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你不是壞心眼?如果你不是的話,那麼我覺得可能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壞心眼的人了。」

鳳煦是真的十分生氣,環視一周:「你們這些人都是蠢貨嗎?我是誰,我跟誰搭檔,難道你們都不知道?」

「行,那我就再說一遍,我真正喜歡的只有天佑,雖然我們暫時沒有在一起,也可能以後不會在一起,但我也不會這麼快的就喜歡上另外一個人。」

鳳煦再一次勇敢說出自己的心情,她抱歉的看向天佑。

「天佑,我知道你對我沒有任何想法,我也知道我在這麼多人面前表達自己的想法,可能會對你造成影響。」

「但是我現在必須要證明自己心中的確沒有席聿衍,不然的話我可怕鳳煦想要搶走席聿衍這句話徹底的火爆起來呢。」

在這個信息化社會,什麼東西都傳播的賊快,唯一阻止這件事情的方法,那就是直接從根源掐斷,不讓他們有任何的幻想空間。

短短時間內,天佑覺得自己的心情到了地上,又飛回到了天上。

這這種心情,似乎是讓天佑明確了自己的想法。

「鳳煦。」

天佑輕輕開口:「雖然這句話現在說很不合時宜,不過,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試試?」

這句話說出來后,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這不是還在判案嗎?怎麼就忽然間變成了表白呢?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鳳煦都有些無法回不過神:「你說什麼?」

經過這些時間的相處,鳳煦依然無法減少心中對天佑的感覺。

但她也不想要造成天佑的困擾,已經想好要放棄了,可是誰知道,現在天佑竟然會主動跟她表白,說想要跟她在一起?這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天佑一貫都是清冷的,可是此刻他的眼睛裏面盛滿了真心,讓人根本就移不開眼睛。

鳳煦忽然間福至心靈:「我願意。」

這場鬧劇以天佑和鳳煦的在一起而落幕。

席臨和時箏都已經被送了回去,他們的行程又陷入寧靜,只可惜,這些事情根本還是瞞不住,網絡上已經瘋狂轉載。

席臨和時箏簡直就到了過街老鼠的地步,根本沒有人對他們有一丁點的同情。

陽台。

天佑微微倚靠在牆壁上,看着旁邊的鳳煦。

她穿了一條紅色的裙子,捲髮落在身邊,風微微吹起。

她微微仰頭:「天上的星星真美啊,我想應該沒有人不想要得到吧。」

天佑看了看星星,耿直道:「我對星星沒什麼非得到不可的心思,它就這樣在天空上也很美。」

「是啊,就這樣子在天空上也很美。」

鳳煦轉過頭來:「天佑,我能夠得到星星一瞬間就已經足夠。」

「至於其他的事情,你放心我都會解決好,等這段時間過去了,我們就宣佈和平分手。」

「我們原本也不是這節目中主要的嘉賓,不會有人抓住我們不放,你放心。」 至於肖沛權,秦凡恨不起來。

商人嘛,說得好聽是商道酬信。實際上,真正能做到的有幾個?

尤其是在巨大的利益誘惑面前,一個大一學生,哪怕是再優秀,對於肖沛權來說也比不上眼前的利益重要。

電信代理給誰做都行,反正盤子也不大,肖沛權並沒那麼上心。無非是因為人脈跟資源的關係,順手拿了這麼一個項目,雖然賺錢不多,但是生意人誰又會拒絕躺賺的錢呢?

所以一開始答應給秦凡做代理,一方面是因為感覺到秦凡的能力跟前途,另一方面也就是這個原因。

但是周國良開口要做,那就完全不一樣了。周國良這個房地產商,雖說不是什麼大得不得了的企業,但是手裏每年都會有兩三個盤,消防跟監控系統做下來,幾百萬甚至上千萬一年的營業額。

跟這個比起來,秦凡被放棄,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了。

肖沛權甚至不願意親自給秦凡打一個電話,而是讓外甥女鍾婷婷來了結這個事情。

這裏面最憋屈,損失最大的人,就是秦凡一個人。

秦凡的得失沒人在意,成不成也就是別人一句話的事。

也怪不得周濤那麼趾高氣揚,目中無人,他,確實有那個資格!或者說,周濤的父親,確實有那個資格。

周國良不會去問周濤那麼多項目可以做,為什麼要做電話代理這種小生意,就算知道了,秦凡的生死在他眼裏也不值一提。

「呵呵。」

秦凡想明白了這裏面的一切,有些好笑又有些生氣。但是很快,他就調整了自己的心態。

弱者永遠沒有選擇的權力,只有成為了強者,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

與其在這裏怨天尤人,還不如重新做好下一步的規劃。

畢竟這個年代,在秦凡看來,又不是只有電信代理這個業務可以賺錢,機會大把,只要用心去發現。

秦凡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一根接着一根的抽著煙,手裏的筆在本子上快速的寫寫畫畫。

而與此同時,女生宿舍,鄧恬憂心忡忡的走出宿舍的大門,來到了櫻花湖的草地邊,拿起手機給鍾婷婷打了個電話。

「恬恬,我就知道你會打電話給我,那個秦凡真是你男朋友啊?」

鍾婷婷一接通電話,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嗯嗯。」

鄧恬沒有直接回答,含含糊糊著也算是答應了。

「你們在一起多久啦?你為什麼不讓他知道我們倆認識?」

鍾婷婷好奇的問道。

「沒多久,但是,他對我很好。」

鄧恬輕聲說道。

「我知道了,秦凡不知道你爸爸是誰,你也不想讓他知道你爸爸是誰對嗎?你是想考驗他?一定是這樣,對吧?」

鍾婷婷篤定的說道。

「不,不是,婷姐你別亂說。」

鄧恬漲紅著臉,小聲的反駁道。

「那是為什麼?他不是對你挺好的嗎?」

鍾婷婷疑惑的問道。

「我覺得我父親是什麼人,跟我,跟秦凡也沒什麼關係。再說,我只是不像讓秦凡有太大的壓力,我怕。。。。。。」

鄧恬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明白了,你怕他知道你爸爸是誰之後,會害怕,然後主動放棄你們這段關係是吧?」

鍾婷婷對於鄧恬還是比較了解的。

鄧恬沒有說話,表示默認了。

「恬恬,你打電話給我,是因為秦凡那個代理的事吧?」

鍾婷婷嘆了口氣問道。

「嗯,他那個真的就做不了了嗎?婷姐,他公司也註冊了,地方也租了,東西也買了,這做不了了,可怎麼辦啊,花了不少錢呢。」

鄧恬焦急的說道。

「這個事吧,我也做不了主的,我舅舅是總代理。白天你也聽我說了,那個周濤的父親是房地產開發商,唉,說了你這個大學生也不懂,總之生意上的事情很複雜的知道嗎?」

鍾婷婷無奈的說道,她跟鄧恬從小一起玩到大,一直把鄧恬當自己的妹妹,並不是不想幫。

鄧恬沉默了一會,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咬着牙開口說道:「我知道了婷姐,這個事我找我爸爸去說吧。」

「什麼?恬恬你瘋啦?你讓你爸爸為了這麼個小事,還不是為了你自己的事?這個秦凡究竟給你吃了什麼迷魂藥了?你不是都不願意跟你爸爸說話的嗎?」

鍾婷婷急了。

「我是不想跟他說話,但是我也不能看着秦凡被別人逼到絕境!我就跟我爸爸說我想做這個代理,我從來沒沒求過他,他一定會幫我的!」

鄧恬的語氣堅決,心裏早已經下定了決心。

「我的大小姐,你這不是讓鄧叔叔為難嘛!」

鍾婷婷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從小到大,就這麼一次。」

鄧恬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三十秒后,鍾婷婷回撥了過來。

「恬恬,算我怕了你了,我再去找我舅舅說說,想盡一切辦法好吧?」

鍾婷婷也不想鄧恬真的因為這個事去跟她爸爸說,到時候為難的不僅是鄧恬的父親,更是鍾婷婷的舅舅肖沛權了。

「你真去幫我說?」

鄧恬認真的問道。

「真去說,你等我消息吧,算我怕了你了我的大小姐。」

鄧恬掛了電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雖然很多事情不懂,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會去求她父親來處理這種事情。但是鄧恬有信心,她只要把父親搬出來,事情基本上不會有問題的。

鄧恬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又把電話給鍾婷婷撥了過去:「婷姐,還有,這個事千萬不能跟秦凡說是我幫他的。」

鍾婷婷沉默了一會,嘆氣道:「明白了,真是個傻丫頭,那個秦凡以後要是對你不好,我一定饒不了他!」

鄧恬這才放心的往宿舍走去。

「鄧恬,幹嘛呢今天沒跟秦凡約會去啊?」

周彥嵐正好從宿舍走出來要出去,剛好撞見了心事重重的鄧恬。

周彥嵐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於是帶着一種居高臨下得意洋洋的語氣問道。

鄧恬是知道一些周彥嵐跟秦凡之間的恩怨的,心裏對這個周彥嵐有着天然的抵觸心理跟自卑心理,於是只是點了點頭,也沒說話。

周彥嵐看着鄧恬離去的背影,厭惡的說道:「我得不到的東西,我就把他毀掉,你們誰都別想好!」 「啊!」杜晴冉被嚇到了,喊了一聲之後,「你幹什麼啊?顧銘琪,你趕緊放開我。」

「我為什麼要放開啊!」顧銘琪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在杜晴冉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我們這麼長時間沒見了,你還狠心的不跟我說話?不知道我想死你了嗎?」

「你還好意思說啊?」杜晴冉轉過身,看著他生氣的將休書拿出來,「這不是你寫給我的嗎?我可不是你的媳婦了啊!」

顧銘琪看著休書,眼裡閃過一陣懊惱,一把奪過就狠狠的撕碎了,「媳婦,我當時也是沒辦法了啊!不知道哪裡來的流言說了我的身世,我擔心會連累你們啊!」

杜晴冉瞪了他一眼,「你說這話虧心不虧心啊?現在就知道媳婦孩子是吧?」

顧銘琪摸摸鼻子,厚臉皮的再抱住媳婦,「我知道錯了,媳婦,對不起啊,我以後肯定不會了。」

「你知道的啊?我就算是死也想保護好你們母子。」

「我將命都能舍給你們母子。」

杜晴冉聽著顧銘琪的話,眼眶漸漸地紅了,輕輕地轉過身抱住了自己身後的人,「我知道你是為我們,可你怎麼能想著撇開我們呢,寫封休書回來我的心情你有沒有考慮過啊?」

「對不起媳婦,我知道錯了。」顧銘琪緊緊地抱著媳婦,他真的好想媳婦和兒子啊!

「爹,娘!」胖胖小跑著進來,誰知道一下子就看到爹娘抱在一起,他「啊」一聲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爹娘親親不能看。」

杜晴冉「噗嗤」一聲笑出來了,「你這個小鬼頭啊!」說完將他也給抱起來了,狠狠親在他的小臉蛋說,「那娘親親你好不好啊?」

小傢伙開心的笑出來了,捂著自己的小嘴巴跟偷油吃的小老鼠一樣。

看著自己媳婦和兒子站在自己面前,顧銘琪真的感覺自己眼眶都熱了。

接下來的日子杜晴冉就幫著軍營里的士兵治傷,她的醫術確實很好,很多重傷的士兵都能被她給搶救回來,所以一時間大家對於杜晴冉都讚不絕口。

「杜大夫,真的很感謝你啊!」

士兵們剛開始知道他是顧銘琪的媳婦,都覺得而有些不服氣,甚至還有人說為什麼可以帶家人過來,他們的家人憑什麼不能過來,可後來親眼看到一個被軍醫說不行了的士兵當場被杜晴冉給救回來了,大家這才閉嘴了。

杜晴冉搖搖頭,給每個人都把脈之後重新的調整了方子,緊接著又給需要換藥的那些人換了葯,這才回去帳篷里了。

「媳婦,這幾天你跟兒子能不出去就不出去啊!」顧銘琪這天晚上回來交代杜晴冉說。

「怎麼回事啊?出什麼事情了嗎?」杜晴冉聽他這麼說,這心不自覺的就緊張了起來。

顧銘琪摸摸她的腦袋,笑著搖頭說:「沒事,最近這幾天淵國一直很安靜,你也知道的,這仗已經打了快一年了,估計就是這幾天就要打一場大戰,也是最後定勝負的一場了。」

杜晴冉一聽緊張了,她皺眉思考了一下說:「那我這幾天除了給大家處理傷口之外就不出去了,我提前準備一些葯和繃帶什麼的,還有縫傷口的針線我也多準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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