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孫悟空歡天喜地的加入了隊伍,馮燁統領這天庭的大軍,一路從陰間趕往靈山。

事實上馮燁再怎麼小心行軍也是沒有用的,地藏王菩薩,作為佛教四大菩薩之一,他的身死,足以讓很多佛門的大能,心中發出感應。

對很多大能來說,或許他們不精通算卦,但是一旦事情牽連到他們或者他們親友的頭上的時候,他們就會有心血來潮感應。

此時的佛教諸位大能也是差不多,莫名就感覺到一陣的心慌。

有精通易數的大能就開始發動神通演算。卻怎麼也無法發現危險來自哪裡?

馮燁如今為天帝,是三界正統的統治者,受到天地加持,再加上馮燁修鍊帝皇大道,掌控規則,早就已經將大軍的殺機壓下。

只是如今的三界,馮燁就是天,他的心意,就是天意。天發殺機,易星易宿,總會有些蛛絲馬跡,讓這些大能感應到。

如今的靈山,四大菩薩都在各自的道場,除了如來佛祖講道的時候,一般不會來靈山。

現在如來佛祖被馮燁打破了金身,受傷頗重,自然沒有時間出來講道。所以那些佛門的大能,許多都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道場。

靈山當中常駐的佛門弟子並不多。

馮燁數十萬天兵直接圍了靈山大雷音寺,豎起一百零八架天羅地網,隔絕靈山內外。

只不過數十萬氣勢洶洶的天兵,在靈山布陣,靈山當中的強者,又豈能不知道?

「你們是什麼人?膽敢到靈山來撒野,可知道這裡是如來佛祖的道場?」一名頗為自傲的禿頭,從大雷音寺當中出來,對馮燁一行人喝問道。

對這個沒有一點顏色的禿頭,馮燁理都沒理他,如今他貴為天帝,可不是什麼二百五,都有資格和他說話的。

馮燁轉頭對身旁的孫悟空的說道:「猴哥,看到沒有,那裡就是大雷音寺了,咱們天庭出征靈山的第一戰,我就交給你了。

看到大雷音寺門上的牌匾沒有?你現在就上去砸了他,讓他們知道,咱們兄弟來了。」

孫悟空聽了馮燁的話,不住的點頭應道:「好,好,好,就這麼辦。」

看著大雷音寺高大的山門,孫悟空身軀一晃,瞬間漲大到百米大小。

手持金箍棒,騰空而起,當頭一棒就砸了過去:「呔,裡面的禿頭聽著,今日砸了你們山門的,乃是齊天大聖孫悟空。」

隨著孫悟空一金箍棒掄下去,大雷音寺當中頓時泛起一圈金光,也不知道是觸動了什麼防禦禁制。

不過這份防禦力,在孫悟空的金箍棒面前,脆弱的如同一張紙片。

「哐」大雷音寺的牌匾,連同那金碧輝煌的山門,就被孫悟空這一棒子給砸成了一片廢墟。

之前趾高氣揚的出來問話的禿頭,嚇的面無人色,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敢來西天靈山大雷音寺來找麻煩的。

「不好了,強人打上門了,已經把山門都砸塌了!」那禿頭屁滾尿流的往山內跑去。

孫悟空剛剛砸碎了大雷音寺的山門,正在興奮的抓耳撓腮,想著自己的壯舉傳遍天下的時候,天下各路神仙,該是如何的敬仰自己。

沒想到卻被這賊禿的一嗓子壞了興緻,當即抬手就是一棒子砸過去。好大一個禿頭,就那麼被砸成了爛西瓜。

率先奔出來的就是韋陀,阿難迦葉,五百羅漢。如今的如來佛祖正在恢復傷勢的關鍵時期,這些佛門的高手,生怕有人聲東擊西,對如來佛祖不利。

所以並沒有第一時間出來查看,直到被大雷音寺的牌匾與山門都被孫悟空給砸了,他們才出來查看。

沒想到韋陀剛一出來,就見到了孫悟空行兇的一幕。

那禿頭正是他的徒弟,被他叫出來查看情況的,沒想到卻死在他的面前。

「妖猴,竟然敢來靈山撒野。」韋陀倒提著降魔杵,就向孫悟空砸了過去。

韋陀雖然也是以力量著稱,但是他又豈能與吃了無數好東西的孫悟空相提並論?剛剛一開始,就已經被孫悟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如果沒有其他人幫忙的話,用不了十個回合,孫悟空就能將他的禿頭也打爛。

阿難迦葉並五百羅漢,見到韋陀落入下風,馬上就發揮他們佛門的老傳統,大吼一聲:「與此等兇殘的妖魔,不必與他們講規矩,大家一起上啊!」

阿難迦葉這兩個貨,就是西遊世界當中,最後向師徒四人討要賄賂的傢伙。他們兩個都是如來佛祖的弟子。

聽這名字就是個阿三。

馮燁自然不會看著這群無恥的傢伙,圍攻孫悟空,當即一揮手。

數十萬天兵齊聲大喝道:「佛教如來,偷襲天帝,罪大惡極,按天條當斬。凡是包庇他的,一律同罪論處。

你們若是識相的話,就將如來交出來,否則定要將你們大雷音寺滿門誅絕,雞犬不留。」

如來佛祖,如今就是佛教的領頭人,別人都可以被抓,可以死,但是如來去不能死。

「殺!」三十萬大軍向五百羅漢攻去。

不就是比人多嗎?馮燁還就不信了,這大雷音寺當中的禿子,還能比他數十萬天兵人數更多? 光明孕育黑暗,真實伴生虛幻!

最近以來,本就有些精神問題的李朔,情況更為嚴重了。偶有獨處時,亦或者不經意的剎那間,他就會看到一些似乎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離奇的畫面,那種直接映入腦海的光怪陸離的事物,似幻似真,已經到了真假難辨的程度。

他被迫四處尋醫,也經過一番昂貴的治療后,卻沒有明顯的好轉,反倒是大大的影響了現實生活。不久之後,與他交往三年的女友大概是不堪忍受他的這種狀況,一聲不響的回了老家。

等他得知女友的準確去向時,也收到了分手的信息。對此,他雖心存不舍,但還是順勢同意了,在他看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女友陪著他一起受罪啊。

然而,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才剛分手幾天,他的女友又突然反悔了……

她不僅主動聯繫了他,還在電話里哭訴著請他原諒,同時又央求他儘快過去找她,說是她遇到了很大的麻煩,只有他才能幫她。她似乎在電話里說不明白,就一個勁的催促他儘快過去。

李朔得知后,當即心急如焚,也沒有細問,也沒有多想,更沒有認真的考慮他現在的狀況又是何等的糟糕,就立即買了前往女友老家的的動車票,連夜趕過去了。

他女友的老家位於南方的大山中,常年薄霧瀰漫,地點頗為偏僻,他雖去過幾次,但在記憶里並不清楚。以前,有女友指路尚不覺得如何,現在孤身前往了,總覺得想不起具體的途徑,只有一個模糊的印象。

他下了動車后,又坐了兩小時的大客車,入夜前才勉強到了山外的一座小鎮上。他第一時間撥打了女友的手機,但這一次卻始終無人接聽了。

他本就擔心女友的處境,就更為不安了。思來想去,他最終還是決定儘快趕過去——深夜孤身入山,可不是明智的選擇,但他已經全然顧不上了。

略做準備后,徑直出了小鎮,行走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鄉野小道上,崎嶇不平,石子遍地,磕磕絆絆,讓他本就煩躁的心更加焦躁。

一路上,他總是不停的撥打著女友的手機,期盼著能夠接通,又連帶著數次開啟手機的照明功能,不自覺間手機就已經沒電了。更糟糕的是,他剛入山沒過多久,突然烏雲遮月,雷聲陣陣,竟下起了雷陣雨。

轉瞬間,衣物盡濕,狼狽不堪的他只能躲在一座高大的石碑下,暫避雨水。

忽的,長久以來積聚的壓力猛然浮現,一陣心酸苦楚陡然湧上心間,毫無防備的他竟無法自控,忍不住捂臉痛哭。

片刻之後,他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再次打起精神后,開始留意周圍的環境。借著劃破天際的電光,仰望高大的石碑——「燭龍柱」。

此時此景,讓他陡然打了一個激靈,忍不住自語著:「這……這是哪裡?先前幾次,並沒有到過這裡啊?難道是走錯了路?亦或者是最近剛建的景觀地標?再或者是……我的精神又出了問題?」

由於他早些年的一些特殊經歷,膽氣並不小,正了正神后,就湊到石碑近處仔細觀察,想以此印證心中的某些猜測。

接連幾道閃電后,他又發現了一些細節。面前的這座高大的石碑,由一種特殊的乳白色的巨石壘砌而成,嚴絲合縫,渾然天成,除了雕刻著密密麻麻的栩栩如生的龍鱗圖案外,並沒有發現其他的雕紋。

他輕輕的擦掉滑落的雨水,意外發現巨石溫暖如玉,特別是那些龍鱗竟有點不像是死物……當他再次抬頭仰望整個石碑時,感覺整個石碑略微動了動,似乎有個巨大的東西攀附其上,正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

察覺這些異樣后,他頓時有種如芒背刺的感覺,不自覺的退後幾步,離開了石碑的範圍,再次暴露在雷雨之中。

「你……終於來了!」電光雷聲中,一個很熟悉的聲音突然從他背後傳來。

他太熟悉這個聲音了,驟然之下心中猛然一喜,急忙轉身回望。恰巧又是一道閃電劃過,他看到朝思暮想的那個人正俏生生的站在他的不遠處。

他本想第一時間的奔到她的身邊,使出全力的把她擁入懷中,為她遮風避雨,但當他看到面前的情景,卻又邁不動腳步了……

她,身懸半空,長發飄揚,一席白衣紗裙飄飄如仙,密集的雨水如同撐開的雨簾從她身旁划落,而她全然不受影響。

「你……你……你是什麼東西?你絕對不是她!」李朔顫聲詢問著。

容貌清秀的她滿臉淺笑,輕輕飄落地面,緩步走向李朔。她不經意間的揮了下袖子,漫天的雷雨剎那間隱沒,再現月朗星稀的夜空。

李朔看到這一幕,驚愕間有些恐懼,看著酷似女友的那人走來,竟忍不住退向背後的大石碑。

「喂喂喂,你快要撞到人家身上了哇!還有就是,請不要亂摸人家的尾巴,很癢的,剛剛清理過的,又髒了呢!」忽的,從他身後又傳來一個女童的聲音,話語間還有些小抱怨。

李朔下意識的回望,當看到一顆巨大的龍形腦袋已經近在咫尺時,他的腦袋如遭重擊,頓時無法思考了,身體頃刻間僵在了那裡。

「你嚇著他了,真是調皮。」她責備幾句間,已經走到了李朔的身後,似乎還對著李朔的後頸吹了一口氣的樣子。

隨著一道熟悉的氣息飄過後,李朔濕漉漉的衣物轉瞬間變得乾爽,舒適異常。更甚至,他連日來的疲乏感,也頓時消散了大半。

「朔,你不要緊張,我絕不會傷害你。也不用質疑我的身份,我就是玉慧啊。」她湊近李朔的耳邊,聲音很輕很柔的說著。

此時,李朔已經從驚駭中慢慢的恢復了過來。那顆巨大的龍頭依舊在他的面前,並好奇的打量著他,這讓他始終難以完全平靜。

他沒有回頭,苦笑一下后,故作鎮靜的道:「呼……如果不是我的精神問題更為嚴重了,我寧願相信你說的話。說吧,你把我叫過來,究竟有什麼事呢?」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豁出去了,是死是活,只能不去過多考慮了!

「原本,我是打算用另一種更恰當的方式,讓你更好的接受我的這種身份。但……事情出了變化,已經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了,我只能用這種方式直接現身了。幸運的是,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堅韌,很快就恢復了鎮定,如此也能心平氣和的討論引你前來這裡的目的了。」她不緊不慢的解釋著。

「呵呵,早些年……我也曾數次出生入死,見過的離奇的東西也不少,並沒有那麼的脆弱。如果可以,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誰?」李朔鼓起勇氣,轉身看向背後的女人,目光堅定異常,靜靜等待她的回答。

老實說,她和自己的女友除了服飾上的差別外,真的一模一樣,如果換個地方,他真的很難分得清哪個是自己的女友。

「簡單來說,我是這個世界的意志和化身。」她面對李朔的目光,依舊淺笑嫣然,沒有半點的生疏和局促。

「呵呵,看來我的腦袋是壞掉了……」李朔自嘲一句后,也沒有細問,開門見山道:「唉,算了吧,我也勉強能夠接受你的說法。至於你把我引到這裡的目的,就不妨明說吧!」

「這個世界,也就是我,和另一個世界出現了嚴重的危機,需要你的幫助…….」

「哈哈哈哈……」不知道為什麼,李朔放肆的大笑起來,笑的是那麼的暢快! 我的心空落落的,不知怎麼的,眼角竟有些濕意,看着懷裏的風澤,撩着他額間的碎發,一如當年的他跟我,辣紅的嘴角,竟讓我有些發笑,他果然還是不會吃辣啊。原來他不喜吃辣。

我抱緊了他,竟哭了出來。我使用仙法抹平他的嘴角,我的身體有些受不住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如此愚蠢,在人間使用仙法。我一定是瘋了,這個孩子,睡熟了都折騰不醒,萬一被抱去給人賣了可怎麼辦啊。

意識漸漸離我遠去,而後醒來,我伏在父親身邊,父親真的是待遇升級了,居然有了仙氣堆砌的床,我說我怎麼會法術脫力,原來是初懵給父親做了個療養的床,也好。

忽然哪裏也不想去,這樣也挺好的,只是陪在父親身邊,什麼也不用做,什麼也不用想,我真的越發懶了。

不知道初懵怎麼樣了,她好像很喜歡他。

那年,我躺在他懷裏閉了眼,失去意識,再睜眼時的我,應是初懵,那七天七夜應當是發生了什麼。。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忽然魔氣淡了許多,看來她要回來了。

「玩的開心么」

初懵一言不發,我不強求也不追問

我回過頭繼續盯着父親的臉,我在等她開口,可真沒想到她給我跪下了。

我低下頭,任憑劉海遮住我的眼睛,心中忍不住嘆息,有種想逃避的衝動。最終我還是開了口,「你想要什麼?」

「落落,我。。你把那個容器給我吧」

我閉上眼睛,腦子裏有一瞬間空白,就像自己的東西被人搶了一樣,我內心下意識的拒絕,我不願意,我也不想強迫自己,隨即沉默也不開口,兩人就這麼僵著。

「落落,你遲早要回到本體的,就當可憐可憐我,把那個你不要的肉身給我」

我心中冷笑,「給你?」

「你放心,我會做一個好人,絕對不丟你的臉,我會改邪歸正,修鍊成仙,我一定會好好的」

「初懵,我是不可能答應的」

「為什麼?就因為我是魔么,我說了我會改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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