同時被抓的還有新汗王,哲羅奇的弟弟,哲虞鶴。

不過哲羅奇並沒有對他們太過苛刻,只是將他們分別軟禁在一間小屋內。現在哲羅奇的雀弦軍已經完全控制了王城內外的各處防禦工事,而一些蘇洛親軍也向他表示了效忠旨意。

不過他們的前提是不要傷害哲虞鶴,因為法理上他是汗王。哲羅奇若是殺死哲虞鶴,那麼蘇洛親軍將會陷入四分五裂。

哲羅奇不傻,口頭便答應了下來,畢竟他現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三萬雀弦軍,至於這些蘇洛親軍如同牆頭草一般,只能花時間慢慢清洗成自己的隊伍。

大妃抱著哲虞鶴,由四名武士前後左右守護著來到了大殿之上,表情很冷漠,卻沒有顯出一絲的害怕。

「有虞氏,」哲羅奇現在連大妃的稱呼也不想說了,「咱們今天應該好好聊聊。」

「我們有什麼好聊的,」大妃雙手護著哲虞鶴,臉上的眼神卻慢慢的移到了哲虞千的臉上,顯出一絲傷感來,「現在我女兒也在你手裡,你到底要怎樣?她可是你的妹妹,你可別亂來。」

哲羅奇搖搖頭,慢慢的走到大妃面前,卻伸出手在哲虞鶴的額頭上摸了摸,「鶴兒還是很乖很聽話的。」

說完,他看了一眼哲虞千,顯出十分大度的氣勢來:「千兒是我妹妹,我自然會對她好,不用你擔心。」

可大妃身子卻是一顫,更往後退了一步,與哲羅奇拉開了一點距離。

「你不用怕我,」哲羅奇收回了雙手,插在腰間,「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很好說話,只要你敬我一尺,我自然也敬你一丈。」

「你現在已經拿下王城了,還要怎樣?」大妃冷冷的問道。

「怎樣?」哲羅奇嗅了嗅鼻子,「不怎樣,我想要的東西,我想您應該明白。」

大妃摟著兒子又往後退了好幾步,臉上更顯得十分驚恐:「你到底要怎樣?難道你不肯放過我們母子倆么?」

「有虞氏,」哲羅奇臉上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法理上來說你算得上我的繼母,所以我會對您十分的孝順,只要你肯乖乖的聽話。」

「你不就是想要汗王的寶座嗎?」大妃嘆了口氣道,「我沒辦法答應你,這件事我說了不算。」

「做汗王你說了自然不算,」哲羅奇笑道,「可是攝政王呢?」

「你要做攝政王?」大妃搖搖頭,「已經有一個攝政王了……」

「所以我才要你廢去哲歸虎的攝政王頭銜,」哲羅奇點頭道,「然後任命我為攝政王。」

大妃看了一眼懷中的兒子,淡淡的說道:「現在我母子倆命都在你手裡捏著,你想要怎樣就怎樣,何必來問我。」

「不不不,」哲羅奇搖頭道,「我這個人是很孝順的,尤其是對您這樣美麗大方的繼母……」

說著他伸出手在大妃的下巴那裡摸了一下,然後嘿嘿一笑。

大妃又往後退了一步,卻靠在了殿中的柱子上。她無奈的看了一眼四周,卻發現哲虞千還站在那裡。

「我想千兒妹妹也同意由我這個最疼他的哥哥來做攝政王,而不是那個整日詛咒父汗的叔叔。」

大妃搖搖頭:「不要胡說。」

「我胡說,」哲羅奇笑了起來,然後聲色變得嚴厲起來,「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兀顏汗達赫一直都在都烈王的營中。」

「可汗王喪葬期間不能動兵,這是老規矩。」大妃搖搖頭。

「老規矩?放屁,」哲羅奇緊接著一陣哈哈大笑,又道:「你不過是為了哲虞鶴的汗王之位,不惜放縱兀顏汗這個殺父仇人離開。甚至明知道哲歸虎與兀顏汗勾結,你也要讓他做攝政王。」

「不是那樣的,哲歸虎做攝政王,是蘇洛親軍以及諸位博濟額濟推選的。」大妃抬起頭來為自己辯解。

「狗屁!」哲羅奇冷冷的收住笑容,「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防我,因為我是你兒子最大的競爭對手。除非我死了,你才會安心。可惜我不笨,我不會束手就擒,我會先發制人。」

。 果不其然,賣葯夥計見唐影,不但腳上的傷出乎他意料地好了,而且還把他給暴揍了!

更可氣的是,唐影竟然當著他一個小雛男的面,竟然和沈勇摟摟抱抱,卿卿我我,還說每晚都想要!

這三件事疊加在一起,對賣葯夥計的認知、感官和心靈,造成了極大的打擊,就好像是三枚炮彈對他進行了全方位的轟炸一樣,身體和內心都受到巨大的創傷。

賣葯夥計感到胸中一陣憋悶,一股熱流直往嗓子眼猛頂,讓他再也忍不住了,「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你們這對狗男女!我提醒你倆,你倆攤上事了!你倆攤上大事了!本草醫館可是雲河縣郭家的!你們打了我的臉,就等於打了郭家的臉!你們的暴行都已經被監控拍下來了,只要我把視頻給郭家人看,你們就等著被郭家的武者滅掉吧!哈哈哈……嘶!」

賣葯夥計面目猙獰地笑道。

但是,由於笑得太用力,扯到了剛被唐影打腫的臉,疼得賣葯夥計「嘶」地倒吸一口涼氣。

「還敢罵我!看來是打你打輕了!我管你是誰家的!你敢罵我,我就敢打你!你個母豬生的雜種玩意!」

唐影大爆粗口,鬆開沈勇,光著腳,緊跑兩步,朝著賣葯夥計飛踹過去。

沈勇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唐影就好似一隻順毛驢,凡事只能由著她自己的性子來,一旦被別人嗆了毛,她便會迅速反擊,不計後果!

唐影這樣的性格,跟蘇研兒幾乎一模一樣,這一下子激起了沈勇對她的保護欲!

不能讓唐影成為郭家的報複目標!

想到這,沈勇連忙一個閃身,快速來到唐影身邊,急忙拉住唐影!

唐影踢出的腳在距離賣葯夥計的臉,大約只有兩公分的地方,停下了!

「沈勇!你傻啊!你拉我幹什麼啊!只差那麼一點,我就能踢到那個小雜種了!」

唐影大叫,還把腳使勁地往前夠了夠,想要夠到賣葯夥計的臉,好像只要一旦夠到了,就能一腳趾頭把他踩到地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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