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用這種眼神看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何許人?你知不知道我爺爺是何許人?導演!趕這個人離場,他在我不拍!」

「宋小姐你不要趕走William,我代他向你道…」

康雅瞳一個錯步擋在石泰川跟前,剛要道歉卻被粗暴打斷。

「你閉嘴啊!我教訓這傢伙有你什麼事!你們什麼關係!要亂搞男女關係出去外面搞!在我面前裝什麼無辜純真!」

「亂搞男女關係的是你吧,還弄得路人皆知,自己骯髒看誰都骯髒。」石泰川表示宋小姐的小視頻他有看過喔。

周圍一片竊笑,這傷疤揭的宋子凌什麼面子都沒了,怒火中燒之下她掄起皮包對準石泰川的頭臉砸過去,但因康雅瞳擋在跟前,她索性兩人一起打。

但是宋子凌明顯忘記康雅瞳的戰鬥力與柔弱的外貌呈反比,只見康雅瞳裝作阻擋順手輕輕一推,宋子凌重心不穩後仰倒地,穿慣高跟鞋和一步短裙她摔倒在地后並不能馬上爬起。同組的人都不願意去扶,看她在地上掙扎狼狽。

「賤女人!」

宋子凌將皮包丟過來,石泰川連忙護著花容失色的康雅瞳退到一旁。

「這女人變態的啊。」

石泰川喊出多數人的心聲,受過高等教育的世家小姐耍起潑更是嚇人,劇組人不想將事情鬧大不可收拾連忙架起宋子凌帶到安靜的休息間,能不能安撫得住聽天由命吧。

因無端鬧這一出,錄播的時間再度推遲。不知道是誰傳出的風聲,記者們收到消息趕來節目組門口蹲點。宋子凌一露面閃燈光亮個沒完,本就壓着滿肚子火又被記者一通猛拍,接下來的場面可想而知。

《驚!宋子凌搶奪摔破記者相機!》

《宋家天嬌再度出手行兇,世家女蠻橫無人管教》

《平步青雲欲踢走宋子凌!節目組早忍無可忍?》

這三個大標題在隔天刊登在各大媒體報刊雜誌上,每個報攤都將其放在當眼處,銷量特別的好。康雅思翻雜誌翻得歡,吃晚飯時動不動笑出聲,太得意忘形了讓賀峰懷疑惡整宋子凌一事康家三姐妹都有份參與。

宋世萬將幾本雜誌一股腦的丟在宋子凌的面前,跟着停掉了卡,吩咐家裏的傭人在惡劣影響沒有消除前不準放出去丟人現眼。

「爺爺,這次是有人故意整我,你要相信我,你別關我啊。」

宋子凌知道不能來硬的,得罪宋世萬在家裏可沒有好日子過,苦苦哀求宋太太又哭又絕食,但她低估了宋世萬的怒氣,折騰了幾天弄得自己面黃肌瘦也沒能讓宋老頭回心轉意解除禁足令。另一邊宋太太在聯繫國外的學校,勒令宋子凌再度深造。

平步青雲的節目不能因為一個宋子凌開天窗,在徵求過虞葦庭的意見後節目組正式換人,替代宋子凌的人是一個剛從哈佛留學歸來的富家千金,家族背景不比地頭蛇存在的宋家但也不差就是。

這位富家千金平易近人得多,長的好看情商也高,沒多久和組員和劇組打成一片,這一換人大眾都叫好。石泰川和宋子凌這對CP算是徹底拆開再無交集的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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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趕時間沒寫完,晚上再添一點內容。 此時的目瞪口呆的凌霜反應過來,第一件時間就是搶過秦風的武器進行查看,同時好奇的問道:

「秦風,你這個武器哪裡買的,威力怎麼這麼大,而且一擊就把天災打的支離破碎比火箭筒都厲害。」

凌霜好奇也是無可厚非的,因為虎級以上的天災身體有一層覆膜不僅僅抗攻擊還抗輻射,普通子彈乃至炮彈根本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十殿閻羅被凌霜搶在手中不停的尋找發射火焰的機關,結果一無所獲,翻來覆去發現這就是一個單純用不鏽鋼焊接的小玩意。

「找警衛員幫我做的一個藝術品而已。」秦風滿臉黑線看著蹂躪著武器的凌霜說道。

做的藝術品?

找警衛做的?

「你確定是找警衛做的,而不是一個神器?不鏽鋼可能這麼大的威力。」凌霜一臉不信。

「愛信不信,我只是把異能附著在武器上使用出來而已,有什麼不信的。拿來吧你,撒也不懂。」秦風一把搶過十殿閻羅,無語的說道。

自己扮演的角色本來就超過理解範圍,十殿閻羅也沒有任何技能,只是通過自己使用出火屬性而已,畢竟曹焱兵有火將軍的稱號。

「哦!」

凌霜有些失望,如果這個武器真的這麼厲害,自己以後就不必使用異能。

萬萬沒想到,這個武器只能秦風的一個媒介而已。

聽到秦風的解釋,所有人突然都鬆了一口氣,原來真正厲害的是秦風這個東西只是一個藝術品。

雖然大家有些失望,但是這個藝術品還是很多人好奇。

這個武器一出,已經有不少做鋼材的商家嗅到了商業氣息。

十分鐘不到,掏寶,拼夕夕,叮咚等商城紛紛上架了秦風同款神器,一時間不鏽鋼的價格暴漲了10倍不止。

北湖市臨時指揮部

此時眾人雖然鬆了一口氣,但是不免有些遺憾,畢竟如果真的可以量產,那將是可以瞬間平息天災的神器。

「小姚你去直播間吧,有特殊情況我們再叫你,這裡有我和戰天守著。」陳元初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是,」姚鎮華也知道,此時開荒已經開始,給觀眾解說天災振奮人心還需要自己去做。

官方直播間

因為開荒的升級,甜美歌后許願已經不能試驗這種節奏。雖然她本人十分希望能夠再次解說,不過軍方感覺到危險程度和恐怖程度都會上升,所以還是換上了有著女戰神之稱中校秦紅玉。

姚鎮華剛走到直播間,一股爽朗的笑聲已經響徹整個直播間。

「哈哈哈哈,不愧是秦風,一招火異能瞬間斬殺刺蟒,如果是我,我必然用大刀給他大卸八塊。可惜了,蕭總管不同意,非要讓我搞解說,解說哪有殺天災有意思,」

此時的秦紅玉一邊解說一邊手舞足蹈,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斬殺了天災,完全不顧及觀眾的感受。

「咳咳」一陣咳嗽聲音,打斷了還在興奮的秦紅玉。

「呃,老姚快來,你都不知道秦風都多牛,居然用不鏽鋼條斬殺了刺蟒。」秦紅玉站起來瘋狂向姚鎮華招手。

姚鎮華苦笑的走了進去,絲毫拿秦紅玉沒有辦法。

此時觀看直播的觀眾,看著秦紅玉嬌憨的樣子紛紛發送著彈幕。他們哪裡知道,這個小巧的妹子居然是有著「女武神」之稱的小魔王。

「呀,我剛來居然發現這麼漂亮的小妹子。」

「嘿嘿,大愛官方,就是要勤換妹子。這個妹子我感覺到一絲絲野性的美。」

「不錯不錯和許願各有千秋。」

「這個妹子也太可愛了吧,好像揉揉她的臉。」

「太萌了,我一個女人都覺得她可愛。」

「沒想到,這麼可愛的妹子居然參軍,真的人不可以貌相。」

「什麼妹子,那特碼是我老婆。」

「老婆,孩子餓了,快點回家餵奶吧,別直播。」

「我呸,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

秦紅玉可愛的樣子,瞬間俘虜所有觀看直播的人。

很多人為了觀看秦紅玉特意從秦風直播間出來,進去官方直播間。

此時秦風已經結束戰鬥,兩人繼續向深處進發。

凌霜查看著手機裡面軍方推薦出來的情報,這些情報可是很多異能者冒著生命危險收集的。

神農架和自己開荒的武隆完全不同,武隆禁地雖然厲害,但是至少王毛仲等人還進去探查過。

神農架設計軍鎮之初,也不斷派人進行著探索,但是無一例外進去的人都死在裡面。進去的人像一個無頭蒼蠅,在裡面不斷亂竄。

哪怕進行救援的人也出現這個情況,至此神龍架就不在作為試煉之地,只是在入口建立軍鎮抵抗從裡面跑出的天災。

走著走著,霧氣又來了。

這些霧氣多少還一些瘴氣,有軍鎮時候可能擋住多數瘴氣。

軍鎮被破以後,瘴氣隨著天災一併進來,讓人防不勝防。

「小心,我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此時秦風謹慎的說道。

因為此時安靜的環境內居然聽見嗡嗡的響動。

慢慢的響動越來越大,一團黑色的霧氣向兩人飄了過來。

此時凌霜異能全開,身體上覆蓋的風屬性異能不斷涌動,身旁的霧氣只要凌霜靠近必然被吹散,如果有天災想要偷襲必然會被切割成為無數塊。

此時秦風拿著十殿閻羅對著黑色霧團,轟的一聲,火焰衝擊而去。

「轟」

黑色霧氣突然燃燒起來,然後一個個黑色小點猶如雨滴紛紛掉了下來。

秦風快步向前進行查看,一個焦糊味道撲面而來,這明顯是生物而不是真的霧氣。

「秦風這是什麼東西?」凌霜跟在後面急忙上前。

秦風搖了搖頭,畢竟自己穿越而來,對這裡的生物本來就不是很熟悉。

雖然自己查看過官方目錄,但是多數是龍級以上天災,對於這種低級自己還真就不熟悉。

雖然秦風不熟悉,但是官方直播間的秦紅玉卻認出來了。

「哇哇哇!居然是虎級天災嗜血蚊,而且還是一大群,沒想到秦風一招就團滅對方,簡直太厲害了。

不過秦風他們估計有麻煩了,因為只要有嗜血蚊的地方,必然會出現異形食蚊獸。這可是龍級天災中頂級的存在,因為形式電影異形而得名。」秦紅玉口沫橫飛的解說到,絲毫不在意旁邊的姚鎮華。 紫禁城,乾清門。

處理完日常政事後,嘉慶才一臉疲憊的對和珅說道:「和卿,大行太上皇帝的喪儀是目前國家的頭等大事,你身為領班軍機大臣,又是跟隨大行太上皇帝多年的重臣,自然責無旁貸,朕特命你主持大行太上皇帝的喪葬大典,籌劃、實施一切喪禮事務,望你能盡心儘力,恪盡職守,不負朕之所託。」

聽到旨意,和珅心裏頓時咯噔一聲,但還是一臉沉重的應道:「奴才領旨,奴才一定殫精竭慮,不負大行太上皇帝之厚愛,不負皇上重託。」

嘉慶見狀面色疲憊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福長安說道:「福長安。」

「奴才在!」福長安聞言連忙上前一步躬身應道。

「喪禮事務繁重,朕命你全力配合和相,協助和相,不得出任何紕漏。」

福長安聞言微微轉頭看了和珅一眼,隨後連忙應道:「奴才領旨!」

嘉慶見狀點了點頭,隨即嘆了一口氣後面色悲痛的說道:「喪禮期間,事務必然繁重,和相的領班軍機大臣、步軍統領,福長安的刑部尚書這些職位啊,你們就都先放一放,啊,以便專心治喪。」

「奴才領旨。」福長安聞言沒有想那麼多,連忙躬身應了一句。

和珅見狀,縱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面色不好的嘆了一口氣后應道:「奴才領旨!」

嘉慶見狀也是嘆了一口氣,道:「多年來啊,你們蒙太上皇的寵信,所沐聖恩非他人所能相比的呀,為此,朕特命你們在之喪期間日夜值守靈堂,勿要擅離,以盡臣子忠孝感恩之心。」

和珅聞言閉眼深吸一口氣后,隨即與福長安一道下跪領旨道:「奴才領旨。」

…….

靈堂中,和珅面色不好看的坐在蒲團上低頭沉思着什麼,果然還是走到如今這一步了,看來他的確是是有些小看嘉慶。

福長安見狀,湊過去說道:「和大人,皇上向你我委以重任,看來,他對我們要做的大事毫無察覺啊。」

和珅聞言,抬起頭來大有深意的看了福長安一眼,隨即又看了看外面戒備森嚴的侍衛,嘆了一口氣后意有所指的說道:「我怎麼覺著有點不對勁啊,咱們的現在的處境,跟軟禁差不多啊。」

至於他收到消息的事情,和珅肯定不會傻到說出來。

「軟禁?」福長安聞言一驚,連忙看了看外面,也察覺出不對勁了,道:「是啊,經您這麼一提醒,我也覺得有點兒不對頭啊。」

和珅閉着眼睛沉思了一會兒,隨即抿了抿嘴道:「不管皇上是有心還是無意,咱們都得防著點啊。」

「可是,和大人,現在我們出不去啊。」福長安聞言四下看了看,隨即湊近和珅后小聲說道:「而且,和宮外咱們的人也無法聯絡,這,這可怎麼辦吶?」

和珅聞言轉頭看了福長安一眼,隨即又把目光看向在大行太上皇帝靈前哭哭啼啼的燒着紙的福喜后,向福長安示意了一下道:「他不是還能出去嗎?」

說罷,和珅便起身朝福喜走去。

走到福喜面前的蒲團上坐下后,和珅盯着福喜看了一會兒才小聲喊道:「福總管!」

福喜聞言哭哭啼啼的抬起頭來,抽泣了一會兒后才拿出手帕擦了擦臉,雙眼嵌淚的問道:「和大人,有什麼吩咐啊?」

和珅見狀嘆了一口氣,面色沉重的道:「福總管吶,皇上恐怕是要向咱們動手了。」

「和大人,不會吧?」福喜聞言一驚,頓時止住哭泣的神色,道:「怎麼會?」

「沒時間跟你解釋。」和珅見狀臉色一板,道:「情況緊迫,咱們得想辦法一起對付。」

福喜聞言連忙抬起手臂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慌亂了一番后才抿了抿嘴道:「和大人,要真是這樣的話,那皇上要動的話,也是動您吶,這跟奴才又沒有什麼關係。」

「你說什麼福總管?」和珅聞言頓時冷笑一聲,臉色不好看的說道:「你竟然敢說跟你沒有什麼關係?我的事兒你可沒少摻和啊,別急着往外擇自己,我要出了事,我第一個先把你咬出來。」

福喜見狀頓時也慌了,連忙賠笑道:「和大人,您別生氣啊,奴才是說,奴才也幫不了您什麼忙啊。」

「咱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要出了事,你也飛不了,咱們得一起想辦法對付。」和珅見狀繼續威脅道:「我告訴你福總管,城裏的步兵、火器營、健銳營、巡捕營都有我的人,今早出門是我早已安排妥當,不但如此,大內侍衛我也可以調動,皇上想動我也沒那麼容易,更何況,我手裏還有太上皇留給我的遺詔。」

「太上皇的遺詔?」聽到和珅的話,福喜頓時驚了,連忙長大著嘴巴不可思議的問道:「都寫着什麼啊?奴才怎麼不知道?」

就連福長安也感到震驚,不過他震驚的是和珅竟然早有準備。

「太上皇留給我一個人的,嘉慶能力不足,致使南方半壁丟失,太上皇讓我廢黜嘉慶,另立新君!」和珅見狀老神在在的小聲道:「這樣的旨意能讓你知道嗎?」

福喜聞言,頓時震驚得睜大雙眼,好半天後才回過神來擦了擦臉后態度恭敬的說道:「和大人,這,這這這就有得說了,可我急不能打又不能殺的,我能幹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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