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

「熊濤,這裏是山河書院,基本上都是你氏族子弟,你可別在這裏放肆。」雲林楓怒喝道,不過在熊濤看來怎麼有點底氣不足的樣子。

不過熊濤也沒在意,誠懇的說道:「雲先生誤會了,我真是來山河書院看一看的,並沒有惡意。」

「如若先生不信,可派人前往城主府詢問。」

這下輪到雲林楓奇怪了,不會是真的吧?看他樣子也不似作假呀。

雲林楓慢慢收起了武器,但是卻還是有些警惕。

不過就在這時,傳來一聲爆喝:「誰敢來我山河書院鬧事?」

熊濤與雲林楓向聲音傳來處望去,就見三人從房頂跳下,然後迅速把熊濤包圍住。

熊濤隨意掃了眼,從剛才他們展露的氣勢來看,這三人只有那白髮老者是武王中期高手,其餘兩人都是武王初期的高手。

雲林楓見狀連忙說道:「院長,似乎是誤會。」

很快,雲林楓就跟院長說清楚了來龍去脈,那白髮老者,也就是山河書院的院長李青山皺眉看着熊濤問道:「你真是來看看?而且還是九殿下讓的?」

「千真萬確,絕無虛言!」

「可有憑證?」

這下熊濤卻是尷尬了,他從城主府出來,陳浩軒並沒有給他什麼憑證啊。

「這,這……」

熊濤這一猶豫卻是讓其餘四人微微警惕了,四人都把氣勢鎖定了熊濤,熊濤自然也是發現了。

從剛才到現在熊濤已經解釋的夠多了,但是這些卻是仍然不相信自己,而且現在還把氣勢鎖定了自己,熊濤本就是暴脾氣,剛剛如此客氣只是因為這山河書院卻是與其餘書院不同,對待氏族的孩童十分認真、負責。

現在熊濤卻是暴脾氣上來了,見四人氣勢鎖定,也是立馬爆發出自身氣勢,雖然熊濤受了傷,但是最為武王中頂尖的高手,對付這三名武王初期和一名武王中期的高手還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就在這時候,拱門跑進來一名金衛軍士,這名金衛見在場五人氣勢爆發,似有一言不合就大打開打的樣子,連忙說道:「殿下口諭,熊氏族長乃是本殿下之客人,望李院長好生陪同!」

這下李青山等人都有些尷尬了,相互對視了一眼,最後厚著臉皮說道:「熊族長,不好意思了,我等這還是為了書院學生着想,冒犯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熊濤本來是很生氣的,但是聽到李青山這樣說,怒氣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鄭重的說道:「李院長等一心為書院,我熊濤佩服,熊某人剛才多有得罪,還請李院長以及三位見諒。」

「哪裏那裏,熊族長客氣了。」

這時候一旁的金衛插嘴道:「熊族長,此令牌是殿下讓我交予你的,有此令牌熊族長可在齊雲城內暢通無阻。」

熊濤平靜地說道:「替我多謝殿下!」

「熊某有一事想知道,不知這位兄弟可否告知?」

「熊族長請問。」

「不知殿下是如何知道我來山河書院的?」

金衛聞言自然是知道這熊濤是懷疑殿下派人跟蹤他,於是笑道:「熊族長多慮了,殿下在解決完事情之後,想起熊族長隻身一人,怕熊族長在這齊雲城內行動不便,於是立馬派出一隊金衛四處尋找熊族長。

而熊族長這體型特徵在這齊雲城內十分醒目,我一問便知了。」

熊濤這才恍然大悟,這次十分真誠的說道:「替我多謝殿下厚愛,待我熊濤歸來之時,必定為殿下效死!」

熊濤此話一出,李青山幾人都是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不過幾人都是還能接受,畢竟這世界上能找到與他們這些怪人理念想和的人可是不容易。

那名金衛聞言也是十分高興,立馬說道:「我必定轉告殿下。」

……

在金衛走後,李青山看着熊濤說道:「熊族長,不如由我給你好好介紹介紹這山河書院?」

熊濤聞言說道:「那就多謝李院長了。」

很快兩人就不理他人,旁若無人的走了。

「我山河書院分文武兩院,每個學生都是必修的……」

「哦?我氏族少年可是一樣?」熊濤略顯急促的問道。

李青山笑道:「熊族長,我山河書院的規矩就是一視同仁,任何一個山河書院的學子,那接受的教學資源都是一樣的。

當然,獎勵自然還是實力強者得,不過我們是文、武兩院分開比試,據殿下說這樣更能充分檢驗出每一個人的擅長與薄弱。」

「……」

「殿下乃神人也!」熊濤聽完李青山的講解,感慨了一聲,隨後跟李青山打了個招呼,就向書院外圍飛去。

熊濤一路狂奔至城主府,那兇悍着急的模樣讓城主府守衛如臨大敵,只見為首的守衛高聲喝道:「熊族長,此乃城主府,莫要放肆。」

很快,城主府內迅速湧出幾十名士兵,守衛在大門口。

熊濤見狀說道:「我回來求見殿下。」

這下讓守衛有些遲疑,這熊濤剛剛可是看着來者不善的樣子,這樣說求見殿下,會不會……

不過這時候一名守衛湊近此人耳邊說道:「老大,殿下吩咐過,熊濤回來我們不得阻攔。」

「可是這熊濤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啊,如果他進去發瘋,到時候我等皆是死罪。」

「這……」

這名守衛隊長對着熊濤說道:「熊族長請稍等,我等立馬進去通知殿下,還請熊族長稍等。」

熊濤悶聲悶氣地說道:「那你們快點。」

不過城主府十分巨大,雖然那進去通報的侍衛也十分迅速,但是對於現在的熊濤來說,等一秒鐘對他都是漫長無比的。

「報,殿下,熊濤在大門外求見!」

「什麼?讓他進來,快。」陳浩軒本來正與劉雲楓在飲茶,聽到侍衛說得消息十分高興,看來這次賭對了。

不過這名侍衛有些遲疑。

劉雲楓見狀問道:「可是有什麼問題?」

「這熊濤一來是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我等不敢把他放入府內。」

「哈哈,做的不錯。殿下,不如我等出去親自迎他?」劉雲楓笑道。

陳浩軒點了點頭就向門外走去,劉雲楓見狀也是搖頭一笑跟了上去。

不過就在兩人快到府門之時,就聽到外面傳來聲音。

只見門外的熊濤等待了『許久』都不見護衛出來,熊濤於是直接跪在了城主府大門外。

運用真氣,高聲說道:「九殿下心懷仁慈,我熊濤今日心服口服,願為殿下麾下馬前卒,為殿下效死。」

「九殿下心懷仁慈,我熊濤今日心服口服,願為殿下麾下馬前卒,為殿下效死。」

「……」

熊濤一連數聲,不只是陳浩軒等人聽到了,周圍百姓很多也聽到了,於是紛紛圍在城主府前。

「這真的是熊族族長熊濤?」

「不錯,我今日在城門口見過他。」一名百姓說道。

又是一名書生說道:「這熊濤看來是被九殿下折服了呀,而且還是以德服人,九殿下真非常人也。」

一莽撞大漢聞言哼道:「九殿下乃是真龍,自然不是凡人。」

……

很快陳浩軒等人就出來了,周圍百姓見狀紛紛行禮,陳浩軒與周圍百姓溝通了一下,然後就轉向熊濤。

看着熊濤說道:「熊濤你可是真心相投?」

熊濤立馬回道:「我熊濤代表熊氏一族,舉族願投靠殿下,為殿下效死。」

陳浩軒聞言眼中光芒閃爍,而在人群中一些百姓聽到熊濤這句話也是眼中閃爍不斷。

「哈哈哈,好,熊族長識大體、知大義。我東疆有熊族長如此人物,何愁我東疆不穩?

熊族長請進府。」

「多謝殿下。」

……。 如此蠻橫的戰鬥之中,黑衣陌凡明明各方面都強於陌凡,但是這戰鬥卻不知為何,遲遲沒有結束的趨勢。

又是一次瘋狂的撞擊之下,陌凡的身影再次被擊飛,這樣的撞擊起碼已經發生了成百上千次。這麼瘋狂的碰撞對砍之下,陌凡雙手早就已經顫抖,而遠處黑衣陌凡自始至終卻沒有絲毫的不變化。

哐當。

又是一次猛烈的對砍下,陌凡本就早已顫抖的雙手,終於再也握不住斬魄刀,被黑衣陌凡一刀掀飛。白色的斬魄刀在半空之中旋轉了幾周最終掉落在地。

陌凡雙眸有幾分失神的看著空蕩的雙手。

黑衣陌凡看著失神的陌凡,平靜的說道:「不撿起來么?」

陌凡抬頭看著眼前的黑衣陌凡,顫抖的雙手緩緩握起,直接一拳朝著黑衣陌凡揮去,黑衣陌凡橫刀一擋,陌凡這一拳直接轟到了斬魄刀上。

「你騙了我,讓我打一拳都不可以么?」陌凡雙眸直視黑衣陌凡。

黑衣陌凡淡漠的回答:「我沒有騙你。」

「呵呵!」陌凡瞥了一眼黑衣陌凡,轉身朝著斬魄刀走去,拾起掉落在地的斬魄刀,認真的擦拭著上面的雨水。

「這雨也該停了。」陌凡抬頭看了看陰沉的天空,輕聲說了一句,下一刻便烏雲消散,雨過天晴。

一場瘋狂的戰鬥下來,陌凡過去瘋狂修鍊的壓抑,內心對老頭子的思念和抱歉,在此刻全部都發泄了出來。

在這裡死了,你就真的死了,黑衣陌凡這話的確沒有說謊,但是黑衣陌凡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要殺陌凡。

這戰鬥的開始,到結束,都是黑衣陌凡為了幫助陌凡宣洩那壓抑許久的內心。

宣洩內心壓抑的方式有許多,而瘋狂戰鬥,便是黑衣陌凡選擇幫助陌凡宣洩的一種選擇。

開始之時因為陌凡的偏激,並沒有理解到黑衣陌凡的用意,可是隨著戰鬥的進行,陌凡也注意到了黑衣陌凡似乎在故意留手,慢慢的也明白了黑衣陌凡的用意。

既然是宣洩,陌凡自然更加的瘋狂,對砍,碰撞,毀滅,陌凡將內心中壓抑許久的情緒全部都發泄到了這一場的戰鬥之中,那是一種全身心的宣洩。

如果說天空之中的陰雨是陌凡那壓抑的情緒的話,在這場堪稱瘋狂的戰鬥之中,終於雨過天晴得以消散。

陌凡抬頭透過指間,看著天空的烈陽,嘴角終於露出了一抹難得的笑意。

「你把我叫進來就是為了蹂躪我么?」

面對陌凡的詢問,黑衣陌凡卻開口說道:「不要被仇恨蒙蔽了自己。你變強的理由不應該是為了復仇!」

陌凡雙眸微凝,手指合攏,明媚的陽光全部被遮擋在外,沒了陽光,陌凡眼前的只有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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