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裡劃了扣子,血流了滿嘴,可慕安安卻感覺不到疼一樣。

一直在咳,一直在嘔。

畫面感非常衝擊。

宗政御直接上前,扣住慕安安的手,把人按到自己的懷裡。

「七爺,你幹什麼,我剛吃多了,我想吐……」

慕安安掙扎著,手剛舉起來,卻被宗政御扣住。

宗政御按著她的後腦勺,把慕安安整個臉都貼在自己懷裡,「小安安,我在這裡。」

「七爺,我就是想吐,我胃難受,我沒事……」

「我真的沒事……」

「你先放開我,我呼吸不上來了。」

「七爺,宗政御,你快放開我!」

慕安安一開始都是好好說著,跟沒事人一樣,可最後連名帶姓喊七爺的名字開始,聲音就變了。

「我讓你放開我,你聽不清楚嗎?」

「我說我想吐,我說我呼吸不過來!」

「宗政御,你他媽給我放開!」 為了讓眾人聽得清楚,陸母手機按了公放,所以陸細辛三個字清晰的傳到客廳內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陸細辛!

竟然是陸細辛!

所有人都呆了,原本喧鬧的客廳瞬間寂靜下來,所有人臉上都是遮掩不住的震驚。

陸母更是驚得忘記掛電話。

陸雅晴最先反應過來,她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立刻斷然否定:「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是你?」

顯然是被打擊到了,她身體不自覺地後退,下意識搖頭,低聲喃喃:「怎麼會有人十歲就寫出這樣動聽的曲子?不可能,你一定在撒謊,你不會是沒學過小提琴么?收養你的人不過是一個尋常醫生,怎麼可能培養你學小提琴,而且小地方也沒有厲害的老師。」

不可能,絕不可能!陸雅晴不信,她學了這麼多年的小提琴,自認有天賦,也足夠刻苦,也不敢譜曲。

陸細辛怎麼可能十歲就譜曲!

「不會是同名同姓吧。」盛嫣然這時候開口,臉上的表情平靜,然,眸子卻暗沉一片。

對,是重名,一定是重名!陸雅晴反應過來,語氣斬釘截鐵:「肯定是重名,你怎麼可能10歲就譜出曲子,你在撒謊!」

聽到重名二字,陸母蹙了下眉,收斂震驚神情,拿著電話繼續詢問:「陸細辛是哪三個字?哪裡人?你現在有她的消息么?」

電話那邊靜了片刻,似乎在查找資料,過了一會,才傳來女子清晰的聲音:「細辛是一種草藥,好像家中有人行醫,作曲者是臨江市人,現在沒消息了,傳言那女孩拉小提琴只是思念母親,後來年歲大一點,就隨著爺爺學醫了。」

話音一落,客廳又是一靜。

所有的條件都跟陸細辛吻合,也就是說,她就是那個作曲人。

這回,連盛嫣然都變了臉色,她不可思議:「沒有名師指導,你怎麼可能作出曲子?」實在太令人難以置信了,一般只有音樂世家,才會出現天才,比如莫扎特。

陸細辛又沒有這個條件,還出生在小城市,怎麼會去作曲?

「不會是有人幫你作弊吧?」盛嫣然惡意猜測。

聽到這句,其他人都看向陸細辛,想看她是什麼反應。

陸細辛並沒有因為盛嫣然的惡意猜測而惱怒,神色平靜,帶著與生俱來的冷淡和倨傲,甚至還有一絲疑惑:「你們為何這麼驚訝?作曲很難么?」

說著,朝抱著小提琴的傭人招手,拿過小提琴,直接拉了一曲《夢裡的媽媽》。

這首曲子跟陸雅晴之前拉得非常相似,但是情感卻大相徑庭,陸雅晴拉得曲子是輕快的,歡樂的,但是陸細辛的曲子快樂中卻帶著深深的哀傷。

因為這是一場夢,夢裡有媽媽,女兒和媽媽歡快的捉迷藏,但是醒來之後,一切都是空的。

陸細辛曲子中的情感顯然要高於陸雅晴之前的曲子,之前眾人聽這首曲子,只是覺得好聽、童真,但是聽陸細辛拉完之後,卻感受到一股徹骨的哀傷。

那是一種纏綿在骨縫中的思念和酸澀。

原來,這才是這首曲子真正的魅力,連那些不懂小提琴的傭人們,都垂下眼帘,心情憂鬱。

聽完這首曲子,陸母幾乎握不住手機。

因為她聽到一陣熟悉的曲調!

只有幾個音符,很少,其他曲子里也會經常用,陸母沒有發現,直到聽完陸細辛的小提琴,才意識到。 沒有人會放棄到手的財富和地位,趙老爺子如果不是堅持讓趙羽墨成為第一繼承人,他的那幾個兒子也不會暗中對他下慢性毒藥。

如今老爺子病慢慢好起來了,雖然平日裏還要跟保姆配合演戲裝瘋賣傻,可卻也為趙羽墨成長爭取了時間。

然而,這個時間並不長,畢竟老爺子年紀不小了,而趙羽墨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

說這話的時候,雲曦朝江二貨看了眼,副駕駛的男人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算是聽懂了她話里的意思。

跟明白人說話就是不用費心思。

加上司機,四個人坐在車裏,倆人吃得正歡,後座上的車窗玻璃傳來輕微的敲擊聲。

雲曦拉開車簾看了眼外頭的男人,落下車窗,水眸噙著幾分驚訝。

「我這烤串的味道應該還沒飄到慕公館吧?你怎麼下來了?」

車外頭,慕非池垂眸看了眼這大晚上跑他崗哨口吃烤串的小東西,再看看趙羽墨一臉無辜的表情,輕擰了擰眉。

「大晚上的不在家裏待着,跑我的地盤吃烤串,現在整座山的人都知道你們在這裏,這麼冷的天跑出來,你們倆的腦迴路還真是清奇得讓人不敢恭維,怎麼不上去?慕公館難道不比車子裏坐着舒服?」

「偶爾也要改變一下娛樂消遣方式,慕公館又大又亮堂,可車子裏暖和也寬敞啊!我們不就借你的崗哨口吃個東西嘛,乖,別生氣!」

主要是江二貨也在,進了雲家雲元峰還不得當菩薩供著。

上了山慕非池又不讓她吃這些東西,大院門口上次遭到襲擊,現在也就只剩崗哨口安全,四周還有人巡邏,山上有崗哨,不必擔心山上還有遠程狙擊手。

慶幸今天江二貨開了個商務轎車過來,不然她這會兒還真不好回慕非池的話,想回都沒底氣沒借口!

說着,她打開車門,挪了挪位置收了一個摺疊桌,指著對面的椅子,沖外頭還穿着居家服的男人眨了眨眼:「誠心邀請慕少帥共進宵夜!」

江二貨從副駕駛推門下來,攏了攏身上的外套,推了推慕非池往車裏擠:「行了,趕緊上車,外頭冷著呢!」

上了車,慕非池和江承煥並排坐在後排座位,車子看着寬敞,兩個大男人坐在那兒,頓時讓整個車廂都顯得狹窄起來。

雲曦睨了眼對面輕靠在椅背上,眸光慵懶的盯着自己的男人,明明是在坐在車裏,他卻跟坐在總統宴客廳的沙發上一般,閑適又霸氣的氣場,強烈得實在讓人無法忽略。

昏黃的車燈下,俊彥的男人看着真是賞心悅目。

雲曦把身旁擱著的請柬給他遞了過去,「你看看,我爸又作妖了。」

慕非池掃了眼桌子上的請柬,並沒打開,淡淡的開口道:「我知道婚期提前了,你打算怎麼做?」

雲曦想了想,好半天才找出一個合適的詞:「我打算,讓別人去砸場子。」

「那個王太太?」慕非池漫不經心的問了句。

雲曦挑挑眉,微笑着點了點頭。

這人還真是她肚子裏的蛔蟲,這都能猜到!

她確實是想讓王太太去砸場子,除了她,她想不出還有誰是更好的人選。

。周雨薇手裏拿個小榔頭,在岩石上敲那些要掉不掉的石頭,炎他們四下散開,挑選各種玉石,找到就抱到她身邊,

周雨薇的力氣不小,一榔頭下去保准錘下一塊岩石,

可那些原始人,更厲害,炎一斧頭下去,一大塊岩石落下,再繼續砍,把大塊分成小塊,就能看到裏面有沒有玉石。

其他族人也不

《垃圾系統找上我》第134章處處都是寶 攬月弓身退下,去忙謝如蘇交代的事情。

攬秋安排好從並肩王府帶回來的侍衛,讓他們先扮做寶蘇院一般小廝,各自分了房間和被褥,寶蘇院其他人也很快接受,畢竟謝如蘇受寵,院子里服侍的人多些也沒什麼不對。

攬秋服侍謝如蘇沐浴更衣,燃上熏香,磨好硯台才退下。

紙上添香,時間就這麼一點一滴過去。

並肩王府

何霸天朝袁副將勾勾手指,袁副將湊耳過去。

「老袁,今晚一起去收拾收拾袁家小子怎麼樣?」

竟然妄圖染指他家如蘇,是膽子肥出天了?不收拾收拾,還真以為他何霸天是吃素長大的?

他何霸天隨先帝馬背上打江山時,袁家那小子他爹都還沒出生,現在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竟然動他外孫女?

不打的他爹娘不認識就不叫何霸天!

袁副將平日看起來文縐縐,但也是上過戰場,斬殺過敵對首領的人,加上謝如蘇自小常來並肩王府玩耍,也算眼皮子底下長大,他沒什麼通天本領,但有一點跟何霸天很像,那就是護短。

當即點頭:「屬下隨您一起去!」

何霸天滿足了,咧嘴笑了笑,笑聲渾厚,俶爾覺得聲音太大,趕緊捂住嘴,壓低聲音:「那就這麼愉快決定,今夜你帶上兩柄匕首,咱們一起去給如蘇報仇。」

背地裡報仇這種事情,自然不能暴露,所以帶上兩柄匕首,就算日後有人追查,也查不到他倆頭上。

他倆一個兵器是一對流星錘,一個是紅纓槍,跟匕首八竿子打不到一塊。

「是,屬下這就派人查探袁冰峰蹤跡。」既然決定做某件事,自然要做到萬無一失。

熟知袁冰峰常去哪,再安排下手,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何霸天拍拍袁副將肩膀,有些惆悵:「你啊,越來越有將才風範,不當將軍,可惜了···」

「王爺,屬下這條命是王爺救的,只願誓死追隨王爺左右。」說著,袁副將單膝跪下,一臉誠摯熱切。

當初戰場上,要不是王爺出手相救,自己早已埋骨荒野,哪還能活到今日,之後珊榮娘臨產,也是王爺奮勇將她救出,自己一家能活到今日,都是因為王爺。

功成名就固然令人艷羨無比,可與王爺相比,都不值一提。

以前王爺護著他,往後,就讓他跟以前一樣,一直跟著王爺,跟隨到生命盡頭。

「唉,你瞧瞧你,我就感嘆兩句你怎麼又跪下,仗著比我年輕?趕緊起來準備去。」

袁副將起身,下去準備。

吃了晚膳,天色漸漸暗下···

袁珊榮與袁副將夫婦二人依依拜別,才回自己房子休息。

明日,她就要去謝府,守護謝小姐。

這是她和爹娘欠王爺的,也是她餘生要報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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